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陡门的风掠过万顷麦禾,携来水磨昆腔。 陈少熙一半埋首泥土耕耘庄稼,一半藏着戏台风月,从前无人读懂他两种人生的拉扯。 你来田间采风,恰好在麦浪与老槐树下,听见他只唱给晚风听的戏。 麦田是人间烟火,昆曲是心底清梦。 风遇禾,我遇你。从此熙风漫过禾田,每一段曲调,都有了专属听众。 种田少年与采风撰稿人,在麦浪之间,慢慢写一场属于他们的温柔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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