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花田夜里的"采花贼"
花未央最近发现一件怪事。
她的花田,好得太快了。
按理说,她灵力亏空百年,就算日夜不休地催生,外围那一片枯土至少也要养上半年。可如今不过短短几日,外围的花开得比内田还盛,土是润的,润得均匀而克制——多一分则涝,少一分则旱。
这不是她浇的水。
「有意思。」
花未央蹲在田埂上,指尖捻起一撮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水汽很淡,带着一点极清的凉意。这样的水,全仙境只有一处——净水湖。
「水王子?」
她挑了挑眉,随即摇头。她明明当着他的面说过,不站辛灵那边。那人性子清冷,被她那么下了面子,不可能还上赶着来浇她的花。
可除了他,谁的水能润得这么无声无息?
花未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偷浇我的花,也不打个招呼。」
「那就别怪我……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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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花堡熄了灯。
花未央躺在花床上,呼吸绵长,看起来睡得极沉。实际上,她指尖缠着一缕花丝,顺着花田的根系蔓延出去——花田里的每一朵花,都是她的眼睛。
三更时分,水面动了。
不是风。花未央"看"得清清楚楚——田埂尽头的空气泛起一圈极细的水纹,像有人从水里走出来,落地无声。
那道水蓝色的身影站在花田边,静立了片刻。
然后,水王子抬起手。
澄澈的水从他掌心流出,分成千丝万缕,精准地落入每一株花根,不多不少,温柔得像一场夜雨。
花未央:"……"
还真是他。
她刚要收回花丝,"看"见水王子浇完水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在田埂上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蹲下身,伸手——碰了碰一朵刚开的粉色小花。
指尖碰到花瓣的那一瞬间,水王子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很久很久。久到花未央都困了,才"看"见他极轻地、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话:
「……原来开在心上,是这种感觉。」
花未央:"?"
花丝差点打结。
她猛地睁开眼,从花床上坐起来,捂着心口愣了半天。
不是,等会儿——
她只是想钓个"采花贼",怎么好像钓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花未央坐在黑暗里,表情复杂地摸了摸下巴。
「水王子他……」
「有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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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水王子收到一面镜子。
不是曼多拉的镜阵,是一面普普通通的水镜,浮在净水湖中央,镜面里映出花堡的花田,田埂上立着一块木牌,牌子上刻了一行字:
*「浇花一次,花蜜一碗。浇得太多,撑死你。」*
水王子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那块木牌从水镜里"取"了出来——水镜联通着花田边缘的水汽,他居然就这么隔空把东西拿走了。
花堡里,花未央感应到自己的木牌被取走,挑了挑眉。
「还真拿了。」
她忽然有点想笑。
水王子这个人,外表冷得像块冰,可做出来的事,怎么桩桩件件都透着一股傻气?被她拒绝合作,不恼;偷偷浇花被抓包,不跑;现在连她的警告牌都收走——
他是打算收藏吗?
花未央摇了摇头,转身往花田走。
「罢了。」她自言自语,「有人免费浇花,不要白不要。」
「反正灵力省下来,是我赚。」
她就是这么一个仙子——谁对她好,她收着,但别想让她还。感情这种东西,在她眼里和花肥差不多:有用就用,没用就扔。
至于水王子那一夜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她大概猜到了。
但她不在乎。
——至少现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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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另一头,净水湖底。
水玲珑宫里,那块写着"撑死你"的木牌被端端正正地摆在了桌案上,旁边是一盆水灵灵的花。
水清漓坐在案前,指尖轻轻碰了碰木牌上的字迹,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花蜜一碗……」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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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花堡这边,花未央刚浇完内田,忽然感应到什么,抬头望向天际。
一道雷光,正气势汹汹地朝花堡的方向劈来。
雷光之后,一道金色的身影踏剑而行,速度快得离谱,剑鸣声响彻半个仙境——
「吵死了!金离瞳你发什么疯!本仙子的花都要被你震掉了!」
花未央抱着花洒,站在田埂上,眼睁睁看着雷光和金剑一前一后,直直砸向她家花堡的大门。
她沉默了。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转身,开始给花堡周围的花藤,加固结界。
「曼多拉这消息,传得可真快啊。」
「一个个的,都当我花堡是菜市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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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