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王九龙 

第七章 糕甜落清园,灯火唤归人

楠遇清知

楠遇清知

第七章 糕甜落清园,灯火唤归人

北京深秋风干天朗,清华园里银杏落尽,枝叶疏朗,整条林荫道干净澄澈,书卷气浸在微凉的风里。

午后三点,王九龙驱车来到清华东门。

今天他本来是帮家里长辈来清华附近办事,处理完琐事,车子驶出街区,目光下意识落在不远处的清华校门上。

脑海里自然而然跳出一个身影——沈知予。

他知道她平日里备课、审稿、带研究生,整日泡在学院,三餐常常敷衍,忙起来连下楼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犹豫不过几秒,他调转车头,绕去老字号稻香村,挑了一盒子软糯不腻、甜度适中的老北京手工糕点。

有枣泥方酥、绿豆糕、山药卷,都是清淡口的,不齁不油,适合伏案久坐的人当加餐。

他没有提前长篇大论报备,只简简单单发了条消息。

【王九龙】:沈老师,我今天在清华附近办事,顺路带了一点老北京点心,清淡口的。如果您方便,我送到人文学院楼下,不方便的话我就不打扰您工作。

他一直如此。

永远给足她退路、永远尊重她的节奏、永远不逼迫、不打扰。

彼时,人文学院三楼的教研室里,沈知予正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审读学生的期末论文。阳光透过落地窗铺在她肩头,安静、温柔、一丝不苟。

手机轻微震动。

她点开消息,看见那行字,指尖微微一顿。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她早已习惯王九龙的分寸感。

他从不会贸然打扰,每一次靠近,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和体面。

她微微弯眸,回了一句。

【沈知予】:我在学院,辛苦你跑一趟,我现在下楼。

放下鼠标,她随手拢了拢微乱的鬓发,脱下搭在椅背上的针织外套,缓步走出教研室。

人文学院楼下,树影婆娑,学生来往穿梭。

王九龙站在停车边,身形挺拔高挑,一身干净的黑色连帽卫衣,简单低调,却依旧惹眼。他手里拎着精致的白色点心礼盒,身姿笔直,安静等着。

没过多久,一道清浅身影从楼道里走出。

沈知予穿着简约白色衬衫、黑色直筒长裤,气质清冷温柔,书卷气极浓。她走到他面前,轻声开口:“麻烦你了。”

“不麻烦,顺路而已。”王九龙抬手递过礼盒,眼底是温柔浅笑,“都是清淡口的,你忙起来没空吃饭,可以垫垫肚子,不腻、不影响晚上吃饭。”

“谢谢你,很细心。”沈知予接过礼盒,指尖触到纸盒微凉的温度,心底轻轻漾开一丝暖意。

她身边从来没有人,会记得她忙到废寝忘食、会顺路给她带软糯适口的小点心、会小心翼翼照顾她所有作息和习惯。

两人站在楼下,简单聊了两三句。

“最近科研、课程压力大吗?”王九龙轻声问。

“还好,期末临近,在赶论文审核。”沈知予浅浅应声,“你们最近商演密集,嗓子还好吗?”

“都注意护嗓,放心。”

短短几句问候,清淡、舒服、分寸恰到好处。

没有暧昧,没有逾矩,是克制又温柔的熟稔。

就是这短短两分钟的驻足碰面,恰好被几个下课路过的研究生看了正着。

人文学院本就女生多、氛围安静,校园生活单调干净,几乎少见外来男生专程来楼下等老师。

更何况——男生身形优越、眉眼俊朗、气质干净,站在清冷的学院楼下,格外惹眼。而对方偏偏是他们全院最年轻、最温柔、最受人敬佩的沈知予老师。

几个学生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只悄悄放慢脚步。

“那是沈老师吗?”

“对啊!站在她对面那个男生好高啊……长得也太好看了。”

“从来没见过沈老师身边有异性,这是第一次。”

“两个人站在一起好般配啊,气质完全互补。”

“是沈老师的朋友吗?看着好温柔。”

几人低声议论几句,不敢多驻足,悄悄离开。

不过短短半个下午,人文学院楼下,沈知予老师与高挑帅气男生短暂碰面的小事,就在研究生小圈子里悄悄传开了。

没人敢乱造谣、没人敢胡乱揣测,只是小声惊叹。

毕竟沈知予素来清冷自律、生活干净透明,常年独来独往,一心学术,从未有任何绯闻、从未有人见过她和异性私下见面。

一时间,全院学生心里都悄悄冒出同一个念头:

难道他们清冷温柔、年少成才的沈老师,有喜欢的人了?

消息只在学生圈层小声蔓延,没有人敢传到老师耳中,更没有外传,只化作一场安静又善意的八卦。

而当事人全然不知。

送走沈知予,看着她提着糕点、转身走进教学楼的清瘦背影,王九龙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才笑着上车离开。

心里很轻、很软、很满足。

不求进展,不求回应,只求她忙碌之余,能有一点甜、一点轻松。

……

与此同时,德云社这边。

最近一段时间,不管是小剧场日常演出、还是全国巡回商演,张九龄、王九龙的段子都进步极快。

节奏干净、铺垫高级、留白舒服、包袱不落俗套,新旧结合,老活新改,流畅自然。

五队整体氛围越来越好,龄龙的活,更是肉眼可见的通透、高级、有章法。

后台师兄弟都在夸,连栾云平多次看直播、看现场录像,都忍不住赞叹。

这天傍晚,栾云平拿着最新的商演回放视频,来到玫瑰园。

郭德纲、于谦正坐在院子里喝茶闲谈。

“师父,于老师。”栾云平点开视频,“您看看九龄大楠最近的活,进步太大了,尤其是老活改编,层次感、叙事感、节奏留白,完全不是从前的水平,越磨越通透。”

视频里,龄龙舞台利落流畅,气口精准,结构规整,包袱高级不落俗套。

郭德纲看着屏幕,眼底带着讶异与欣赏。

他太了解自家徒弟、了解自家外甥。

王九龙天资有,但从前浮躁、爱飘、不够沉;张九龄稳,但创新不足、改编保守。

可最近这阵子,两人的活沉稳、规整、有思想、有逻辑,明显是有人从文本根源、叙事结构、文学逻辑上,帮他们系统梳理过。

不是舞台临场磨出来的进步,是底层认知、文本理解的提升。

于谦也点头:“确实不一样了,活顺、干净、有章法,不是瞎抖包袱,是有结构、有铺垫、有收尾。这进步可不是一点半点。”

郭德纲指尖轻点桌面,眼底了然。

他心里隐隐猜到原因。

自家外甥最近心态稳了、性子沉了、爱笑、温柔、做事有度、不骄不躁。

再结合这飞速提升的段子水平——

答案几乎不言而喻。

他轻笑一声,拿出手机,直接给王九龙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少年声音恭顺温柔:“舅舅?”

“是我。”郭德纲语气平和,带着长辈从容的气场,也带着独属于舅舅的亲近,“你和九龄,今晚没事吧?”

王九龙看了眼日程:“今晚没有演出,空出来了。”

“那你们俩,现在过来玫瑰园。”郭德纲淡淡吩咐,“我和你于师父、你栾哥,跟你们聊聊活、聊聊最近的舞台。”

“好,我们现在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王九龙心头微微一动。

他隐约知道,师父和舅舅,大概是看出了他和九龄段子的质变。

也大概,看穿了他这段日子所有的沉稳、温柔、心绪起伏,源头在哪。

他给张九龄发消息。

【王九龙】:收拾一下,我俩去玫瑰园,师父舅舅叫我们过去。

二十分钟后,两人驱车抵达玫瑰园。

傍晚的玫瑰园灯火温和,庭院安静,茶香袅袅。

郭德纲坐在藤椅上,于谦陪在一旁,栾云平站在侧旁。

两人进门,规规矩矩鞠躬行礼:“师父、于老师、栾哥。”

“坐。”郭德纲抬眼,目光落在自家外甥身上,温和却通透,“最近你们两个的活,进步非常大。我看了几场商演回放,结构、留白、叙事节奏、人物铺垫,完全提档升级。”

张九龄诚恳回话:“多亏最近打磨老活,慢慢摸索出来的。”

郭德纲笑了笑,不拆穿,只淡淡开口:

“摸索是一部分。你们底子我清楚,单凭自己摸索,达不到这么规整、这么有文学逻辑的改编。”

他目光直直看向王九龙,语气是舅舅式的温和提点,却字字通透。

“大楠,你最近心境稳了、性子沉了、眼界开了、思考多了。

你的进步,一半在舞台,一半在心性。

我是你师父,也是你舅舅,看着你长大,你一点点变化,我看得最清楚。”

晚风拂过庭院枝叶,灯火温柔。

王九龙心头轻轻一震,垂眸恭敬立着。

他知道。

所有舞台的精进、所有心态的沉稳、所有分寸的克制、所有温柔的耐心,

皆源于那一场——楠遇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