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三十六章 当众追责，满堂同愤

上海总部大会议室，人山人海。

全国各地下派的领导、随行干部、政府家属全数在座。

程芸、两位将军、两位将军夫人、数位退休老领导全部随行到场，全站在侧，亲眼见证今日清算旧账。

全场肃静之际——

“砰！”

李恪扬一掌重重拍在会议长桌上，震得桌上文件齐齐一颤。他眼神凛冽，死死盯着坐在对面、三年前蓄意害他的那人，声色压满积了三年的怒火。

“当年我在这里扛事、拼尽全力稳住沪上局面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

他字字锋利，当庭痛斥，句句砸得满堂人心发颤：

“我那么受伤、身体垮到极限，你一口饭都不给我吃！硬生生让我饿着！所有人去政府都能找到我，我日日空腹硬扛所有工作！”

“一直拖到我彻底撑不住、躺进手术室、躺进医院！”

“你可真狠！我累到脱力、伤至濒死，你连一口水、一口口水都不肯给我！分毫情面不留！”

“好家伙！你讲不讲武德？！”

“把我逼得暴瘦七八十斤，熬到一身病根、终身旧伤！你讲不讲道理？！讲不讲道德？！你照照镜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他话音刚落，全场瞬间炸开，全员开口，人声沸腾，没有一个人沉默！

左边退休老领导气得连连拍扶手，厉声震怒：

“太狠了！太刻薄了！公事之争归公事，怎么能逼人饿肚子、断人饮食！这是蓄意折磨人！”

“当年我们只知道他大病手术、骤然暴瘦，万万没想到是被人活活饿出来的！毫无人心！”

两位将军脸色铁青，当场出声呵斥，声震满堂：

“前线扛危局、扛生死的人，后方被自己人刁难饿肚子！简直荒唐至极！”

“为官无德，待人无义，这等心性，根本不配身居公职！太不讲武德！”

将军夫人心疼得眼底发红，接连感慨出声：

“太不容易了，伤成那样还要饿肚子硬扛工作，换谁身体都熬崩！”

“人心怎么能狠到这种地步，滴水不帮、寸情不留，太寒人！”

各地在场政府领导纷纷点头愤慨，低声接连附和：

“确实过分，工作再对立，也不能逼人绝食硬扛，太失格局！”

“滴水之恩尚且做人，他反倒落井下石、绝境逼人，全无底线！”

“怪不得首长落下一身旧伤，原来是人为逼迫到绝境！”

台下一众干部家属更是唏嘘哗然，此起彼伏议论不断：

“天呐，连口水都不给？也太绝情了吧！”

“饿着肚子带病扛全盘工作，瘦七八十斤，这哪是工作分歧，这是往死里整人！”

“真的太不讲武德了，欺负人当时顾全大局、不愿内耗！”

人声层层叠叠、沸反盈天，满场没有一处安静角落。

程芸站在最前方，望着身前隐忍三年终于当众宣泄的男人，轻声开口，嗓音带着压不住的心疼：

“那时候他回家连力气都没有，整夜疼得睡不着，什么都不肯说，一个人硬扛所有苦。”

“他从来不得罪人、从不记私仇，今天要的不过是一句公道。”

全场再度一震。

对面那名始作俑者被所有人围责、句句戳穿阴暗心思，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冒满冷汗，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头死死垂着，一句话都不敢回、半句辩驳都拿不出来。

李恪扬冷眼凝着他，声线冷定全场：

“我当年不追究，是顾全大局。”

“今天当众清算，是教你做人、教你为官——做人要有良心，做事要有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