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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砸缸与第一口醇香

深山灵泉我靠野菜酿酒带全村奔小康署名:廖廖星星

“砰!砰!砰!”

破旧的木门被拍得震天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陈野不紧不慢地用木塞封好酒缸,这才起身去开门。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冷风就灌了进来。村长赵大山背着手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个村干部,还有那个一脸幸灾乐祸的王二狗。

“陈野,你搞什么名堂?”赵大山眉头紧锁,鼻子使劲嗅了嗅,“这几天全村都能闻到你家这股怪味,是不是在练什么邪术?还是搞封建迷信?”

王二狗立刻凑上来,阴阳怪气地接话:“村长,我就说他在屋里藏了不干净的东西。您闻闻,这味儿又不像酒,又不像药,邪乎得很!搞不好是招鬼的香灰味儿!”

几个村民也跟着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恐惧。在这个年代的山村,对于未知的气味和事物,人们总是习惯性地往迷信上靠。

陈野瞥了王二狗一眼,冷笑一声:“二狗哥,招鬼的香灰味儿?那你大半夜不睡觉往我家跑,是怕鬼找不到你?”

“你!”王二狗噎了一下,恼羞成怒,“你还敢顶嘴!村长,你看他这态度!”

赵大山瞪了王二狗一眼,转头严肃地看着陈野:“野伢子,别胡闹。你妈还在病着,你要是搞些歪门邪道,把你妈身体搞坏了,村里怎么交代?把门打开,让我们看看你在弄什么。”

“行,村长您请看。”

陈野侧身让开,神色平静得有些反常。

众人鱼贯而入,一进堂屋,那股奇异的香味更浓了。它不像是劣质烧刀子那样刺鼻,而是一种混合了草木清香和粮食醇厚的复合香气,闻一下就觉得神清气爽。

赵大山吸了吸鼻子,眼神有些发直:“这……这是什么味儿?”

“这是我酿的酒。”陈野淡淡说道。

“酒?”赵大山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胡闹!家里米缸都见底了,你还敢拿粮食酿酒?败家子!”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拿仅有的粮食去酿酒,在老一辈眼里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王二狗更是抓住了把柄,跳着脚喊道:“村长!听见没?这是败家!这是糟蹋粮食!这酒肯定有问题,说不定加了什么迷魂药,咱们得把这缸东西砸了,免得害人!”

说着,王二狗就要往灶台边的酒缸冲去。

“住手!”

陈野一声低喝,身形一闪,挡在了酒缸前。他目光如刀,盯着王二狗:“二狗哥,这酒是我费了三天三夜心血弄出来的,你敢动一下试试?”

那眼神里的凌厉,竟让王二狗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怎么?还想动手?”赵大山一看气氛不对,赶紧上前拦住,“陈野,你把酒拿出来,大家尝尝。如果是正经酒,我就信你;如果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这缸必须砸!”

“好。”

陈野转身揭开缸盖。

那一瞬间,仿佛打开了某种封印。

“轰——”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酒香喷薄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堂屋,甚至顺着门窗飘到了院子里。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香味太霸道了,却又太诱人。它不像村里土法酿的米酒那样带着酸味,也不像供销社买的散装白酒那样辣嗓子。它闻起来,竟然有一种让人想要流泪的幸福感。

陈野找来几个缺了口的粗瓷碗,舀满酒,递给赵大山一碗:“村长,您是长辈,您先尝。”

赵大山端着碗,手竟然有些微微发抖。他活了大半辈子,闻过无数酒味,却从未闻过如此勾人的香气。

他迟疑地抿了一小口。

入口绵柔,入喉温润,紧接着,一股暖流在胃里炸开,迅速化作一股热气冲向头顶。

“好酒!”

赵大山猛地瞪大眼睛,忍不住喊出声来。他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连日来的劳累和腰腿的酸痛,竟然在这一口酒下消散了大半。

“这……这是米酒?”赵大山不可置信地看着碗里的液体,琥珀色的酒液挂壁明显,粘稠如油。

“不仅仅是米酒。”陈野平静地说,“里面加了几味山里的野菜,能驱寒祛湿,舒筋活络。”

“真的?”

旁边一个老村干部早就馋得不行了,接过碗灌了一大口,咂摸着嘴惊呼:“神了!我这老寒胃,平时喝口凉水都疼,这酒喝下去怎么暖洋洋的,一点不辣?”

王二狗站在一旁,看着众人陶醉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真……真有那么神?”

陈野冷笑一声,又舀了一碗,直接塞到王二狗手里:“二狗哥,你也尝尝,省得说我这酒是招鬼的。”

王二狗端着碗,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一咬牙,仰头灌了下去。

下一秒,王二狗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先是瞪大了眼,然后猛地哈出一口热气,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这……这酒劲足,但不冲!喝完身上热乎乎的,真他娘的舒服!”

“粗俗。”赵大山瞪了他一眼,但手里的碗却舍不得放下,“陈野,你这酒……真是用那些野草酿的?”

“是。”陈野点头,“车前草、猪耳草,都是山里不要钱的玩意儿。但我用了特殊的法子,去掉了它们的草腥味,留下了药性。”

赵大山沉默了。

他看着手里的空碗,又看了看那口不起眼的酒缸,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如果这酒真的能卖钱,那青山村这穷得叮当响的日子,是不是就有盼头了?

“村长,”陈野看出了赵大山的心思,趁热打铁,“这酒我打算叫‘青山酿’。我想带着大家伙儿一起干,把山里的野菜变成金疙瘩。”

赵大山抬起头,深深地看了陈野一眼。

这一刻,他在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好小子。”赵大山重重地拍了拍陈野的肩膀,“这酒,我保了!谁要是敢说这是迷信,我赵大山第一个不答应!”

王二狗喝完酒,此刻正捧着空碗傻笑,完全忘了刚才还要砸缸的事。

陈野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步,成了。

但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这酒虽好,但产量是个大问题,灵泉的水,可不能随便浪费。

“村长,”陈野压低声音,“这酒的方子,我想咱们得保密。”

赵大山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放心,全村人的嘴,我来堵。但这酒……咱们得想办法卖出去。”

“已经有人盯着了。”陈野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看到了那个即将进山的省城女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