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雾清和妖宠们感觉背后凉飕飕的,突然回头可什么都没有,但刚刚明明有东西。
花雾清抽出剑看着那些如鬼眼般在卵上爬的卵:“那是什么东西?下这么多,跟血痂似的。”
她靠近有的卵壳裂开一条细缝,缝里没有幼虫,而是无数张极小的嘴。那些嘴没有牙齿,但发出很轻的哭喊声,像刚死之人的呻吟。
可更邪门的是,它竟然说话了:“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一个开口其他卵也开始说话:“我还不能死,救救我,我还要去科考,救救我。”
壁虎翠峰默默后退:“如果在外面,你会以为有人在求救,其实只是卵壳在复述亡魂最后一刻的执念。”
这些卵越来越吵,七嘴八舌,犹如亡魂索命,声音越来越大,震得人头疼。但也因此引出了洞内的东西,一声声脚步振动越来越近。
那凶兽探出头,虎头、牛身、三首、背生尖刺,手掌浸透黑血,指尖是弯钩骨刺。
捉妖师还不忘介绍:“据古籍记载,它叫土伯,原生地府凶兽,幽都镇守,能吞活人。常年徘徊在地府幽都山的黑水边上,本是看管亡魂的阴神,但是饿极了会破开阴阳缝隙到阳间捕食活人。它不吃腐肉,专挑还有热气、魂魄完整的生人。我们抓的,厉害不?”
花雾清拉着妖宠们立马跑:“臭捉妖师们你们找死吧?没病抓这玩意干嘛?弑神要遭报应的,被它定住就完了。”
其中一捉妖师反应过来立马冲出出口:“原本是想送回去,但遣返阵法还未成,我们拦不住它!它睁眼了…”
土伯在后面追赶着众人,没几步就要追上他们,他们不敢回头,身后看不到但心脏砰砰跳清晰可见。就在要被抓住时但镇邪阁最不缺的就是机关,老八张开八爪同时启动八个机关,一道石门降下隔绝两波人。石门另一侧噼噼啪啪,有暗箭的呼啸也有喷火冰霜冲击的各种声音。
老八直接卷起花雾清和其他跑得不快的妖宠:“跑快一点,它要出来了,主子们快飞!魂魄它也吃,你们是魂你们穿墙吧,而且你们肉都臭了不吃你们肉,我们还活着呢!可不能尸首和魂都不保!被它被它吃掉了,可不入轮回,连残魂都融在它腹内黑水里面,彻底消无,妖宠都做不成啊啊啊!!!。”
老八吐出一大墨汁几脚并用不一会就消失了,他们爬回阁中,连忙拉下机关关上门。
花雾清看了看捉妖师魂魄们:“我送你们回冥界吧?别投胎机会都没了。”
捉妖师们一个一动不动,突然他们察觉什么:“你可以开冥界幽门?”
其他的妖宠和捉妖师们也突然反应过来,看着花雾清不怀好意,几妖和魂魄围着花雾清窃窃私语。
不多时机关后传来巨响,众人警觉,花雾清站在最前面,悄悄施法,机关石门开始破碎:“就是现在!”
花雾清在石门破碎的一刻撕下布料蒙住双眼,打开幽门,土伯身形巨大,幽门自然也更大,也更加耗法。土伯刚破门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让它站不稳,它被吸着慢慢靠近幽门。
捉妖师们虽化为了魂魄但生前技术可没忘,他们也布阵,他们站成三角形,齐齐结出镇煞印,妖宠们在身边助阵。
幽都浊煞,现世封形!
咒语刚落,土伯三眼骤暗,定魂之力暂时封住,可它却强撑身体往后退,它还不想回去。
“幽都浊煞,现世封形!”
咒语再次压下加上幽门吸力阵阵,土伯戾气暂时压下,身体也压得它不可动弹。但它它死死支撑,它脚下石板开始碎裂,被吸入幽门。
“黑水旧臣,勿扰生人!”
第三声落下幽门伸出锁链捆住土伯,幽门里魂魄纷飞,它们裹挟着土伯撕咬,它不停止反抗就一直咬。
可土伯反而眼珠一转将这些源源不断往外飞的魂魄吸入腹中,瞬间它力量回升。它不再退,但也不再被吸动,越发不惧。
它可是阴间千万年的阴神,怎会被寻常捉妖师怎能束缚它?哦对,还有朵不自量力才修行千年的彼岸花。
捉妖师和妖宠们瞳孔骤缩,完了,压不住,怎么办?
它的背刺齐齐竖起,三眼再次睁开,三首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它往后蓄力,直直冲破幽门直冲众人,花雾清因幽门碎裂反噬吐出鲜血。她蒙着眼,但耳力极好,土伯立马要撞上她,恐怕在劫难逃。
就在这时玄木门再次打开,一袭红衣袈裟如飞鸽般冲入阁中拉开花雾清。土伯被激怒直冲那和尚而来,那和尚抱着花雾清快步后退,一个翻身跳跃跃出门外。
土伯追出来在场所有人被定住,但府尹却没事,冷冷看着土伯:“世间竟有如此妖物?”
可土伯看到的却是阎王一缕分身魂魄在府尹身后,他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它,让它不甘心的后退。突然那身后的阎王分身抬起手指着它:“滚回去!”
土伯看了看府尹,这个人……它不甘心的回到阵中央撕开阴阳缝隙消失在视野里。
在它走后人们有恢复了正常:“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好像忘了什么?
可这时花雾清她蒙着眼什么都未看到,但那和尚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包括那分身。就在这时花雾清却感觉有什么东西爬动,她扯下布条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自己,祖母出现在眼前:“清儿,你怎伤得如此严重?快让祖母看看。”
花雾清挣扎下地缓缓靠近,祖母突然诡异一笑:“为什么不救我?”
突然人却变了,成了一个和她一样的人:“黄泉彼岸花要谢了,你还不回去吗?”
另一个她缓缓靠近掐住她脖子,突然那阴身就会从眼睛、嘴巴、胸口里渗出血丝,重新钻回卵壳。卵会变得更黑、更圆、更邪。是阴蚀卵,因是之前沾上的,感觉到了和尚身上的阳气破壳了。
就在花雾清倒下的一刻和尚稳住花雾清,花雾清只眼中只闪过一片赤色袈裟便闭上了眼,她找到了。
那和尚将那卵用香烫下与那镇邪阁地下巢穴里的阴蚀卵一把火烧了。那些卵被烧得爆开,一只只虫在火海中扭曲挣扎,最后化为灰烬。
待第二日花雾清睁开眼自己躺在床上,府尹站在一边看着她一脸凝重:“你到底是谁?”
花雾清笑了笑与府尹对视,府尹也没说话,他也察觉自己不正常,那他又怎能先问别人?他可不会以为那东西是好心才留他一命:“好好休息!”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花雾清看了看手上的佛珠陷入了沉思,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案子最后也成了封锁的案子,参与人员谁都不许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