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黄昏,papyrus和frisk看着玩闹的众人露出开心的表情,frisk看向papyrus。
“papyrus,你的车能带几个人?”
papyrus托着下巴想了想。
“最多能带四个,我可以把你和Toriel,Asgore带上,我们住的很近!至于Undyne和Alphys,伟大的papyrus可以再回来接他们一趟!”
frisk微笑着给papyrus竖了个大拇指。
“那你的车停在哪?”
“当然是我的车棚里!”
frisk又捂住脸。
“啊…那…你是不是应该开过来?”
papyrus也惊讶道。
“对啊!伟大的我怎么会没想到!车如果不在这里的话是不能带你们走的!这是一次大意的失策!”
papyrus站起身。
“我现在就赶回去开车!”
frisk也起身。
“我也去!”
papyrus扭头看了一眼喝醉的众人和sans。
“sans!你来看着…”
sans躺在垫子上,闭着眼睛,睡得深沉。
*哈!那蠢货睡着了!”
“sans别睡啦!”
papyrus愤怒的上前摇了摇sans,摇不醒。
frisk也上前搓了搓sans光滑的脸,露出好笑的表情,就当papyrus需要做一些更有效的手段来给sans强制开机时,frisk拦住了他。
“算了papyrus,我来看着大伙吧。”
papyrus跺了跺脚。
“好吧大使!这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而伟大的papyrus要去干更重要的事了!”
papyrus跑着往家的方向赶。
不知从哪搞来的音响,播放着潮流的音乐,frisk看着众人,尤其是Toriel,她的眼神一改往日的温柔,带着几分飒爽,拉着Asgore激烈的跳舞,Toriel为主动,而Asgore只能笨拙的跟上,看上去就像Toriel是潇洒的男方,而Asgore则像是一个腼腆的巨大小姑娘;带着醉意的Undyne和已经醉醺醺的Alphys在一旁鼓着掌,伴着奏。
这个时间,沙滩上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怪物,他们也聚到这里,看着二人跳舞,有的怪物甚至加入进来,气氛变得更热闹了;而frisk呆呆的看着和往日不同的Toriel,看的出神。
sans也在不知不觉中醒来,坐在frisk旁边,看着这一幕,缓缓开口。
“知道吗frisk?”
frisk转头看向sans,而sans自顾自给frisk讲起了故事。
“Toriel之前可不想你见到的这么温柔……在很久很久之前,老国王过世,Asgore刚继承王位,Toriel也和他刚结婚成为女王时,虽然比不上Undyne的那股劲,但她也绝对算得上一个酷女孩。”
frisk的视线转向sans,sans讲故事总是这么吸引人,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感觉周围嘈杂的声音静了下来,只听得到他的说话声。
“那时的她喜欢花哨潮流的打扮,喜欢派对、摇滚、跳舞、酒吧,虽然她和Asgore一起管事,但剩余时间几乎都用来疯玩;她和Asgore不同,她对于国家的管理很犀利,很有效的同时也很有人道,有的怪物对Toriel的评价甚至高过Asgore,所以怪物们不经怀疑,到底谁才是老国王的孩子?不过那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大家一致认定,Toriel是史上最酷的女王!”
frisk又看向Toriel,她力气大的出奇,她一只手拖住Asgore的身子,直接亲了上去,惹得大伙开始欢呼,仿佛曾经的“最酷的女王”回来了。
sans接着讲。
“不过自从Toriel突然有了身孕,她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那时候见过Toriel的怪物对她的评价是;就像换了一个灵魂,女王突然变得无比温柔,贴心,从一个飒飒的酷女孩,很突然的变成了最温柔的贤妻良母。但就算在王子出生后,Toriel出现在大庭广众的次数也还是很少,国家大部分事情,也是Asgore在打理了。直到后来……他们收养了一个人类孩子…”
sans沉默了几个呼吸。
*……
“哦!算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你很清楚,Toriel和Asgore决裂,分居,Toriel跑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生活,几乎将自己锁起来,跟一些智力不是很高的怪物生活在一起,也很少有更多怪物见过Toriel,以至于过了这么久,大家对Toriel的印象,还大多处于她还没孩子的时候;所以…就算是那时的我,也从未想过那个在门的对面,温柔又幽默的老女士,居然是曾经的那个酷女王…”
听完故事,frisk又看着继续在沙滩上和Asgore跳舞的Toriel好一会,也沉默了一会,开口说。
“一个人的变化真的会很大…sans,就像……”
frisk温柔的微笑着说,着看向sans,顿时无语住了,sans又躺下,开始呼呼大睡起来,frisk不高兴的嘟起嘴,用埋怨的眼神看着sans。
*这只蠢骷髅发出ZZZ的声音,大概是真的睡着了。
与此同时,papyrus飞跑到家,开出了车,正在往沙滩赶。
开着他那辆心爱的跑车,意气风发地驶向海滩,他想象着朋友们看到他这辆酷炫座驾时的赞叹,以及自己即将完美解决交通问题的英姿,骨里里都充满了干劲。
然而,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辆警车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他,并亮起了警灯。
“嗯?这闪烁的灯光是在向伟大的papyrus致以最高级别的交通礼仪吗?”
papyrus疑惑地眨了眨眼眶,但还是非常配合地、以一个堪称教科书般标准的姿势将车停靠在路边。
一名人类警察走上前,表情严肃。
“先生,请出示您的驾照。”
“捏嘿嘿!当然!守法公民papyrus随时准备着!”
papyrus自豪地掏出他那张精心保管、甚至镶了金边的驾照复印件。(原件被他裱起来挂在家里的荣誉墙上了。)
警察仔细检查了驾照,又看了看Papyrus那身沙滩短裤和墨镜的装扮。
“请您对着这个吹一下。”
警察拿出了酒精检测仪。
“检测我的气息?没问题!我的呼吸如同秋日傍晚的风一样清新!”
papyrus用力一吹,结果自然是零。
警察看着检测结果,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他又绕到车后检查了车牌,确认无误。接着,他要求papyrus打开后备箱,里面除了一个备用轮胎、一个折叠电动车外,空空如也,一切似乎都没有问题。
但警察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满和审视,他不怀好意的打量着Papyrus。
“先生,请您下车。我们需要对您和您的车辆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警察的语气不容置疑。
“进一步的检查?为什么?伟大的papyrus难道看起来像是不遵守交通规则的样子吗?!”
papyrus感到不解和一丝委屈,还有一些愤怒,但他还是配合地下了车,想要给frisk打电话说明情况。
“请您交出通讯设备。”
“我的手机?为什么?我需要通知我的朋友们,他们还在海滩等我这个司机呢!”
papyrus抗议道。
不过警察直接夺过手机,直接关机,放进了证物袋。
“在检查完成前,您不能与外界联系,这是人类的规矩。现在,请您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什么?!回警局?!可是我的朋友们!他们需要我!”
Papyrus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这根本不是交通礼仪,这简直是……扣押!
“捏!这不合理!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他试图据理力争,但另外两名警员已经上前,态度强硬地示意他坐上警车。
“你们这是对骷髅驾驶员的歧视!我的车比你们的警车酷一万倍但并不意味着它违法了!”
最终,在一片混乱和papyrus大声的、逻辑清晰的抗议声中,他那辆跑车被拖车拖走,而他本人则被带上了警车,送往警局,他被单独留在一个房间里,被告知需要耐心等待,手机也被没收,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
“放我出去!我的朋友需要我!”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进警局,看向被关起来的papyrus,对他笑了笑。
“这位骷髅先生,如果没问题我们今天会放你出去的,你只要等待就好。”
papyrus还是泄气的安静下来,直勾勾的看着这个男人,而男人的笑里有着藏不住的狡诈。
黄昏的沙滩,frisk见papyrus一直不回来,有些担心,按理说papyrus的性格是不应该的,他做什么事都要讲究一个效率。
就在她快不耐烦,要给papyrus打电话时,她突然收到了papyrus的短信。
“大使!我遇到了一些麻烦!你过来一下!最好你一个人来!”
“……?”
*……?
接着,papyrus给frisk发了个定位;frisk扭头看着睡的很熟的sans和正在兴头上的大伙,还是一个人悄咪咪的去换上了普通衣服,打了辆车,前往papyrus发的地址。
在路上,frisk看着周围的景色越来越不对劲,渐渐脱离城市的繁华,路也越来越不好走,杂乱的植被放肆的生长在这条窄窄的土路旁。
*怎么感觉像是荒郊野岭?你不会要被拐卖了吧?
不放心的frisk还是开口问司机。
“那个…先生…确定是这里嘛…”
司机是个老人,看起来和蔼可亲,不像是坏人。
“确实是这里没错啊,我也好奇你个小姑娘跑来这里做什么?你是不是导航导错了?”
看来这个司机不知道自己是怪物大使,不是所有人类都那么关注社交媒体和新闻的。
*也许是papyrus导航错了呢?
最后,司机停在了一处荒郊野岭的废弃高楼边表示到了,frisk下了车,说实话这地方还有股臭味。
*…什么味啊?
司机也闻到了,拉上车窗,表示如果她还想搭再叫一个吧,他要赶紧走了。
frisk不放心的给papyrus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其实你早就该打了。
这栋楼的墙甚至都没建好,里面的构造大多暴露在外面,frisk还是有些忐忑的迈了进去,什么路都走过了怎么还能怕这个。
她看一遍一个楼层就往更高处走,一边上楼一边喊着papyrus。
“papyrus!papyrus!你在哪?!”
上到某一层楼时,她还是在这层的中央停下脚步,还是再打个电话吧…
嘟…嘟…嘟…电话还是没人接。
frisk刚放下电话…
“dong!”
“?”
*?
一声巨响,frisk的手机掉落在地,她愣愣的把手摸向突然感觉发热的胸口,拿起手一看…她的手心被鲜血染红,她的身上出现一个血淋淋的洞,不断淌着血,浸红着衣服。
frisk声音带着颤抖。
“……啊………啊……?”
*????
这时,从她身后的承梁柱后,走出五个拿着枪或者刀的男人,他们戴着手套,以及口罩,其中一个人开口,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情绪。
“对不起了,怪物大使,这不是我们的意愿。”
frisk突然开始掉起眼泪,她不断擦着。
“为什么……为什么?!”
几人看着frisk的举动愣住了。
“为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个…可以持续下去的好结局……过一个普通女孩的生活…为什么就这么不可能呢?!”
frisk一把擦干眼泪,抬起头,眼神里的悲壮变成了一丝冷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果,塞进嘴里,她胸口的血窟窿止住了血,甚至开始迅速愈合。
一个拿着手枪的男人按耐不住率先朝frisk开枪,但就在这一瞬间,frisk突然转身一抬手,手里多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用这把匕首弹开了子弹,这一幕超出了几人的认知。
“?!”
两个拿着枪的男人赶忙开始射击,但居然都被frisk用迅速到诡异的敏捷轻松躲了过去,并且靠近他们。
子弹擦着frisk的发梢飞过。她矮身突进,锈蚀的刀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抹过最近那名枪手的脖子。鲜血喷溅,男人下意识捂着喉咙倒下,身体抽搐症,发出咯咯的声响。
另外两名枪手试图瞄准,但frisk已经如同鬼魅般贴近。她从口袋里掏出的像是玩具枪的东西看起来可笑,但在她手中却发出的爆鸣,两声枪响几乎重合,子弹精准地没入两人的眉心,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惊愕之中,直挺挺向后倒去。
最后两人举着刀冲来,眼中满是恐惧和疯狂,frisk没有躲闪,迎了上去。匕首轻易地格开一人的劈砍,顺势刺入他的心脏。另一把刀砍向她肩膀,她只是微微侧身,任由刀砍破她的皮肉,frisk立刻转身后蹬,一个小女孩的力量大的惊人,轻松将那人踹翻在地,frisk扑了上去,骑在了他的身上,拿着匕首狠狠捅向他的脖子,在男人意识的最后时刻,惊恐中,看着自己的血柱喷出来,洒在frisk有些狰狞脸上。
男人没了气息,但frisk还是骑在他的身上,感受着身上的伤,她又想起最近生活的压抑,被媒体造谣、人类学校、被羞辱的舞台剧、被记者堵住、被一群疯子围在家里……
“啊啊啊啊啊啊!!!!!!”
frisk一直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继续发狂般的将一刀刀捅进他的脖子;在一刀刀的破坏下,骨头被砍断,血肉模糊尸首分离,直到刀子捅下去的手感变成了水泥地frisk才肯停下来。
frisk的上半身大面积的被血染红,脸上的狰狞在急促的呼吸下,慢慢褪去。
*哇 …… 真… 疯 狂 …(颤抖)
虽然不是第一次夺去别人生命了,但人类还是第一次,红色和血腥味让frisk变得亢奋。
不到半分钟,五具尸体倒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鲜血迅速蔓延,浸湿了水泥地。浓重的血腥味盖过了原本的霉味和不知名的恶臭。
frisk站起身在原地,微微喘息,沾满鲜血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她低头看了看肩膀的伤口,又往嘴里放了颗糖,在糖果的作用下缓缓愈合。
*这tm到底是怎么回事…
frisk在其中一个男人的口袋里找到了papyrus的手机,继续悬起一颗心,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会没事的…
frisk继续往上走,在顶层他找到了那股恶臭的来源,frisk即使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还是几乎忍不住要吐了出来;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被绑在椅子上,他生前一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即使高度腐烂,还是能看出他的肉被一片片割下来,被丢在一边,这绝对算得上是凌迟了…要是警局的人来,估计会有人能认出…这具尸体生前叫做科德尔。
一无所获的frisk来到河边,洗了脸,而且比较幸运的是她的次元箱子里有备用衣服。
frisk已经能猜出这是闹的那副戏码;夺走papyrus手机,然后把自己骗到偏远的地方,实施谋杀,然后嫁祸给papyrus…
“现在…要赶紧确认papyrus的安全了…”
本章没有配图了…
但是在B站有一整个剧情片段的漫画漫配!:1
这简直就是天使之饭,只是稍微舔了一口就好吃到飞上天,到底谁在生产这种香香饭,太香了太香了太香了太香了,忍受不了像这种饭需要保存到手机里,每隔一会就要拿出来舔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