无题

风落晚檐 第十五章

办公室里空气沉甸甸的，所有人的心都揪在了一起。李革扬目光牢牢锁在那位老领导身上，再次开口追问，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你到底还给不给我兜底？”

“现在天真的塌下来了，外面的风波，还有机关里面的事，你到底还给不给我兜底？”

“要是不行，我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这种事我又不是没有做过，当年的情况，你心里清清楚楚。”

说完，他缓缓转过身子，看向站在一旁的三个女儿。

“不是爸爸不愿意给你们做主。”

紧接着，他又望向北大老校长、恩师还有师母，一众在场的领导、长辈，朗声开口，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你们都听见了，这位伯伯，他不肯给我兜底。”

大伯重重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当年许下的承诺，到了紧要关头，撑不住了。”

二伯攥紧拳头：“一家人受了委屈，现在就等着一句靠谱的答复。”

大伯母眼眶泛红：“革扬憋了这么久，今天总算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开了。”

二伯母轻轻摇头：“看着真是让人心里难受。”

李芸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爸，我们明白，您已经为我们尽力了。”

李恪瑶声音哽咽：“我们知道您有难处，不会怪您。”

李扬晴红着眼，安静站在一旁，默默点头。

北大老校长神色凝重：“当年他把你请过来，亲口许下承诺，如今落到这般局面，实在让人唏嘘。”

北大恩师叹了一声：“我能体会你心里的失望，这份落空的承诺，压在你身上太久。”

师母柔声开口：“我们都在这里，听着，都清楚发生了什么。”

几位高层领导互相对视，神色复杂，谁都没有轻易插话。

基层的工作人员一个个垂着头，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岳母长长叹息：“这么大的委屈，让他一个人扛到现在。”

程芸静静站在丈夫身边，轻轻抬手，悄悄拍了拍他的后背，无声地陪着他。

那几名三年前跟着他去过上海的工作人员，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心里五味杂陈。

老领导站在那里，脸上满是愧疚，嘴唇动了好几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一番诘问。

满屋所有人，静静等着他给出一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