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天地灵气不属于任何人，它属于“灵库”。修行者每一次吐纳都是借款，每一次突破都是加杠杆。灵石不是钱，是“还清债务的干净灵气”——所以它才能当钱用。沈砚是清算司最底层的九等贴条吏，月薪六枚二，月供十二枚。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还债，直到那天他翻出自己的契：签押日比他出生早三年，抵押物一栏写着“沈砚”，签押人被刮掉，只剩一枚库印——长庚押库，丁七。每月替他补上五枚八的，正是这个账户。他不是欠债的人。他是被押的东西。抄契三年，他看得见所有人身上的契文，也能批注一个字。但每改一个字，他账上就多一笔连带担保。在这个修为至上的世界里，他唯一的武器是规矩本身——让每一个对手，死在自己签下的条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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