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堂屋正墙那道斜斜的白印,是爷爷用一辈子投出来的。如今墙刷过了,印淡了,壶还在。他踩着那块裂了缝的砖,八支竹矢一支一支往壶里送——箭要进,就得先肯走一段弯路,起时轻,顶时缓,落时收着劲儿。手眼腰合一的刹那,人像是空了一下,壶底"咚"一声,像敲一口很小的钟。没人喝彩,壶口就一个,你在不在看,它都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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