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思涵的歌声还在山坡上回荡,莫离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说:“思涵姐,我也有一首想唱的歌——一首唱‘赤子心跳’的歌。”
思涵点了点头,把位置让给她。莫离站到那块石头上,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朗而坚定,缓缓响起:
多少次抉择 不过是 在兑现 一场梦
当初的执着 像一首 还没唱完 的歌
我回来 看看 世界
还有 多少 善恶 在胶着
你在那 我就知道 风雨 只是经过
赤子的心跳 从来不曾示弱
一双双手缝合 在破碎的星河
那数过的伤口 触摸过的黑暗
来时我们哭过 去时就要微笑着
卢浩、陈淼淼也跟着轻轻和起来,几个孩子的声音叠在一起,在山坡上荡开:
赤子心跳 就是需要
敢把棱角 留在最后 顽固的紧握
逆光 划破黑夜
我想 总有一个你会治愈我
唱到后半段,莫离的声音渐渐高起来,带着一种倔强的力量:
最怕的不是 路太远 是忘了 为何活
不怕这世界 太锋利 我从来 还是我
我偏要 看看 夜路
还有 多少 孤单 在等我
让沉默 长出不甘 奇迹 开出花朵
赤子的心跳 从来没有如果
一双双手缝合 在坠落的花火
用全力去拼搏 才听懂那脉搏
来时我们颠簸 去时命运都开阔
最后一个音落下,山坡上安安静静,只有晨风拂过野草的声响。
莫离放下歌声,望着陈平,声音轻轻:“爹爹,这首歌唱的是——来时我们哭过,去时就要微笑着。我把它唱给你,是想说,你这些年受的苦、你的腿,都是你数过的伤口、摸过的黑暗。可你的心跳还热着,你就还是那个赤子。风雨只是经过,我陪着你,一起走过去。”
陈平坐在晨光里,望着这个明明还年少、却说得这样透彻的孩子,眼眶温热,久久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点头,声音低缓而有力:“好孩子。那爹爹就守着这颗赤子心跳,陪着你们,一起走过去。风雨,只是经过。”
晨光洒满山坡,歌声、少年与那个拄着手杖的人,都镀上一层坚定而温暖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