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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
此时,房间里的窗户大开。

“过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危险的气息在他周身蔓延开来。

“这种把戏,玩一次就够了。”
“得,女主这招彻底行不通了,我没救了。”

裴舒年假装做出一脸宁死不屈的模样,整个人将重心往后压下。
张函瑞微迷着眼,快步上前想抓住她。
但她却掀翻了旁边的书桌,顺势跳出了窗。
然而,在屁股着地的时候,并未出现预料的痛感,反而还听到了闷哼一声。
“嗯?从二楼跳下来怎么一点也不疼?”

(难道这就是系统给我的惊喜……?)


“起开!”
“!!”

裴舒年突然被屁股底下一股神秘的力量推开了。
就在她跳起来,站定在两米外的时候,全身略显狼狈的男人站起来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你,你是谁?”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吧?”

“我竟然不知道,张函瑞什么时候在家养了个这样的极品女人?”
男人从上到下扫视了她几眼。
那不住的“啧啧”声,让裴舒年提起了高度警惕。

“宿主您好,恭喜您触发反派人物,杨博文。”
系统冰冷的声音适时地在她脑中响了起来。

“杨博文,A国外交大使,现任外交部部长,曾为上将,与张函瑞是多年的死敌,今年三十二岁,人称笑面虎。”
(死敌?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天的时候,杨博文与张函瑞在国会上起了争执,他不服对方的决断,特意追到张家来找张函瑞麻烦。”

“不过,张函瑞见了他一面后,就把他晾在了客厅,上去找您了。”
(哦……他俩是政敌的话,那我岂不是可以利用他,逃出这栋别墅?)

张函瑞是首相,所在的地方肯定戒备森严,单凭她一人,是很难逃跑的。

“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
杨博文有些不满对方的无视,就跟张函瑞那个人一样讨厌。
“没,没!”

裴舒年缓过神来,打定了主意要抱对方大腿。
(虽然是笑面虎,可是两人是敌对关系,如果我好好利用起来,让张函瑞以为我俩是一伙的,这好感值不得突破下限?)


“裴舒年,过来。”
张函瑞的出现,让杨博文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
却不料,裴舒年直接躲在了他身后啜泣道:
“先生,先生您救救我!”

杨博文皱了皱眉,刚想甩开她的手。

“我让你过来!”
张函瑞的额头青筋暴起,然而,这两人却视若无睹。
“首相要强上我……您可可怜可怜我,带我走,好吗?”


“张函瑞要强上你?”
一提张函瑞,杨博文顿时就来了兴趣。
“对……我不肯顺从,被迫从二楼跳了下来,幸亏有先生您在,我才苟了一条命。”

“您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和他那种无耻之徒截然不同,求求您,帮帮我吧!”

裴舒年心里也很没底气。
不过,既然系统说他是笑面虎了,明面上恭维他准是没错的。

“裴舒年……你倒是会看人脸色,怎么,你就不怕我反手就把你推过去?”
“您和那个混蛋不一样!”


“算你有眼光。”

“杨博文,把人还给我。”

“我就不给,怎么?她是你的女人?”
倒不是他有多看得上裴舒年,只是,能让张函瑞吃瘪,他乐意至极。

“……不是。”

“既然不是,那堂堂首相强上良家少女……这要是放出去,明天媒体得挤爆你家门口吧?”

“你不必这么激我,没用。”

“反正你也不承认这女人,她乐意跟我走,你就顺水推舟给我得了呗?”

“对吧,你愿意跟我走的?”
“对!!当然愿意!”


“张函瑞现在对您的好感值:15。”
(有戏!!)


“看吧,人家都这么说了,你再拦着,是想让这新闻坐实不成?”
杨博文看到对方一副臭脸的模样,就更是打定了要把裴舒年带走的心思。

“让一下哈~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明天的国会上我会不会弹劾你!”
张函瑞无言地望着他俩的身影,既没有阻拦,也没有同意。
“啊秋——”

此时,刚坐上车后座的裴舒年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空调太冷了?”
杨博文微微皱着眉,不动声色地一边拿着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一边打开了车窗。
黑色轿车在路上飞驰,阵阵凉风更是让裴舒年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我,我只是穿太少了……”


“没办法了,车上没有女生的衣服给你穿,将就等会?”
(妈的,车内明明就没开空调!)

纵然她在心底不断呐喊叫骂,脸上却还是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
几滴眼泪挂在眼角,粉唇因为寒意略显苍白。
“没事,没事……您能带我逃出来,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这点冷风,比起清白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她用双手抱住自己,试图遮掩身前那一片春色。
毕竟,她身旁还坐着一个戴口罩的不知名男人。
裴舒年就算是不想饰演这样的小白花,也得挡一挡。

“哦,原来如此。”
杨博文如她所愿地附和了一声。
而后,便把后座的车窗也摇下来了一半。
“???”

“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觉得车内有些闷热。”

“裴小姐想必是不会介意的吧?”
“不不不,我不会介意的。”

“先生,您舒服最重要。”

裴舒年的牙都在打着冷颤,却还是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见此,杨博文笑了笑。

“裴小姐,我救了你一次,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当然。”

她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加入杨博文的阵营,男主张函瑞不得气死?
到时候,她离任务完成可就不远了!

“既然如此,阿源,标记她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标记?!”

裴舒年错愕地抬起了头。

“我可不碰来路不明的女人。”
坐在裴舒年旁边的男人终于开了口。
裴舒年刚松了口气,谁曾想……

“除非加钱。”

“双倍。”
杨博文言音刚落,男人便猛地朝她扑来。
“你干什么!!”

张桂源单手制住了裴舒年的双手,并将其高举起压在对方头顶。

“你说,我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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