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晨光渐渐明亮，山坡上春风和煦。思涵看着天上被风吹动的云，忽然拍手笑道：“爹爹！我想到一首应景的诗！这春风、这野草、这杨柳，可不就是诗里说的那样！”

她站起身，站到一块高一点的石头前，清了清嗓子，清亮的童声迎着晨风，缓缓响起：

草长莺飞二月天

拂堤杨柳醉春烟

儿童放学归来早

忙趁东风放纸鸢

卢浩、莫离、陈淼淼也跟着站起来，一边唱，一边张开手臂，在风里比划着放风筝的样子：

草长莺飞二月天

拂堤杨柳醉春烟

儿童放学归来早

忙趁东风放纸鸢

唱到“啦啦啦”的段落，几个孩子索性转了圈，蹦蹦跳跳地唱起来，笑声和歌声混在一起，在春风里欢快地荡开：

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陈平坐在石头上，看着这几个在晨光里唱着《村居》、比划着放纸鸢的孩子，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忍不住也跟着轻轻哼了起来，虽然不成调，却满是欢喜。

又唱过两遍，思涵停下脚步，跑到陈平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爹爹，春天来啦，东风也来啦！改日我们做个纸鸢，拿到这山坡上放，好不好？”

陈平含笑点头：“好，爹爹给你们扎个最漂亮的纸鸢，趁着东风，把它放得高高的。”

山坡上，晨光、春风、野草，和那一串清亮的歌声，一起融进了这幅春日里最暖的画面。陈平坐在野花丛中，望着那几个蹦跳着、唱着他记忆里最熟悉的童谣的孩子，眼里满是温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