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化妆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娄思刚摘了半边耳环,指尖顿了顿抬眼望过去。
七个熟悉的身影堵在门口,西装革履的大男孩们此刻脸上全是掩不住的局促,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肯第一个开口。
离门最近的马嘉祺攥着袖口,喉结滚了好几圈。

思思,我们找你好久了。
娄思嗤笑一声,把耳环放在梳妆台上,转着椅子正对上他们的目光,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台面。
哦?找我干什么?是嫌当年骂我骂得不够狠,还是觉得我挡了你们的路,特意过来补刀啊?

刘耀文急得跨前一步,额角的青筋都绷起来了。

不是的!当年是我们蠢,是我们误会你了,我们……
话没说完就被丁程鑫拽了回去,他眼眶泛红,看着娄思的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我们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别再走了?
娄思挑了挑眉,刚要说话,就看见贺峻霖手里举着个熟悉的旧笔记本,封皮上还沾着当年她泼上去的咖啡渍。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贺峻霖被她的脸色吓得往后缩了缩,忙把笔记本往前递了递。

你当年写的团歌,我们练了无数遍,就等着……
别碰那东西。

娄思“啪”地一声拍在桌沿,指甲盖都磕得泛白。
贺峻霖手一抖,笔记本差点掉地上。

我、我就是想让你听听……我们真的练熟了,每一个调都没错。
我说了,别碰。那玩意儿我早扔了,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宋亚轩咬着唇往前挪了半步,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那我们呢?我们也跟你没关系了吗?
娄思指尖死死抠着桌沿,指节泛出青白。
不然呢?当初把我赶出公司的时候,你们怎么没问这话?

化妆间的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助理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娄思姐,该你上场了。
娄思猛地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门口走。
擦过丁程鑫身边的时候被他攥住了手腕。

等等,你表演完能不能等我们一会儿?我们有话跟你说。
松手。我没什么要跟你们说的。

丁程鑫指节僵了僵,非但没松反而攥得更紧。

就十分钟!求你了,当初的事我们给你赔罪,怎么罚都行。
门外助理又催了一声,娄思烦躁地甩开他的手。
耽误我演出,你们赔得起吗?

她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留七个男人僵在原地。
张真源攥着拳头砸了下墙,眼圈也红了。

她肯定还恨我们。
严浩翔弯腰捡起贺峻霖刚才没拿稳掉在地上的笔记本,指尖拂过封皮的咖啡印。

等着,她演完我们再找。哪怕耗一晚上,也得把话说开。

我去后台出口堵她!总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刘耀文话音刚落就往外冲,被马嘉祺伸手拽了回来。

别瞎闹,她现在正演出,别惹她烦。先在这儿等着,别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