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五十一章 执念朝夕，雷霆如常

晨光铺满宾馆房间，李恪扬握着程芸的手，眼底翻涌的占有欲一日胜过一日。白日夜里，后半夜，只要心底那份念想涌上来，他便想要她，程芸也始终坦然接纳，倾尽温柔回应他。

李恪扬指尖扣紧她的掌心，低声在她耳边说着：

“芸儿，我白天也要，晚上也要，后半夜，我也想要牵着你。不管是开会，还是平日里相处，我都想把你放在我身边。”

程芸抬眸看他，眼底满是纵容：“我陪着你，什么时候都陪着。”

温存的私语还没有持续多久，秘书匆匆敲门进来，送来各地单位传回的整改报告。李恪扬翻开几页，看见里面依旧有敷衍搪塞、避重就轻的内容，方才还浸在温柔里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一行人移步到临时的会商室，各地线上参会的负责人、在场随行干部悉数就位。

“砰！”

他一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声响震得满屋人心里一紧。所有人瞬间噤声，心里都清楚——首长要发脾气了。大家下意识屏住呼吸，暗暗提醒自己闭上嘴，千万不要出声，免得跟着挨训。

“都给我听好了！又是这样！”李恪扬声音陡然拔高，凌厉的斥责响彻房间，依旧是那几句掷地有声的诘问，“讲不讲武德！能不能讲一点道德？做错了就不要耍赖！”

一句接着一句，反复问责，锋芒扫过屏幕里、屋子内每一个相关人员。他骂得直白沉重，全场静得没有人敢大口喘气，没有一个人敢接话辩驳。

两位将军端坐一旁，面色肃穆，静静听着这番训话。

退休老领导轻轻叹气，知道他心里容不下这些阳奉阴违的敷衍。

干部家属安静坐在侧边，谁都不敢随意议论。

程芸就坐在李恪扬身侧，手一直被他紧紧牵着。人前他雷霆震怒，拍桌训遍众人，可掌心攥着她的那只手，带着独属于她的暖意。

李恪扬目光冷冷扫过满堂与线上一众负责人，话音不停：

“通报下发全国，不是走个过场！叫你们自查整改，你们还想着糊弄耍赖？”

“当初在上海说的话，这么快就打算忘干净？”

满场鸦雀无声，所有人垂着头，任由这番训话落在身上。

他可以对着芸儿无尽柔软、贪恋不休，占有欲层层叠叠；可面对队伍里这些积弊顽疾，他依旧是那个敢当众掀翻沉疴、不留情面的李恪扬。

训罢，他稍稍收住火气，低头看向身侧的程芸，攥着她的手又紧了紧，眼底锋芒缓缓化开一丝温柔。

“芸儿，还好有你一直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