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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花柱汇报可疑分子,主公决定派个面瘫去盯梢

鬼灭之刃之言出法随

蝴蝶香奈惠回到蝶屋的时候,太阳还没落山。

她先把采购的药材归置好,又把晒了一半的紫藤花翻了个面,然后坐在廊下,捧着一杯茶,安安静静地发了三分钟呆。

“姐姐。”蝴蝶忍从屋里探出头,“你从刚才开始就不对劲。那个扎水盆的傻子有那么好笑吗?”

“忍。”香奈惠放下茶杯,表情温温柔柔的,语气却正经了几分,“你说,一个正常人,看见两个腰里别刀的陌生女人走过来,第一反应是什么?”

忍想了想:“警惕。或者好奇。至少会多看两眼刀。”

“可他呢?”

“他把自己脸埋进洗碗盆里装死。”忍冷笑一声,“要么是脑子真有病,要么是心虚。”

香奈惠点了点头:“你也注意到了。他扎进盆里之前,先看了一眼我的发饰,又看了一眼你腰间的刀——顺序很明确。先认蝴蝶,再认刀。一个拉面店的洗碗工,凭什么一眼认出蝴蝶发饰是‘鬼杀队相关’?”

忍沉默了。

“还有,”香奈惠抬起手,模仿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他把脸扎进盆里之前,全身肌肉绷紧了大约半秒。那是一个人准备‘逃跑’或‘战斗’时的下意识反应。一个真傻子不会有这种反应。”

“所以姐姐的意思是……”忍皱起眉,“他是鬼那边的?”

“不确定。”香奈惠摇头,“他身上没有鬼的气味。而且……他装傻装得太用力了。你见过哪个真傻子,专门挑着有刀的人路过的时候犯病的?”

忍回忆起这三个月街坊邻居的闲话——据说那个叫赫凡的洗碗工,平时老老实实揉面洗碗,唯独见了佩刀的人就原地发疯。有一回甚至追着一只鎹鸦跑了半条街,嘴里喊着“大黑鸡快下蛋”。

“确实太巧了。”忍眯起眼睛,“要不要我直接去把他拷回来?”

“别急。”香奈惠笑着按住妹妹的手,“万一真是无辜的平民,闹出动静对鬼杀队名声不好。我先去跟主公大人说一声。”

“主公大人日理万机——”

“他肯定愿意听。”香奈惠起身去换外出的衣服,回头冲忍眨眨眼,“毕竟‘疑似鬼杀队暗桩’的鎹鸦报告,不也是他让鎹鸦送回来的嘛。”

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主公大人早就知道了?”

“不然呢?”香奈惠把羽织披好,“那只鎹鸦盯了三个月,报告写得比我的采购清单还细。主公大人要是不感兴趣,早把鎹鸦调走了。”

产屋敷宅邸。

药香弥漫的和室里,产屋敷耀哉端坐在褥垫上,虽然双眼几近失明,却仍面朝来人的方向,微微侧着头,听得很认真。

“——综上所述,那个叫赫凡的拉面店洗碗工,身份可疑,行为异常,建议派人进一步观察。”蝴蝶香奈惠跪坐在下方,语气恭敬,“以上,花柱蝴蝶香奈惠汇报完毕。”

产屋敷沉默了几秒,唇边浮起一丝笑意:“香奈惠,你观察得很细致。不过……有一处小地方,你或许忽略了。”

“请主公指正。”

“你说他‘先看蝴蝶,再看刀’。”产屋敷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地说,“但蝴蝶发饰是他最后看的。鎹鸦的报告中写道:他先盯着你的羽织看了两秒,又盯着忍的刀鞘看了两秒,然后才注意到你的发饰。顺序刚好和你以为的相反。”

香奈惠一怔。

“羽织和刀鞘,是鬼杀队最明显的制服特征。他先辨认了这两样,才看发饰。”产屋敷把茶碗放下,“如果他是鬼的探子,应该先确认你的‘柱’身份——也就是发饰。但他先看制服。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认识蝴蝶发饰代表什么。”香奈惠声音低下去,“他不认识我。”

“一个不认识花柱、却认识鬼杀队制服的人。”产屋敷笑意更深了,“香奈惠,你觉得什么样的平民会这样?”

香奈惠脑海里浮现出赫凡那张脸——蹲在地上削萝卜,嘴里哼着奇怪的调子,看见姑娘递手帕第一反应是往盆里扎。

“……见过鬼杀队队员执行任务,但没接触过高层。”她试探着回答,“比如……住在这附近的普通百姓?这三个月他一直在拉面店,连远门都没出过。”

“对。”产屋敷点头,“鎹鸦报告里还有一条——他每个月领了三円工钱,只花半円买米和咸鱼,剩下的全藏在床板底下。目前已经攒了七円五十分。一个鬼的探子,不会攒钱攒得这么辛苦。”

香奈惠哭笑不得:“所以……他可能只是个胆子小、嘴巴碎的普通人?看见带刀的就发疯,纯粹是怕被牵连?”

“有可能。但‘有可能’还不够。”产屋敷轻轻拍了拍手,纸门外应声进来一位黑发少年,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大福。

富冈义勇。

“义勇,最近正好在那一带巡逻。”产屋敷声音温和,“你顺路去田中拉面店吃碗面,多去几次。别说话,别暴露身份,就正常吃面。看看那个赫凡的反应。”

义勇面无表情地点头:“明白。”

蝴蝶忍在门外探进半个脑袋:“主公大人,要不要我也去?我可以扮成食客——”

“忍。”香奈惠一把将她拽回去,“你长得太有辨识度了。上次在街上,那傻子看见你第一反应就是扎水盆——你再去,他还不得跳井?”

忍不甘心地咬牙:“我可以戴斗笠。”

“你戴斗笠他也认得你。”香奈惠戳了戳妹妹的脸,“你身上那股‘我很聪明别惹我’的气场,隔三条街都能闻见。”

“姐姐!”

义勇在旁边默默开口:“我一个人去就行。”

香奈惠转向他,笑盈盈地叮嘱:“义勇君,你记住——别用那种‘我是鬼杀队水柱你最好老实交代’的眼神看人家。你就正常吃面,吃完付钱,走人。行吗?”

义勇面无表情地想了想,问:“……怎么算‘正常’?”

香奈惠:“……”

忍:“……姐姐,我觉得派他去只会把人吓跑。”

产屋敷在身后轻轻笑起来:“那就让义勇试试吧。实在不行,再换人。”

三天后,田中拉面店。

我正蹲在后厨洗碗,嘴里哼着“洗刷刷洗刷刷”,田中叔掀帘子进来:“赫凡,外头来了个客人,连着第三天点同一碗叉烧面了。一句话不说,吃完就走,眼神跟死了鱼似的。你去送个毛巾。”

我抹了把手,掀帘子往外一看——

黑发,蓝眼,格子纹羽织,面无表情。腰间那把刀,刀锷是六角形的。

我手一抖,毛巾差点糊自己脸上。

富冈义勇。

鬼杀队水柱。全剧最强面瘫。嘴笨届的扛把子。砍了锖兔师兄的意难平。蝴蝶忍的……算了不说了。

此时此刻,这位爷正端端正正坐在我负责擦的那张桌子前,捧着一碗叉烧面,目光空洞地盯着面汤里的鱼板,浑身散发着一股“我不好惹但我在努力假装我很好惹”的杀气。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咧嘴,露出阿巴阿巴的笑容,用最傻的语气喊了一嗓子:“客官!您这面——咸不咸?淡不淡?要不要给您加点葱花?我们这儿的葱花是今早刚从隔壁老王家地里薅的,新鲜着呢!”

义勇沉默了三秒。

“……不用。”

“好嘞!那您慢用!有需要随时喊我!我叫赫凡,赫是赫赫有名的赫,凡是特别平凡的凡——您叫我小凡就行!”

义勇嘴角抽了一下。他低下头,继续面瘫着吃面。

我转身回后厨,后背全是冷汗。

大哥你赶紧吃完走吧求求了!你再坐下去我就要表演原地暴毙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