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次全员合练，翻车漏洞百出

放学铃声刚一响，楼道里瞬间涌出大批学生，喧闹声透过墙壁传进排练楼。

马嘉祺、丁程鑫他们七个没有随着人群离开，手里拿着水杯、护膝和笔记本，熟门熟路地回到了昨天的那间排练室。

夕阳比昨天落得更早一些，室内光线显得偏暗。

丁程鑫顺手拉开顶灯，惨白的灯光铺满了整个木地板。

“先热身二十分钟，避免拉伤。”

马嘉祺放下手中的集训计划表，转头看向众人，语气认真，“热身结束后，我们试着把初步框架合一遍，先摸清楚彼此的节奏。”

大家应声散开，各自压腿、活动肩颈手腕。

丁程鑫站在镜子前，抬手转动肩膀，目光不经意扫过一旁的马嘉祺。

对方正低头翻着写满备注的本子，眉头轻轻皱着，一副凡事都要安排妥当的样子。

丁程鑫微微扬了扬嘴角，收回视线，专心拉伸腿部韧带。

刘耀文凑到严浩翔身边，跟着他一起压脚踝，声音压得很低：“昨天说的rap初稿，你今天有没有一点思路？”

严浩翔垂着眼，指尖捏着笔杆，淡淡回了一句：“有几句，还没顺完，先把合练弄好。”

“嗯，不急，我陪你慢慢磨。”刘耀文盯着他的侧脸，眼神亮了起来。

严浩翔耳尖微热，假装专注地活动关节，没有再接话。

另一边，张真源陪着贺峻霖拉伸。

贺峻霖的柔韧性不算差，但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动作时不时有点放不开。

张真源看出来了，放缓自己的节奏，轻声安抚：“不用急，慢慢来，热身不用逼自己一下子做到最好。”

贺峻霖抬头看他，笑了一声：“我就是有点紧张，第一次跟大家一起完整合排，怕跟不上。”

“我们一起调整。”

张真源的声音稳稳的，像一层温和的软垫，托住了他心里的不安。

宋亚轩安安静静站在角落开嗓，轻哼着简单的音阶，干净柔和的调子飘在排练室里，抚平了几分紧绷的气氛。

二十分钟热身很快结束。

丁程鑫走到镜子中央，拍了拍手：“那我们试一遍，我数拍子，大家跟着来，哪里卡壳、出错都没关系，我们记下来之后慢慢改。”

马嘉祺走到音响旁，点开提前拷进去的伴奏demo。前奏缓缓响起。

一开始还算顺利，队形散开，舞蹈动作勉强过得去。宋亚轩的和声一落进来，柔和的音色刚好托住旋律。

可刚进入主歌段落，状况就接连出现。

贺峻霖踩错了一拍，脚步顿了半秒，下意识往旁边看，这一顿连带着张真源的动作也稍微乱了。

严浩翔开口rap的时候节奏稍微快了一点，和伴奏错开小半拍，刘耀文跟在他身后，下意识提速，两人的flow直接与整体脱节。

马嘉祺一边唱一边余光留意所有人，心里默默记下问题，分神的间隙里，一句转音处理得略显仓促。

丁程鑫是领舞，动作没出错，但他把所有人的失误尽收眼底，心里清楚这一遍的磨合远比想象中要难。

到副歌齐舞部分，问题彻底放大。

有人抬手慢半拍，转身方向不一致，站位挤在了一块儿，动作幅度大小参差不齐。

原本设想中流畅好看的画面此刻变得乱糟糟的。

伴奏仍在继续，但失误不断。贺峻霖越跳越慌，脑子一片空白，差点忘了接下来的两句歌词。

终于到伴奏收尾，音乐停下的一瞬间，排练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少年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没人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贺峻霖咬了咬下唇，率先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刚刚是我踩错拍子，打乱节奏了。”

“不止你的问题。”严浩翔皱着眉，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心，“我rap抢拍了，是我节奏没卡稳。”

刘耀文立刻开口：“我跟着浩翔一起快了，我也有责任。”

宋亚轩轻轻抿嘴：“刚刚有一处和声，我进早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主动认领失误。

马嘉祺走到中间，翻开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刚才发现的漏洞，声音平稳：“不用互相道歉，第一次合练就想要完美本来就不现实。我们现在的问题很清楚：队形站位不熟，节奏没有统一，rap和vocal衔接的地方断层明显，齐舞同步度还差很多。”

丁程鑫走到他身侧，看向众人，语气柔和：“队长说的没错，今天本来就是摸底。我们把每一处出错的地方拆开，一段一段抠，不急于一次性完整跳完。”

他侧头看向马嘉祺，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像是在商量分工。

马嘉祺微微点头，接过话说：“那我们拆分练习。丁程鑫带着大家抠舞蹈段落，严浩翔、刘耀文单独去角落，卡rap的节拍。我和亚轩顺和声，真源，你陪着贺峻霖单独练刚才踩错的那一段，把拍子找准。”

“好。”

所有人齐声应下。

排练室里重新响起脚步声、数拍子的声音、试唱的歌声。

丁程鑫站在队伍前面，一遍遍示范动作，耐心纠正每个人抬手、转身的角度。

马嘉祺陪宋亚轩反复打磨和声转音，两个声音慢慢找到舒服的契合点。

角落里，严浩翔跟着节拍器重读段落，刘耀文站在他旁边陪伴，低声讨论哪里停顿会更好。

另一侧，张真源陪着贺峻霖，一下下拍手打拍子，陪着他反复练习刚才失误的片段，直到贺峻霖不再慌乱，脚步稳稳跟上节奏。

天色渐暗，窗外晚霞褪去，远处教学楼的灯次第亮起。他们不知道反复了多少遍，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护膝压着膝盖微微发酸。

虽然依旧有很多瑕疵，距离流畅完整的舞台还差很远，但少年们没有抱怨，一遍又一遍，一点点修补之前满是漏洞的合练。

马嘉祺抬腕看了一眼时间，轻声开口：“今天先到这里，不熬太晚。大家回去之后各自熟悉自己的段落，明天放学我们继续。”

众人停下动作，擦汗收拾东西。走出排练室的时候，晚风迎面吹来，吹散一身燥热。

贺峻霖走在张真源身旁，小声感慨：“原来合练，比我想象中难好多。”

张真源偏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慢慢来，多练几次，我们肯定会越来越顺的。”

不远处，刘耀文和严浩翔并肩走着，低声聊着rap的停顿设计。

马嘉祺和丁程鑫走在最前面，凑在一起翻着本子，低声商量明天训练的重点。

宋亚轩跟在后面，慢悠悠地哼着刚才练习的旋律。

初次合练翻车，漏洞一大堆，但属于他们的磨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