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我慢慢开口,声音还有些虚,“梦中……因为我的力量很强大,随时有失控风险,所以被封印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封印的副作用,我的记忆消失了,并且也变成了十岁的样子,在地球生活了三年。”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必须要找齐十二颗灵珠,才能恢复我的记忆和力量。”
大长老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化作一种近乎颤抖的复杂情绪。他张了张嘴,像是想确认什么,但又怕自己听错。
“圣女……”他声音发哑,“您说……封印?”
旁边的女长老也愣住了,手里的蛊囊差点掉在地上。
“大长老,这……”
大长老抬手止住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蛊碗放在桌上。他重新看向我,目光里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圣女,您还记得……是谁给您下的封印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怕惊碎什么。
女长老站在旁边,脸色变了又变,低声说:“大长老,如果圣女真的被封印过……那三年前圣女失踪的真相,恐怕和我们想的不一样。”
大长老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盯着我,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
“圣女,”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三年前,蛊王暴走,万蛊山陷入危机。您以身封印蛊王,之后……就消失了。所有人都以为您……已经不在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们找了您三年。铜钟自鸣之前,我们甚至不知道您还活着。”
女长老倒吸一口凉气:“所以圣女不是失踪……是被封印了力量,流落到了地球?”
大长老缓缓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
“如果真是这样……”他声音低沉,“那封印圣女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能封印圣女的力量,还能抹去她的记忆……”
他忽然站起身,拐杖重重顿在地上。
“传令!”
女长老立刻躬身:“在!”
“封锁圣女峰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进出。”大长老眼神锐利,“另外,派人去查——三年前,圣女峰上除了圣女本人,还有谁在场。所有当年参与封印蛊王的长老,全部召集到议事堂。”
“是!”
女长老转身快步离去。
大长老重新坐下,看着我,语气放柔了许多:“圣女,您先别急。既然您想起了这些,苗疆会帮您。十二颗灵珠……老奴会派人去找。”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手腕上——那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光纹。
“但在此之前,您得先养好身体。”
他拿起桌上的蛊碗,重新舀了一勺安神汤,递到我嘴边。
“先把这个喝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