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腿内侧的筋像被硬生生扯断一样,尖锐的痛感密密麻麻扎满整条腿。我浑身止不住剧烈发抖,骨头缝里都是酸麻的剧痛,每多坚持一秒都是煎熬。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死死咬着下唇,舌尖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敢哭出声。双腿软得快要撑不住身体,滚烫的汗水挂满脸颊、浸透衣服,酸胀和刺痛缠在一起,疼得我脑袋发懵,整个人快要撑崩溃,真的好想直接蹲下来大哭一场。

啊——!好疼,我撑不住了……眼泪哗哗地掉下来,身子跟着一直抖,我紧紧攥住衣角,咬着牙,一边掉眼泪,一边试着稳住发抖的腿。

没想到张函瑞也喊得这么大声。原来他也在扛着一样的疼,不是轻轻松松就稳住的。看着他皱紧的眉头,我才知道,大家光鲜的背后,全都在咬着牙硬熬。

我不压了!我不压了!

我眼睁睁看着老师把张桂源拉回单人练习室,门轻轻合上。没过一会儿,里面就飘出一阵阵响亮的叫声,还有压抑不住的哀嚎,听得我后背一下子就绷紧了,腿上原本就没消下去的酸痛,好像又重了几分。

过了60分钟,我看着张桂源是从练习室爬出来的

我贴着墙壁,屏住呼吸听里面的动静。一阵阵抽泣混着大喊与哀嚎传出来,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缝飘了出来。

老师,别弄了,别压了好不好?让我出去。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腿上那股酸痛一下子又清晰起来。

突然门口有一个。高高的身影。完蛋了,那是师兄马嘉祺

Hello喽啊,王橹杰,我看你好像没压过来。去个人练习室,我给你压一下

别了,师兄

师兄一下把我拽起来,把我甩到了。练习室

我给你好好压一压,一2一2一2一2一2一2一2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橹杰好惨

陈浚铭过来压腿

不!不要!

两个小时过后,我和陈浚明一起爬着。到椅子上

王橹杰。刚刚师兄压的不标准,你过来再压一下

老师,师兄压之前我就已经压过了

我没有看到不算



?老师

过来!不过来两万个波比跳

好

老师,我都看到他压过了,别让他压了

陈浚铭!两万个波比跳在我旁边跳

不!!!

再说一句!

不!!!

马嘉祺

咋了

给陈浚铭压腿,使劲压,把腿压断的那种

陈浚明压完以后跳啊

不~!!!

马嘉祺,把它拎过去

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爬出来以后,发现陈浚铭已经不知道是活是死了

杨博文过来

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算了
致歉一切

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杨博文最近喜欢唱人鱼之歌,在那里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