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思涵自己倒先笑了,摆了摆手:“哎呀,其实也没那么惨啦!”
她抬起头,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点自嘲:“爹爹你不知道,我天生皮肤白,白得过分那种。旁人练舞摔出淤青,黑一点的皮肤看不出来,可我呢——腿上只要磕出指甲盖那么一小块淤青,印在白白嫩嫩的腿上,就跟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似的,青紫一大片,看着吓人得很!”
卢浩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思涵瞪他一眼,自己也绷不住笑了,一边笑一边说:“有一回老师看见我腿上的淤青,还以为我在家里挨了打,赶紧找我家里人问。我说是练舞磕的,老师还不信,说我这点淤青看着像受了多大的伤似的。”
莫离听得直乐:“那思涵姐,你岂不是练个舞,回回都‘吓人’一回?”
思涵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又好笑:“可不是嘛!别人淤青是勋章,我淤青是案发现场。看着吓人,其实没那么严重,我就是天生‘看着惨’。”
陈平也忍不住笑了,摇着头:“你这细伢子,受了伤还不忘拿自己打趣。这乐观的性子,倒是难得。”
思涵咧嘴一笑,摆摆手:“日子嘛,总要往乐呵处想!再说了,那点淤青,如今想来,都是我练舞练得用心的凭证,看着吓人,心里踏实!”
月色下,几个孩子笑作一团,方才那些沉重的话题,被这阵笑声冲淡了不少。思涵望着陈平,眼睛亮亮的,那个曾把自己练到浑身淤青、又白得“一点淤青就吓人”的小丫头,此刻坐在灯火里,笑得格外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