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镜头前的“绝对服从”

暗房里的红色安全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交叠在斑驳的墙壁上。

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结束后，左航几乎是整个人瘫软在张极的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像是一只刚刚被主人顺好毛、彻底缴械投降的猫。

张极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最后的一丝暗色也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温柔。他弯下腰，将左航稳稳地打横抱起，走出了那个充满显影液味道的狭小空间。

“张极……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左航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不能。”张极的回答简短而霸道，手臂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你刚才哭得太凶，眼睛都肿了。作为你的专属模特，我有义务照顾你的身体。”

左航被他这套歪理气得想笑，却又无可奈何。

回到卧室，张极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他裹好。随后，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了那台黑色的徕卡相机。

“咔哒”一声，相机被放在了左航的枕边。

左航愣了一下，仰起头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你干嘛？”

张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色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露出冷白分明的锁骨。他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左航的枕头两侧，将他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你刚才在开幕式上说，我是你镜头之外的人。”张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错辨的蛊惑，“现在，我要做你镜头里的唯一。”

左航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看着张极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咽了一口唾沫：“你要我……拍你？”

“对。”张极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左航的脸庞，最终停留在他的唇上，“用你的镜头，记录下你现在最真实的样子。但前提是……”

他顿了顿，凑到左航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你必须完全听我的指令。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左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但看着张极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又莫名地生出一股想要臣服的冲动。

“好……”他小声应了一句，伸手拿起了枕边的相机。

“乖。”张极轻笑了一声，直起身，随意地坐在了床边的单人沙发上。他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优雅，但那双眼睛却像锁定猎物的狼，死死地盯着左航。

“现在，”张极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绝对的掌控欲，“把镜头对准我。然后，告诉我，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左航深吸了一口气，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看向张极。

红色的安全灯虽然关了，但卧室里昏黄的壁灯依然为男人镀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取景器里的张极，褪去了白大褂的冷硬，也褪去了刚才在暗房里的偏执，此刻的他，像是一团深不见底的暗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左航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相机，“我想……”

“想什么？”张极微微倾身，目光锐利地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左航，看着我。不要躲。”

左航咬了咬下唇，透过取景器，直直地撞进了男人的眼眸里。

“我想……吻你。”他终于说出了口，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张极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左航走来，直到将左航连人带相机逼到了床头。

“那就来。”张极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但记住，你的手不能离开快门。”

左航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唇，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猛地丢开相机，双手环住张极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咔嚓——”

被丢在一旁的相机，在两人交缠的间隙，被左航的手肘不小心触碰到了快门键。

清脆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张极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没有退开，反而将左航压得更紧，在吻的间隙，声音沙哑地低语：

“左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比任何一张底片都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