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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期末考结束与寒假前夕的约定

初见心动(奇文)

为期三天的高一上学期期末考试终于画上句号。最后一门考试的收卷铃声响起,监考老师收起试卷的那一刻,考场里压抑许久的气息瞬间松弛下来,不少同学长长呼出一口气,放下攥了许久的笔杆。一整个学期的压力、无数个晚自习的伏案刷题、图书馆里一遍一遍的错题复盘,全都暂时告一段落。

走出考场,走廊里满是同学们说笑讨论的声音,大家互相对着答案、吐槽试卷里刁钻的考点,计划着考完之后要好好休息。左奇函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冬日午后的阳光淡淡的,落在身上,褪去了备考阶段沉甸甸的紧绷感,心底一片轻松。他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梧桐树下等候的杨博文。

“全部考完了。”左奇函快步走上前,眉眼舒展,“最后一门的大题,顺着我们期末晚自习梳理的思路,做的时候还算顺手,不过最终结果,依旧要等放榜才清楚。”

“能够稳住做题节奏,就已经很好,不必过度纠结答案。”杨博文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连续多日高强度复习,终于可以暂时卸下重担。”

学校并不会立刻放假,考完试之后还有两天在校时间:班会、班级大扫除、布置寒假作业、领取通知书,之后才正式开启寒假。这两天没有课业压力,课堂氛围轻松,课间走廊随处可以听见大家讨论寒假计划的声音,有人打算出门旅行,有人想要在家好好休息,也有人计划利用假期提前预习高一下学期的新课。

周三下午大扫除结束之后,班里的同学陆续收拾杂物离校,校园慢慢安静下来。两人习惯性走向熟悉的梧桐道,冬日的树木早已落光叶片,枝桠伸向天空,阳光穿过枝杈投下斑驳的影子,风依旧带着寒意,却不再像月初初雪时那样刺骨。

“这个学期,真的发生了好多事情。”左奇函边走,慢慢回顾一路走来的点滴,“最开始我还在为数学发愁,月考意外进步、文化节上台朗诵、展厅看见你的速写、初雪操场散步、平安夜互送贺卡,还有期末一段段在图书馆并肩的晚自习……回想起来,好像很长,又好像转瞬就走到了期末。”

“每一段瞬间都实实在在留下了印记。”杨博文轻声回应,“你的错题本里面记下了所有碎片,我的本子里也同样。”

左奇函点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书包里那本日渐厚实的错题本。这本本子早已不只是数学错题的集合,一页页习题之外,边角那些简短的文字,串联起了他们一整个学期所有珍贵的相遇。

话题慢慢转向即将到来的寒假。将近一个月的假期时间,不用每天到校,见面机会会变少,想到这里,左奇函心底隐隐生出一点不舍。

“寒假你有什么安排?”左奇函侧过头问道。

“打算抽出一部分时间预习高一下学期的数学内容,剩下的时间可以看看书、画画,之前文化节参展的那幅速写,取回来之后我还想稍微修整一下线条。”杨博文说道,“不会把日程排得太满,留出足够休息的时间。”

“我也想提前预习下一学期的知识点,不想过完一个假期就把之前养成的解题习惯生疏掉。”左奇函说道,“可是自己在家自学,遇到卡点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及时梳理思路,很容易卡在一处停滞很久。”

杨博文脚步稍稍停下,转头看向他:“我们可以约定,寒假期间保持联系,遇到啃不动的难题,可以互相交流;如果天气合适,也可以抽空到市图书馆碰面,不像上学时那样固定每周,灵活安排。”

听到这句话,左奇函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太好了,我原本还在担心整个假期很难有机会讨论题目。”

两人慢慢细化约定:平日各自在家自主安排学习,遇到自己反复琢磨也无法突破的题型,可以线上互相提示思路,不急于追求速度;每间隔一段时间,如果双方都有空,就约到市里的图书馆碰面,一起梳理预习过程里遇到的重难点,顺带分享这段时间各自的生活。除此之外,也约定不必把假期全部交给学习,要留出放松休息的时间。

“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假期本来就是用来调整状态的。”杨博文叮嘱道,“维持住做题的手感就足够,不必强行刷大量新难题。”

“明白。”左奇函笑着应下,“我还想趁着寒假兑现之前的想法,试着画一张速写送给你,就当作书画展厅那次的回礼,只是我绘画功底薄弱,大概率要练习很久。”

“我很期待。”杨博文眼底笑意柔和,“无论最后画出来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好好收下。”

沿着梧桐道走到岔路口,这是学期之中无数次挥手道别的地方,只是这一次道别之后,再见面就要等到寒假的图书馆之约,或是新学期开学。

“马上就要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了。”左奇函轻声说道,“记得假期天冷的时候多加衣物。”

“你也是,在家复习不要熬夜。”杨博文看着他,“期待我们寒假图书馆的碰面。”

挥手道别之后,左奇函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轻快,心底因为这份假期的约定而安稳。回到家中,他翻开错题本,在崭新的一页边角认真写下:「高一上期末考落幕,和杨博文定下寒假的约定,就算暂时不能在学校碰面,也依旧可以一同往前走,期待假期的见面。」

杨博文回到家中,翻开深蓝色错题本,落笔记录:「期末结束,与他定下寒假之约。一学期的相伴告一段落,但前行的约定没有停止。」

高一上学期的故事到此暂告一段落。从图书馆陌生的请教,到可以共享喜悦、分担焦虑、一同看过落雪与舞台灯光的知己,他们走过了充实温暖的一个学期。冬日的寒风里,一份跨越寒假的约定,稳稳收好,等待假期之中的重逢,也等待新学期的到来。1

段评

这种细腻的日常很容易让人产生共鸣——好期待后续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