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玉,现id霜酒,第三届全国大赛沧州LYG辅助。
王者id霜花映酒。之后会改名,也会进kpl。
伪现背。
ooc致歉。
本章涉及:钎城/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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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队友不信任我。
水晶炸裂的那一刻,我的唯一想法是果然,他们不信任我。
第三届全国大赛,从城市选拔赛到战区赛,到如今的决赛。金色雨下他们五人紧紧抱在一起,台下的中年教练一脸喜色攥着旗闯入这片星光灿烂的海。深红队旗展开,映着璀璨的灯光璀璨的一方世界。
他们过来与我握手,与其他人拥抱。镜头扫过来的时候我知道人们会短暂惊叹道沧州LYG的辅助真的是女生,继而迅速将我遗忘。没人在乎亚军是怎么下台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全国大赛的亚军。
终究是不甘心。鬼谷子,东皇,张飞。巅峰对决的大乔。我已经做到了极致,但我折戟于队友间的不信任。
仅仅因为我的性别。
手机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我在通向后台的走廊角落蹲下来,点开微信。
中单的消息一条条弹出来。
对不起啊。
是我拉你入伙,是我没有处理好你和打野的关系。
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辅助。对不起。
我盯着他的消息,对不起有什么用呢?该说对不起的好像也不是他。关键团我和打野决策分歧,我说可以打他说先回防,中单火舞毫不犹豫踢进人群关键群控x3射手跟上输出,但打野和上单慢了一步。
事后我听官方解说,他们感慨,电子竞技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翻盘就在一瞬间。一瞬间的“怂”,一瞬间的不敢打,于是成就对方逆风翻盘。
一步之遥。
接着往下翻,是Z。Z是我打巅峰赛时认识的打野,露娜绝活。朋友拉我入伙沧州LYG打全国大赛时,我问过他要不要来,正好缺一个打野,我和队友都在找人。
向来秒回的他一反常态,半天后才回复,不了。
我说行吧,我还挺期待和你一起打正式比赛的。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又很快恢复成Z。屏幕上方的小字反复横跳,几分钟后,他说,有机会一定。
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打的挺好的,不是你的问题。
回消息。
你不会躲在哪偷偷哭吧?
等着,我去找你。
这边的走廊灯坏了,我的屏幕是唯一的光源。再往上翻是昨晚我和他的聊天记录。
XHY:明天我要打决赛了。
Z:知道。我买了票。
Z:打完见个面?网友面基。
我犹豫了片刻,说好。又说,明天也是我的生日。
那边三分钟后才回复。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夺冠。
另外其实我是个职业选手,所以不能和你一起打全国大赛。
但有机会的话,我也希望和你打一场正式比赛。
他的消息还在一条条发过来。
你到底去哪了,这个场馆,怎么跟迷宫一样。
明眼人都看出来最后那波是你们打野上单犯病,他俩都嘻嘻哈哈的没事怎么你跑了?
哥们找你找的老寒腿都犯了,你掉厕所里了?
眼泪滴在屏幕上模糊一片。我打字,别来找我了回去吧,点击发送,按灭屏幕站起身来。
大概是蹲的时间太久又哭的厉害,我站起来就一阵头晕眼花。扶着墙静了一会,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洗完脸一抬头,眼前阵阵发黑。
手机在队服口袋里响个不停。我犹豫了三秒钟,把外套脱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再见了,这几个月的征程。再见了,沧州LYG。
我靠墙站着,给中单发了消息。退出名为“LYG剑指冠军”的群,我忽然感到悲哀与空虚。
我的脸白洗了。正浑身上下掏兜找纸时,面前出现了一只手。
手指纤长骨节分明,递给我一包纸。
我在泪眼朦胧中抬头望去,是钎城。XQ的宝贝射手。
“你打的很好。”他的手依然伸着,声音如同月色温柔,“没有什么配不配的。如果可以,我也很希望和你一起打一场。”
我知道我的脸腾一下红了。
没有一个辅助不想和顶尖射手并肩作战。我看过他们的比赛,午夜emo时曾点开他的微博私信絮絮叨叨,今天又遇见了脑瘫射手。我要去打全国大赛了,会不会有k甲kpl战队找我签约啊。我劝XQ不要不识抬举速速签我,好想和你当队友啊。
然后是输比赛后,习惯性点开微博私信,发现我好菜,暂时不配和你一队。等等我。
我没有想到,日理万机的职业选手,真的会看私信吗。
后来我知道他是听说了LYG的辅助是女生,一时好奇点开了微博。九尾也凑过来看,吵吵闹闹间就点到了私信那个按键。
一屏幕的话。九尾揽他肩膀的动作顿住了,慢慢皱起了眉。
那都是后话了。此刻我用着钎城的纸狠狠擦着眼泪,擦完就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我尴尬地只会说谢谢你谢谢你,然后看着他脱下了队服外套。
“这边空调好像坏了。”他温温柔柔看着我,递过来外套,“要外套吗?别感冒了。”
我哪敢披钎城的外套?连忙摇头说我不冷。说完我就又狠狠打了个喷嚏——忽然就很后悔把自己的外套扔了。
“披着吧。这边没人。”他靠过来的一瞬间我嗅到清雅的淡香,“是花见让我过来的。我和他认识。”
——花见就是我的朋友,拉我入伙的沧州LYG中单。
“啊。”我感到自己的血液又一寸寸变凉了,但脑海从未有过的清晰。“那……谢谢。”
“花见挺担心你的。”我和他走在去后台的路上,他忽然说。
“他多虑了。我又不至于输了就跳河。”我说。手机在振动,我看了看是热衷于和我面基的热心网友Z——救命,我都快把这回事忘了。
他直接给我弹了语音通话。铃声在寂静的黑暗里分外清晰。我皱着眉琢磨着是挂掉还是怎么样,忽然听到了同样的铃声。
同样的铃声。
前方再走几步就是有灯的地方了。不过那灯也没多明亮。有个影影绰绰的人影站那靠着墙,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提着什么。
“霜酒,你是真行啊。”那人淡金色的发在昏暗灯光下显得越发暗淡,话里话外都是阴阳怪气,“不和哥们见面,穿着哥们队友的衣服搁这——约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