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克苏鲁+漫威DC+指环王+变形金刚+博物馆奇妙夜+梅林传奇+怪奇物语+加勒比海盗+其他欧美电影/电视剧+未解之谜+逻辑闭环+恐怖】
⭐️⭐️⭐️⭐️主关于“我”的设定避雷:凤傲天,六边形战士;开局身高两米一;身形强壮,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头发固定黑长发,类似女武神,不是人的设定,有利爪有翅膀……除此之外没有明确的长相描写
脑子寄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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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薇薇安!”

“这不可能!她昨天还在这里的!她不见了!她消失了!”

“根本没有人领养她!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

“你们为什么不记得她了!”
这个疯疯癫癫的男孩从前天开始就这样了,他是去年刚来的修道院,被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和哥哥以斯拉差不多的年纪。
我和以斯拉是在这修道院呆的最久的孩子,八年了,我们从未离开这里。
没有人来领养我们,我总是望着以斯拉坐在海边落寞的背影,现在也是如此。
他很喜欢独自跑去海边吹风,眺望远方的大海,幻想着妈妈回来接我们。
但我知道,那些期盼终究会化为泡影,消散在白日梦里。

“你们说话啊!你们真的忘记了一个叫薇薇安的女孩吗!”
他嘶吼完之后,世界依然一片寂静,没有人去搭理这个疯子。
阿什喘着粗气,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被一片死灰取代。
他只是有些绝望地抬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盯着自己的掌心。
他不断呢喃着什么,眼底是一片空洞,他越是这样在意,越是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和薇薇安相处过。
薇薇安?
这个名字我有些熟悉,总感觉在哪里真的听见过,不过那也很正常,毕竟薇薇安不是什么小众名字。

“够了!阿什!你不要再幻想了!这里没有一个叫薇薇安的孩子,我们都不认识她!”

“不可能!三天前她还在!上周日她就消失了!”

“她是去了高塔后消失的!她去了高塔!”

“阿什!闭嘴!请不要亵渎高塔的名讳!从今天起你将被关禁闭,什么时候能够停止幻想,什么时候出来!”
玛格丽特修女的脸涨得通红,平日里那双总是低垂着,像在默念经文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了。
她那只攥着十字架的手猛地一挥,直指阿什,仿佛他真的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需要被净化一样。

“把他押去禁闭室!立刻!现在!”
两个修士从她身后走了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了阿什的胳膊。
阿什的肩膀被猛地往后一扳,整个人踉跄了一步。
他挣扎着,但那修士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死了他,阿什吃痛地嘶了一声,但没有叫出来。
他的脚在地上蹬了两下,想冲向玛格丽特的方向,但被死死拽住了。

“我不去!你们凭什么关我?我说错什么了?薇薇安就是消失了!”
玛格丽特没有看他,她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断摩挲着十字架,也不知道在想啥。
阿什拼命挣扎,他几乎解脱出了一只手,但那修士立刻补了上来,又将他那只挣脱的手反扭到了背后。
他闷哼一声,膝盖一软,终于跪了下去。
他被迫屈服了。

“放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薇薇安存在过!那不是我的幻想!”

“为什么你们都不记得了!”

“为什么!!”
阿什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他很有自己的想法,虽然他不爱说话,但骨子里对长辈的吩咐总是熟视无睹。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说这么多话,所以我拐过矮墙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脚步。
修道院的路我走了八年了,我来时才五岁,哥哥以斯拉也不过八岁。
哪里该拐弯,哪块石板是松的,哪面墙的影子在午后能遮到第几个砖,我闭着眼睛都数得出来。
从修道院前庭到禁闭室,只有一条路,他们会经过这扇拱门。
拱门对我而言太矮了,当年建这座修道院的人大概没想过,这里会住着一个两米一的孩子。
我站在拱门正中间,佝偻着腰,即使这样头顶的发丝还是蹭到了顶。
我没有动,就这么等着,像一棵插在路中间的树。

“放开我……我说了,我自己能走!”
修士没有理他,只是每走一步都把他往上提一下,迫使他脚尖离地。
他们在拐角处转了个弯,拱门就在前面。
然后他们停住了。
是那两个修士先停的。
阿什还在低头挣扎着,胡乱蹬着,被拎着的感觉太难受了,他有些使不上力。
突然他的脚踹在什么东西上,虽然是硬的但不是墙,好像有些柔软。
他踹到我的大腿了。
那俩修士倒吸了一口冷气,架着阿什的力道松了一下,但又立刻攥紧了。
他们……在害怕。
阿什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意识到了什么,悄悄歪了歪头盯着修士的神情,随后他们的视线往前看去,整个人都顿住了。
前方是一大片暗影。
拱门的形状把阳光割开了,本该照进来的光线,被堵死了。
阿什眯了眯眼,他看清了,那是一个人的轮廓。
那些垂下来的黑色发丝在风里动着,一根一根的,又细又长,从那个黑影的轮廓边缘飘散了出来,就像树须一样,朝阿什的方向荡了过来。
阿什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认得这个身形,他曾在那棵倒栽树下远远看过,但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过。
那一团黑发又被风吹散了,长长的,有些落在肩头,但更多的是飘到身后,太长了,长到发梢快要碰到地上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是的,他的面前是我。
风又吹了一下,那一头黑发朝他飘来,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
阿什没有躲,只是眨了一下眼睛。
他抬头仰望着我,仰望着这个可怖的巨人。
“麻烦让开,我们奉玛格丽特修女的命令将这孩子关入禁闭。”
“我们没有惹事的意思,只是这孩子最近疯言疯语,只怕引起其他孩子的恐慌,作为惩罚这才让他去禁闭室冷静一下。”
我冷冷地盯着那俩修士,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阿什身上。
他是仰着头的,被我的身形压着,目光里有一种被震慑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但他的眼神是抬着的,那股劲就像埋在土里的种子拼命想生根发芽一般。

“我没有撒谎!我看见薇薇安了!我前几天还和她说过话!但是所有人都把她忘了!只有我记得!”
他的神情太固执了,就像他把我当成了最后一个人,最后一个可能还记得那个名字的人。
但是很抱歉,我不记得薇薇安。
“抱歉,我没有听说过薇薇安。”


“不可能!她找过你!我见到她的最后一面就是你和她在一起!你不可能忘记她!”

“她和你说了话,然后她就进高塔了!从此消失了!”

“除了我,没有人记得她了!”
我微微眯了眯眼,他说的这些我全然没印象,但他的神情告诉我这些不是假的。
难道……我真的丢失了一段记忆吗?
但我不想妨碍修道院的决定,我不想惹事,我一直都是个遵守规矩的孩子。
我没有回应阿什,只是默默侧了侧身子,将路让开了。
阿什咿咿呀呀一直吼着,不断冲我叫着,咬死了我见过薇薇安最后一面。
我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我的记忆出现了差错吗?
真的存在过一个叫薇薇安的女孩吗?
还是说阿什被关在修道院,关在这座礁石上太久了,久到出现了幻觉。
曾经也有一些孩子出现过幻觉,但都不是这种,嚷嚷着说是看见过其他不干净的东西。
对了,好像有几个孩子幻听过树的悲鸣,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很近,只记得那些悲鸣沉闷地很。
想到这里,我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树,这棵树比任何人的年纪都大。
修女们常说这棵树是在修道院建立之前就长在这里的,因为它长得太奇怪了,枝干都往下垂,像是被人倒着插进土里的。
他们以上帝的名义赋予了它的名。
倒栽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