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一百五十四章 娇泣撒嗔，只盼他服软

程芸半点都不是失望心凉。

她就是太委屈、太难受，仗着满心满眼都是他，偏要闹、偏要哭、偏要他彻底低头哄她，不肯接受他一句轻飘飘的“再商量”。

李革扬半蹲在地，手臂轻轻圈着她，眼底通红，语气慌乱又无奈，一遍遍迁就。

“祖宗，别哭了好不好？我们再商量，我们好好商量。”

就是这句“再商量”，让躺在地上的程芸瞬间炸了满腹委屈。

她猛地在他怀里扭身挣扎，不是推开他，是闹脾气似的胡乱扭动，乌黑散乱的长发铺了满地，沾着玫瑰碎瓣，哭得鼻头通红、眼眶滚烫，嗓音哑得彻底，句句都是撒娇式的控诉，一点颓败失望都没有，只剩闹到底的执拗。

“不要商量！我不跟你商量！”

“就是老公不要老婆了！没天理！”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你偏要走！这回就是你不要我，不是我不要你！”

“老公都不要老婆了，我还活什么！不活了算了！”

她一边哭一边小小蹬着腿，身子还时不时轻轻蹭着地面打滚，就是故意闹给他看，非要逼他松口、逼他彻底打消走的念头，非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认一次错。

满廊众人看着，全都看出来了——

这孩子不是心死，是委屈憋炸了，专挑这一刻闹他、治他。

年长伯母瞬间松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一边擦泪一边摇头：

“哎哟我的乖乖，原来是闹脾气呢！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孩子真钻牛角尖了！”

另一位伯母连忙跟着劝，语气软和许多：

“是委屈狠了，平时太懂事，这下攒多了，专门闹革扬呢！革扬你可听好了，别再拿‘商量’糊弄她！”

年长伯父脸色缓了些，低声叹道：

“还好不是心凉。她若是安静不哭了，那才是真完了。这般又哭又闹，是还爱着、还惦记、还舍不得。”

年轻伯父点点头，轻声接话：

“对，她就是要一个笃定的答案，要他一句不走、一句留下，不要模棱两可的商量。”

老将军看着地上哭闹不停的小姑娘，眼底露出一丝笑意，低声对领导道：

“女孩子心性就是这样，真失望便一声不吭，但凡还能闹、还能哭，就还有救。”

随行领导连忙应声：

“没错！她这是拿眼泪撒嗔，拿脾气留人呢！首长这下该彻底明白了。”

温秘书紧绷的神色稍稍放松，低声对安保说道：

“情绪是闹开了，没有郁结就好，继续守好现场即可。”

安保微微颔首：“明白。”

角落的送花人也悄悄松了口气，小声嘀咕：

“原来是吵架闹脾气啊……还好还好，不是真出事，吓死我了。”

李革扬被她闹得手足无措，看着她躺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扭、句句带着小脾气的模样，又心疼、又无奈、又彻底没辙。

他死死轻箍着她，不敢松手，又不敢箍太紧，嗓音又哑又宠，急得连连哄劝。

“好好好，不商量了！我的小祖宗，我最怕你了，你别哭行不行？”

可程芸半点不依，哭得更凶，脑袋一偏，埋在臂弯里，继续闹着：

“不行！就要哭！谁让你不要老婆！谁让你非要走！没天理！”

晚风卷着满地碎瓣掠过长廊，满廊都是人声劝语，唯独地上那个爱哭又执拗的小姑娘，闹得理直气壮——

她不是不爱，不是失望，是太爱，所以非要他低头，非要他留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