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 +2，当前好感度：12。”
“他改主意了，觉得你一个人去可能出事。”
姜辞忧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才打字。
“好。”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抬头看了一眼余梦家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系统。”
“在。”
“狄立人今晚在哪儿？”
“根据行程推演，狄立人今晚有‘应酬’，预计十点结束，地点与城东公寓方向一致。”
姜辞忧发动车子，往酒店开。
“那正好。”
“他去应酬，我去看他的车。”
晚上七点四十，姜辞忧把车停在城东一个老小区的巷口。
焦旭发来的定位就在前面那栋居民楼的后面，地库入口窄得只够一辆车勉强挤进去。
她没急着下车，副驾驶座上摊着焦旭发来的车辆信息截图，一辆黑色奔驰，登记在嘉立公司名下，使用人一栏写着狄立人的名字。
备注里有一行小字，是焦旭让助理从车管所调的，该车近三个月夜间高频停靠点——城东锦绣里小区地库。
“系统。”
她把截图放大，盯着那个小区名字。
“锦绣里，跟卢蕙有关系吗？”
“正在交叉比对，锦绣里三号楼二单元有一套两居室，登记户主姓卢，全名卢蕙。”
“购买时间为四年前，资金来源是一笔从嘉立公司‘行政支出’科目转出的款项。”
姜辞忧把手机锁屏，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
四年前，卢蕙进余家当保姆，也是四年前，狄立人给保姆买房，用公司的钱，走行政支出。
这个“模范赘婿”做账的手法，比她预想的还糙。
车窗被人敲了两下，她偏头，焦旭弯着腰站在外面，穿了件深色夹克，没打领带，看着比律所里松弛不少，但眼神还是那副样子，像在法庭上扫证据。
她推开车门。
“你迟到了。”
“我早到了。”
焦旭往巷子里抬了抬下巴。
“在那边蹲了二十分钟，看地库有没有人进出，一辆车都没出来过。”
“你在这等着，我下去再看一眼就上来。”
姜辞忧转头看他。
“你一个人去？”
“我是律师，被人撞见了可以说来找当事人。”
焦旭推开车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下去被人撞见了，怎么解释？闺蜜查岗查到别人家地库？”
车门关上了。
姜辞忧坐在车里，看着焦旭的身影消失在坡道拐角处，地库入口的灯管坏了一根，剩下一根在风里微微晃，光影一明一暗。
等了大概七分钟，焦旭从坡道走上来时步子不急，但比下去时快了一点，拉开车门坐进来，先把手机扔到中控台上，屏幕亮着，是一张照片。
地库角落，那辆黑色奔驰旁边，站着一个女人——高个子，短发，穿一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衫，正弯腰从副驾驶拎出什么东西。
焦旭拍的角度偏侧，画面有点糊，但能看清脸。
“你认识吗？”
姜辞忧盯着屏幕，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先一步响了。
“图像匹配完成。”
“目标身份：文晓晓，职业：直升机教练，与狄立人存在非正当关系。”
姜辞忧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
“见过。”
“这辆车是三个月前买的，全款，走的嘉立公司账目，名义是‘商务接待用车’。”
他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柱子上。1
本来只是随便翻的，结果越看越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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