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程千里蹲在别墅门口喂吐司，嘴里念叨着“我哥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柯基摇着尾巴汪了一声。他不知道，他哥的抽屉最底层压着一张从第十扇门带回来的纸条——独狼的遗物，可以转移致命伤害。
程一榭从来不说自己打算怎么用。程千里也从来不问。但他不瞎。
进第十扇门那天，程千里起得很早，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程千里，你可以的。”走廊很长，灯管滋滋作响，他攥着他哥的手腕，像小时候过马路那样。他说，哥，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不用想那么多。
程一榭攥紧了他的手：“别胡说。”
铁锈味从走廊尽头飘来的时候，程一榭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张纸条。程千里看见了——他哥绷紧的肩膀，他熟悉的、那个“我来挡”的姿态。从小到大，程一榭替他把路铺好，把危险挡在外面，把活着的机会留给他。
可这一次不行。
程千里扑上去把纸条抠出来的时候，程一榭的眼睛头一次出现了他看不懂的东西。他被门的规则弹回去，嗓子劈了：“程千里你把它放下！”
程千里背抵着冰冷的墙，冲他笑，还是那么傻，露出一排白牙：“哥，你老说我笨。他笨了一辈子，就聪明了这么一次。”
纸条按进心口的时候他还在笑。他想起下雪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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