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玉,现id霜酒,第三届全国大赛亚军,沧州LYG辅助。王者id霜花映酒。之后会改名,也会进kpl。
不要上升。ooc致歉。
本章涉及: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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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是我穿着钎城的外套和他站在一起,对面是阴阳怪气的九尾。
恍惚间我想钎九kdl。恍惚完又觉得十分尴尬。钎城打破沉默说你怎么来了?你也认识花见?
“我不认识花见,我认识天光。”九尾说。
天光是我的射手队友。
小小沧州LYG竟如此藏龙卧虎。中单认识XQ射手,射手认识XQ中单。
只有我谁都不认识,却承担了一切。
事情最后发展到一种堪称魔幻的程度。我脱了外套还给钎城,被他俩夹在中间往后台走。一路上不断有工作人员向我行注目礼,我搓着手臂近乎麻木地想算了算了也就这一次了。回到休息室,只有花见和天光,打野和上单已经走了。
花见和钎城非常熟络地说着什么,天光则是迅速站起来向九尾伸出手,“九尾哥,你好你好。”
我一边震惊一边扒拉椅背,翻出一件花见的夹克穿上。天光看上去非常想和九尾说话但九尾看上去和天光没什么话可说,寒暄完径自窜到我的身边坐下。
“你怎么随便穿别人的衣服?你自己没有外套吗?”他很是自来熟的问我。
“你可能没看见,我的外套我给扔垃圾桶了。”我诚实地说,并问他,“你不是认识天光吗?你俩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熟?”
“这个啊。”九尾耸了耸肩,“二十分钟前刚认识的,也算是认识吧。”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钎城和花见应该也没什么话可说了。总之就是五个人的沉默,五个人的尴尬。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和九尾走在晚风里了,身上是他友情提供的风衣。“花见今晚就坐飞机回家了,你忍心人家上飞机没个暖和衣服穿?我的建议是穿我的,我们明天才回基地。”
他的风衣上有清浅的淡香,沉静如海。把蛋糕递给我时他看着我的眼睛说生日快乐,不止今天,每天都快乐。我看着路灯下他的眼睛有种很奇妙的错觉,仿佛我们是一对爱侣正在亡命天涯,仅有的东西是彼此和这一个小蛋糕。
“话说,”他清了清嗓子,似是不经意开口,“你真不知道哥们是九尾啊?”
“你没事吧。”我感到莫名其妙,“天天玩打野,你不说你是九尾我怎么知道你是九尾。”
九尾把我从头看到脚,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小蛋糕上,看上去很想把它夺过来扣我头上。
“你也没问啊。”他说,“哥们这操作,这思路,你就没觉得好像不一般吗?”
“是很不一般,所以我想拉你打全国大赛。”我点头,“你又不来。不过好像也不能来,我们有中单了。”
他的神情一时间变幻莫测。我赶紧换个话题,“不过你为什么一直玩打野啊?XQ的秘密武器?”
他说,“我玩打野你都不跟我,我玩中单你就跟我了?”
我陷入沉思。我们高端局的辅助基本都是游走全场的,我好像确实没怎么一直跟他保他。他喊我玩瑶,我基本都是无视继续玩我的东皇盾山鲁大鬼谷太乙之类的,偶尔玩把瑶,也是队里有马可的情况下,马可和他轮着上。
于是我总结,“不愧是咱们金贵少爷。下次你玩什么我都拿我国服瑶只保你一个,别人骂我你帮我骂回去。”
他看上去更想把蛋糕扣我头上了。阴阳怪气说不敢和大小姐相比,哥们想见你都得预约,跟个舔狗似的,到头来你穿着兄弟的外套甜甜蜜蜜约会呢。
“祸从口出,你不要毁人清誉啊!”我吓得声音一颤,“人家钎城都不认识我,约什么约啊。你咋不说咱俩是约会呢?”
话说出口我就知道完了。你懂什么叫一语成谶,你懂什么叫祸从口出。
“咳。你非要这么想,那也不是不可以。”他转头看我,“勉勉强强算是吧,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