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忧点头，出轨的男人不一定干净，干净的体检报告是离婚的底气，也是将来万一撕破脸的证据。
“第二件事。”
焦旭抽出一张便签，写了一串地址。
“狄立人名下有一辆新车，余梦不知道的。”
“查一下这辆车平时停哪儿、谁在用，车管所那边的记录我让助理去调，你去实地看一眼。”
他把便签递过来，手指在纸面上点了一下。
“小心点，别自己开车去。”
姜辞忧接过便签，折好放进口袋。
走出律所的时候，余梦拽了拽她的袖子。
“忧忧，他刚才说的体检……你是不是也觉得狄立人他……”
“梦梦。”
姜辞忧停下来，转过身面对她。
“你昨晚说狄立人给你煮了汤，他煮汤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余梦眼眶又红了。
“我觉得……恶心。”
“那就对了。”
姜辞忧替她把墨镜扶正。
“恶心比心软好，心软的人查不下去，但恶心的人能。”
手机震了一下，姜辞忧低头看，焦旭发来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刚通过，对话框里只有一行字。
“便签背面有我的私人号码，查到东西直接发我，别让余梦经手。”
“好感度 +1，当前好感度为10。”
姜辞忧把手机翻了个面，没回他的消息。
上车之后余梦问谁发的消息，姜辞忧说律师叮嘱注意事项，余梦哦了一声，过了半分钟忽然转过头来。
“忧忧，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什么都能自己扛。”
姜辞忧拧动车钥匙，引擎声填满了车厢。
“因为你还得留着眼泪对付狄立人。”
她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滑出停车位。
“哭完了，还得回去演好老婆，你演砸了，我查什么都白查。”
余梦没再说话，姜辞忧从后视镜里看见她偏过头看窗外，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出声。
“本系统认为‘让闺蜜哭但不劝她别哭’是一种反常规操作。”
姜辞忧在心里回了一句。
“你懂什么，她现在不需要被劝，她需要一个人替她稳住外面的事，然后她才能在里面把情绪消化干净。”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数据已记录，本系统保留意见。”
姜辞忧把车拐进主路，阳光从挡风玻璃斜打进来，落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上，她想起焦旭便签背面那行字，笔迹利落，收笔带锋。
“系统。”
“在。”
“查狄立人那辆车，有什么风险？”
“狄立人该车的使用记录显示，夜间停靠地点集中在两个区域：城东某公寓地库，以及余梦父母家小区。”
“建议宿主先从公寓入手，备注：该公寓登记在第三方名下，户主姓卢。”
姓卢。
姜辞忧眯了眯眼。
“卢蕙？”
“信息不足，无法确认。”
“卢蕙与狄立人存在深层关联，若宿主提前接触卢蕙，可能加速支线展开，也可能打草惊蛇，建议谨慎。”
姜辞忧把车停在余梦公寓楼下，熄了火。
“梦梦，你家保姆姓什么？”
余梦抬起头，眼睛还红着。
“蕙姐？她姓卢，怎么了吗？”
姜辞忧笑了一下，很淡。
“没什么，我随口问问。”
余梦下车之后，姜辞忧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手机又亮了，焦旭发来第二条消息。
“查车的事，我跟你一起去，今晚八点，我把地址发你，别带余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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