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乐呵呵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单元楼。
丁程鑫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指尖狠狠掐了下他的腰。
现在全小区都要误会了!你赔我名声!


赔你个正牌对象,行不行?
马嘉祺脚步没停,抱着人往路边停着的黑车走。
丁程鑫猛地抬头瞪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抬手就去捂他的嘴。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要你赔的对象!

马嘉祺偏头咬了下他的指尖,怀里的甜香又浓了几分。

不要也得要,你跑不掉的。
丁程鑫指尖被咬得发麻,挣了两下没抽回来,眼眶都湿了点。
你属狗的啊!放开我!

司机早把后座门拉开了,马嘉祺抱着人弯腰坐进去,顺手把伞扔给司机。

乖,先回家,抑制剂给你备好了。
谁要你备的抑制剂!我说了我不用你的!


不用我的,难道等你发晕在楼道里被别人捡走?
马嘉祺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后颈,信息素的松雪味刻意放柔了些。
丁程鑫缩了缩脖子,刚要顶嘴,后腰忽然抵上个温热的临时抑制贴。
他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动弹了,甜香的信息素都晃了晃。
你什么时候揣的这东西!


上周就揣着了,知道你这几天到日子。
马嘉祺指尖蹭过他发烫的腺体,声音哑得厉害。

要么我给你贴,要么你自己来?
丁程鑫脸唰的更红,一把抢过抑制贴,胳膊肘狠狠怼了他一下。
谁要你多管闲事!我自己不会贴啊!


行,你自己来。
马嘉祺挑了挑眉,乖觉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
丁程鑫攥着抑制贴,手指都在抖,恶狠狠瞪着他的后背。
转过去干什么!你不准偷看!


不偷看,我保证。
马嘉祺耳朵红得更明显,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裤缝。
丁程鑫咬着唇,飞快把后颈的抑制贴按好,指尖还在发抖。
贴完了!转回来吧你!

马嘉祺刚转过身,就看见丁程鑫凶巴巴瞪着他,眼尾还泛着红。

饿不饿?家里炖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谁、谁爱吃你炖的排骨!

话虽这么说,丁程鑫的肚子却“咕”地叫了一声。
马嘉祺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

是是是,我爱吃,特意做给我自己的,赏你吃两口行不行?
丁程鑫嘴一撇,扭过头去。
这还差不多,勉强给你个面子。

车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敲着玻璃,车内暖烘烘的,裹着甜香和松雪的味道。

对了,你那堆泡面我扔了啊,以后不准吃那玩意儿。
凭什么扔我东西!那我饿了吃什么啊!


吃我。
马嘉祺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哑,丁程鑫的脸“唰”地又烧起来。
你胡说什么!谁要吃你啊!

丁程鑫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拧,指尖软乎乎的,半点力道都没有。
马嘉祺闷哼一声,笑着攥住他的手。

别急啊,等你吃完排骨,想吃什么都行。
车拐了个弯,驶入闹市区的高档住宅区。
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口,司机下车拉开车门。
马嘉祺先跳下去,转身就要抱丁程鑫。
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丁程鑫红着脸往后躲,脚刚沾地腿就软了一下,马嘉祺眼疾手快捞住他的腰。

还嘴硬呢,刚在车上是谁靠我肩膀睡得流口水?
丁程鑫瞬间炸毛,抬手去擦自己的嘴角,啥痕迹都没有才反应过来被耍了。
你才流口水!马嘉祺你幼不幼稚


嗯,只对你幼稚。
马嘉祺笑着把人往怀里带,指尖扣着他的腰没松。
门口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
你少贫!赶紧开门,我要吃排骨,凉了我跟你没完。


好,都听你的。
马嘉祺指尖勾着他的手腕,掏钥匙开了门,糖醋排骨的香气瞬间扑了满脸。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