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暖光斜斜落进房内,巴清老祖宗端着温好的汤药走进来,陈淼淼扶着思涵半坐起身。
思涵捧着药碗,小口慢慢喝着,原本一直沉默的她,忽然喉间动了动,像是积攒许久的话,终于想要说出口。
莫离妹妹紧紧挨着她,轻声鼓励:“思涵妹妹,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们认真听。”
思涵握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发颤,眼泪一点点漫上来:“还有……还有以前,很多人骂我,说我就是精神病,说我装病博同情……还有那个导演,借着拍戏的名义骚扰我,我不敢反抗,怕被封杀,怕合约违约赔巨额的钱,只能忍着……”
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安静。
她像是终于把压在心底最不敢提起的伤疤掀开,肩膀不停发抖,长久的委屈倾泻出来。
陈平拄着手杖,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凛然:“明明是你受欺辱,旁人却反过来辱骂你,颠倒黑白,实在不公!”
诸葛亮羽扇轻顿,低声叹道:“恶徒施压,舆论污名,双重磋磨,难怪心神耗损至此。”
霍去病眼底怒意翻涌,却还是克制着声音:“这种胁迫骚扰,本就是错,从来不是你的过错。”
巴清老祖宗递上帕子,柔声安抚:“孩子,能说出来,已经很勇敢了。”
孙思邈与华佗站在门边,听完神色凝重,孙思邈缓缓开口:“这些创伤深埋在心,也是加重这生理性抑郁的重要缘由,愿意倾诉,便是疗愈的开端。”
扶苏轻轻点头,满是怜惜;宋应星、卢浩安静听着,卢浩小声说:“不是思涵妹妹的错!”
陈淼淼伸手,轻轻环住思涵后背,缓缓拍抚。
莫离妹妹伸手抱住她,软软地说:“思涵妹妹,你好勇敢!那些话不是真的,那个人做坏事是他不对,你不用一直自己扛着这个秘密!”
思涵伏在莫离肩头,放声哭了出来,把这些年不敢说的委屈全都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