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集团执董办公室,马嘉祺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总裁椅上,衬衫纽扣扣至最顶端,黑色马甲衬得肩线冷硬凌厉,周身气场沉得让人不敢近身。
他指尖压着桌面,抬眼看向恭敬伫立在桌前的特助陆城,语气平直、冷硬,不带一丝商量余地,字字敲定:

“陆城,接下来一周所有的工作全部推了。”

“没什么事别打扰我。”
陆城浑身一震,脸上瞬间写满难以置信的错愕。
谁都清楚,马嘉祺是马氏真正的核心支柱。
马华是董事长,马宇炀是名义总裁,集团所有真实实权、风险把控、大额交易、股东制衡、海外布局,五年来全部由马嘉祺一人独撑。
陆城语气急得发紧:

“执董!这有多笔合作等着您最终拍板,还有海外分公司季度述职、股东例会等等!”

“全部都是卡死时间的项目,根本拖不得!”
马嘉祺神色沉稳,眼底无半分波澜,显然早已深思熟虑:

“我坐这个位置五年了。”

“宇炀坐在总裁位置上三年,我手把手带了他整整三年。”

“谈判技巧、资本风控、股东周旋、人情世故、商业布局,我能教的全部倾囊相授,能替他挡的风雨全部挡了,能给他铺的路全部铺平。”

“他该试着独立撑场面了。”
陆城依旧忧心忡忡,忍不住出声质疑:

“可是执董,宇炀总心性单纯、毫无城府,压不住那群元老股东,也镇不住合作方的老狐狸,他……”
马嘉祺眸光微沉。
他语气淡淡笃定:

“我不可能替他挡风遮雨一辈子。”

“当初我和马华的交易,清清楚楚。”

“我只负责帮马宇炀坐稳总裁位置、帮他铺路,在马家彻底立足、扫清所有障碍。”

“五年了,我仁至义尽。”
他顿了顿,补出一句极为周全、变相为弟弟兜底的话:

“他上头还有亲生父亲马董。”

“马华老道稳重,足以把关兜底。我只是休整半月,不是卸任、不是离职,集团根基稳得很,无妨。”
陆城迟疑点头:

“那……董事长那边......”

“我去说。”
马嘉祺语气冷断,没有半分犹豫,随即抛出一句彻底颠覆陆城认知的指令:

“另外,立刻对接《心动信号》节目组。”

“我要加入录制。”
陆城大脑瞬间空白,彻底懵在原地,声调都控制不住上扬:

“啊?!执董!您要参加恋综?!男女恋爱直播综艺?!”
在所有人眼里,马嘉祺冷血、自律、偏执、唯利益至上,从无娱乐、无软肋、无嗜好,怎么会入局一档恋爱综艺。
马嘉祺淡淡抬眸,眼底冷光掠过:

“不行?”

“不不不!我立刻去对接!马上办!”
陆城不敢再多问,连忙躬身退离办公室。
办公室重归死寂。
马嘉祺单手搭在桌面,修长食指缓慢、规律、一下下轻叩实木桌面。
清脆的回响在空旷房间里层层散开。
他在权衡,在安顿好所有的路。
他只是暂时抽身半月,不是放手不管。
只是这半月,他不想再做谁的刀、谁的靠山、谁的遮雨棚。
他要入局,去找他五年不敢碰、不敢扰的人。
思虑落定,马嘉祺起身,拿起椅侧西装外套,步履沉冷,径直走向董事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