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玄霄战神被削去神格打入轮回,白小星和梵尘却拍拍屁股回了人间。
理由很充分——天界的仙露不好喝,还是人间的二锅头带劲。
于是,“星月医馆”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重新开张了。
开业那天,鞭炮放了三里地长。
白小星坐在柜台后,手里捧着算盘,听着铜板落进钱箱的脆响,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梵尘!三号桌的病人抓好了吗?记得多抓两钱甘草,那个病人看起来有钱,别省着!”
后院传来男人温润低沉的声音:“好。”
不过片刻,梵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出来。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布衣,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挽起,眉眼如画,气质清冷出尘。
若是以前,他这副模样定是高高在上的神君,生人勿近。
可现在,他腰间系着一条粉红色的围裙——那是白小星硬给他套上的,上面还绣着“贤惠”两个大字。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医馆里的女病患们看得脸红心跳,抓药的手都在抖。
“神医……这是给我的药吗?”一个得了风寒的富家小姐红着脸问。
梵尘微微颔首,将药包递过去,神色淡淡:“一日三次,饭后服用。”
富家小姐激动得差点晕过去,捂着胸口刚要走,却听见柜台那边传来“啪”的一声巨响。
白小星把算盘往桌上一拍,皮笑肉不笑地站起来:“那位小姐,诊金五十两,药费三十两,谢谢惠顾。”
富家小姐一愣:“这么贵?”
白小星指了指梵尘:“看到那位煎药的帅哥了吗?那是‘梵尘特供’服务,加收二十两颜值税。”
富家小姐二话不说,掏出银票拍在桌上:“不用找了!我明天还来!”
梵尘无奈地看向白小星,走过去,自然地替她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又乱收费。”
白小星哼了一声,顺手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我这是物尽其用。你是我的药童,你的脸就是我的招牌,不收钱岂不是亏了?”
梵尘眼底满是纵容,低声道:“那,我也归你所有,收多少?”
白小星脸一红,刚想骂他不知羞耻,医馆大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
“白小星!救命啊!”
随着一声娇喝,一道红色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喘吁吁的侍卫。
来人正是当朝安平郡主,苏清寒。
只不过此刻的苏清寒,头上那支象征身份的赤金凤钗歪在一边,脸上还沾着一点黑灰,原本精致的妆容花了一半,看起来狼狈极了。
白小星吓了一跳,手里的瓜子都掉了:“郡主?你这是……刚去煤窑挖煤回来了?”
苏清寒冲到柜台前,抓起白小星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灌完才喘着气道:“别提了!本郡主这次摊上大事了!”
梵尘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将白小星拉到身后,隔绝了苏清寒带进来的冷风。
“何事惊慌?”梵尘问。
苏清寒看着梵尘这副护妻狂魔的架势,翻了个白眼,但眼下情况紧急,她也顾不上调侃。
“城南……城南的乱葬岗那边,出怪事了。”苏清寒压低声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最近三天,每晚子时,那边都会传来奇怪的哭声。我原本以为是闹鬼,派了道士去,结果道士都被吓疯了。”
白小星挑眉:“闹鬼?这种事你该去找捉妖师,找我一个大夫做什么?”
“因为……”苏清寒咬了咬牙,“昨晚我去看了一眼。那根本不是什么鬼,是一群‘活死人’。”
白小星眼神一凝:“活死人?”
“对。他们身上长满了黑色的鳞片,力大无穷,刀枪不入。而且……”苏清寒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包着的东西,放在桌上,“这是我从一个‘活死人’身上扯下来的。”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片漆黑的鳞片,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梵尘拿起鳞片,指尖轻轻一捻,鳞片竟化作黑灰。
“是魔气。”梵尘沉声道,“玄霄虽败,但他留下的余孽似乎并不甘心。”
白小星看着那片黑灰,眉头紧锁。
她虽然回了人间,但这身医术和神力还在。所谓的“活死人”,听起来更像是被魔气侵蚀、失去神智的凡人。
“这件事,我不能不管。”白小星叹了口气,把算盘收进抽屉,“梵尘,收拾药箱。”
梵尘点头,转身去取药箱。
苏清寒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苦着脸:“那个……白小星,这次能不能算工伤?我堂堂郡主,私房钱都快贴光了。”
白小星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亲兄弟明算账。诊金好说,但这趟出诊费嘛……”
她指了指苏清寒腰间那块温润的玉佩:“那块‘暖玉’看着不错,抵债吧。”
苏清寒嘴角一抽:“白小星,你还是这么贪财!”
“承蒙夸奖。”白小星接过玉佩,塞进怀里,然后一把拽过梵尘的手腕,“走了,夫君,干活去了。”
梵尘任由她拉着,嘴角微微上扬。
“好。”
夕阳西下,星月医馆暂时挂上了“暂停接诊”的牌子。
白小星背着药篓,梵尘提着药箱,苏清寒在前面带路。
三人一兽(阿糯趴在药篓上打哈欠),朝着城南那片被迷雾笼罩的乱葬岗走去。
凡尘烟火虽好,但这世间的妖魔,终究还得靠他们来收拾。
只是白小星没想到,这次城南之行,揭开的不仅仅是玄霄余孽的阴谋,更是一段关于梵尘身世的、被遗忘的惊天秘密……1
有点意思,想接着看后续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