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予手里的针停了两秒,然后低头继续缝。
你等一下啊,马上就好。

马嘉祺愣了一下,这反应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江熙予把最后一针收好,线头打了个结,拿剪刀咔嚓剪断,拎起小熊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马嘉祺对吧。

她把手伸进卫衣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张工牌,举到他面前。
我叫江熙予,新来的生活助理,不是妹妹。

马嘉祺看了一眼工牌,又看了一眼她,表情有点微妙。

你……成年了?
我20了。

今天报到第一天,行政姐姐让我看着点道具。这只小熊扣子掉了,我就给缝上了。

她把小熊递过去。
马嘉祺接过来看了一眼那只歪歪扭扭的扣子,线是白的,扣子是黑的,针脚走得只能用抽象来形容。

……挺有个人风格。
害,能缝上就行。

江熙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你们下午训练是吗?你去忙你的吧。

她说这话的语气有点像在招呼来家里做客的同学啊,搞的马嘉祺站在原地又多看了她两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说不上来。

……行。
他点点头,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一会要是没事,可以坐那边。
他指了指靠墙的一排椅子。

别老蹲着,腿麻。
好嘞,谢谢!

马嘉祺一走,江熙予低头看了眼那只小熊,自言自语了一句。
歪吗?我觉得还行啊。

下午的练习室陆续热闹起来。
丁程鑫第二个到,进门看见江熙予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几个道具箱,正拿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

你就是新来的助理吗?
对,你好,我是江熙予。

丁程鑫看了一眼她面前那堆东西,又看了一眼她本人。

你看着好像高中生。
……我20了。


不像。
嗯……身份证给你看?


不用不用。
丁程鑫摆摆手,笑着走了。
宋亚轩,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包薯片,看见江熙予,很自然地递过来。

吃吗?
不用,谢谢。


吃嘛。
宋亚轩直接把薯片往她手里一塞。

新来的,见面礼。
江熙予低头看着手里的薯片,又抬头看看宋亚轩已经走远的背影,小声说了句。
……好吧,吃。

刘耀文来的时候,江熙予正低头在小本子上写东西,薯片放在一边。刘耀文路过瞄了一眼她的本子,只看见一行字,没看清,好奇问了一句。

你记什么呢?
江熙予把本子一合,抬头看他。
我在写工作笔记。

刘耀文点点头,显然没多想,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嘶,对了,你谁啊?
新来的助理,江熙予。


行,我叫刘耀文。
他看了一眼她放在椅子上的薯片。

宋亚轩给你的?
对。


不是哥们,他薯片都不怎么舍得给我吃的。
刘耀文被整笑了。
江熙予看看手里的薯片,又看看刘耀文,把薯片递过去。
那……一起吃?


不用了……谢谢啊。
江熙予看着他抓了又放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一笑被刘耀文看见了,他耳朵红了一点,假装没事人一样走了。
张真源来的时候最安静。他进来看见江熙予蹲在道具箱旁边整理东西,轻轻微笑点头。

嗨,你好。
转身搬了个小板凳放她旁边。
谢谢你!

张真源笑了一下。
严浩翔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江熙予,脚步停了一下,没打招呼,喝了口水后,又看了她一眼。
江熙予察觉到视线,抬头。
你好,我是新来的助理江熙予。


原来你是助理,我说怎么面生呢。

你好啊,我是严浩翔。
过了一会儿,贺峻霖也带着薯片来了,进门就看见江熙予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放着个小本子。

新来的?
他走过来,语气熟络得像认识很久了。

我叫贺峻霖,你叫什么?
江熙予。


熙予,好记。
他点点头,忽然凑近看了一眼她的本子。

你这记的是什么,我能看一眼不?
江熙予啪一下把本子合上。
咳咳……工作笔记,不能看。


为什么不能看?
因为……属于工作机密。

贺峻霖眯了眯眼。

这位女士,你才来一天,就有机密了?
那说明我进入状态快。

贺峻霖被她这个回答噎了一下,练习室里几个人全笑了。贺峻霖愣了两秒,指着她对其他人说。

这新来的,有点东西啊。
晚上收工,江熙予回到工位,桌上多了一堆东西——宋亚轩的薯片,刘耀文的巧克力,张真源的小板凳还在原地,上面贴了张便利贴,写着放这儿方便,贺峻霖临走前扔过来的一瓶酸奶,丁程鑫路过时放的一包湿纸巾,马嘉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润喉糖,还有严浩翔在她本子旁边放的一支笔。
她拍了张照发给季星。

???小姐姐您真的在上班吗?
实力这一块儿

发完江熙予低头看了看那一桌东西,沉默了一会儿,把薯片拆开,边吃边回味今天。
这份工作,还挺不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