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砸在老小区锈迹斑斑的铁门上,丁程鑫把最后半袋泡面塞进购物袋,指尖冻得发红。他刚掏出门钥匙,就看见单元楼门口倚着个穿高定西装的男人,黑伞边缘的水滴在他锃亮的皮鞋上,砸出一圈湿痕。
马嘉祺抬眼扫过来,Alpha的信息压得丁程鑫后背发僵,他攥紧了手里的购物袋,袋里的泡面盒窸窣作响。

丁少爷还住这种地方?
对方的声音裹着冷雨飘过来,还是以往那副欠揍的嘲讽调子,丁程鑫咬了咬后槽牙,抬下巴怼回去。
关你屁事,马总日理万机,跑我这贫民窟来体验生活?

马嘉祺没接话,抬脚朝他走过来,信息素里雪松的味道压得更狠,丁程鑫腿软了一下才站稳——他的发情期就在这两天,对Alpha的信息素敏感得要命。
马嘉祺伸手要碰他的胳膊,丁程鑫猛地往后躲,购物袋没抓稳掉在地上,泡面盒滚了一地。他刚要蹲下去捡,手腕就被马嘉祺攥住了,对方的掌心烫得惊人。

跟我走。
丁程鑫挣扎着要甩他的手,鼻尖却忽然钻进一点甜丝丝的Omega信息素味道,是从他自己身上散出来的。他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抬眼就看见马嘉祺的眼神沉了下来,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你放开!我哪都不去!

丁程鑫慌得浑身发颤,后颈的腺体烧得更厉害,甜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往外冒。

发情期还敢跟我犟?
马嘉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弯腰把地上的泡面随手塞回袋子,半扶半抱地把人往自己伞底下捞。
丁程鑫后颈的腺体烧得发麻,挣了两下没挣开,眼泪都急得在眼眶里打晃。
你别碰我!谁要跟你走啊,我自己有抑制剂!


你那过期半年的抑制剂?上次我在你家抽屉看见的。
马嘉祺胳膊收得更紧,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伞沿全往他那边斜。

用那个,不如用我的。
丁程鑫脸“唰”地烧到耳根,使劲捶了下他的胸口,指尖都在发颤。
你要不要脸!谁要用你的!我死也不用!


嘴还挺硬。
马嘉祺低笑一声,直接打横把人抱了起来,脚边的购物袋被他随手勾在手里。
冷雨还在落,伞沿的水滴顺着西装下摆滴在丁程鑫的裤腿上。
丁程鑫吓得搂住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马嘉祺你放我下来!邻居看见要误会的!


误会什么?
马嘉祺脚步没停,怀里的甜香裹着雨气往他鼻子里钻,他喉结又滚了滚。

误会我是你Alpha?挺好的。
丁程鑫气得要咬他肩膀,牙刚凑上去就听见单元楼门“咔哒”一声响。
三楼张阿姨拎着菜篮子站在门口,眼睛唰地亮了。

哟,小丁这是对象来接你啊?
丁程鑫脸瞬间涨得通红,嘴都结巴了。
阿姨不是!你别听他胡说!


阿姨好,我是他对象,来接他回家的。
马嘉祺笑着冲张阿姨点头,胳膊把人抱得更稳了。

哎呀我就说前阵子总有人往你家送东西的是他!小伙子长得真周正!
张阿姨笑得一脸八卦,冲丁程鑫挤了挤眼睛。
丁程鑫脸烧得快要冒烟,抬手捂住脸往马嘉祺怀里钻。
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马嘉祺低笑着颠了颠怀里的人,脚步轻快地冲张阿姨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