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闭宴的回声

集训第七天，小满在密室里，听那卷被撕的谱子。

她把耳朵贴上去。

不是用耳朵听——是用后颈那块印，去"触"。

这是她自己发现的。

那块印，碰着老东西，会烫。

烫了，就能"听见"东西里头藏着的声音。

她把后颈，贴在「闭宴」那卷谱子的撕口上。

烫。

然后——

她听见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

喘的，急的，像在跑。

……他来了……

然后，是脚步声。

很重。

然后，是"砰"的一声，像人被推倒。

然后，女人笑了。

笑得，很轻。

"你听——"

然后，是撕纸的声音。

"刺啦——"

然后，女人把那页，塞进了什么地方。

声音到此，断了。

小满瘫坐在地上，满脸是泪。

马嘉祺冲进来，蹲下。

小满点头，哭得说不出话。

她哽咽，"我妈把最后一页，撕了。"

小满摇头。

张真源推眼镜。

贺峻霖忽然开口。

他说。

所有人看他。

小满抹了把眼泪。

马嘉祺站起来。

林晚的声音，在密室里，响了整整四分钟。

四分钟里，八个人，谁都没动。

小满跪在地上，后颈贴着那卷谱子，眼泪流了一脸。

她哽咽。

'小满，妈把它，藏在你听得到的地方'。

张真源推眼镜。

是相对于'听不到'。坟里的人听不到，坟外的人听得到。"

小满"哇"地一声，哭得站不住。

她哽咽，"我妈每年去给我亲妈烧纸……"

她烧了十六年。

刘耀文蹲下来，把她抱起来。

他说。

小满在他怀里，哭得喘不上气。

——你看，这就叫命。这世上有些妈，养了你十六年，每年清明给你亲妈烧纸，自己还以为烧的是远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