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空调风裹着铃兰花的香,左芋函握着笔的手有些发酸,刚想抬手揉揉后颈,身后突然贴来一片温热的倒影。
陈浚铭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从外面跑来的喘,气息扫过她的耳尖,麻酥酥的痒意瞬间从后颈窜到耳根。

这题,写错了。
他的手臂以她身侧绕过来,指尖蹭过她的手背,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这题可以先画图……
左芋函呼吸慢了半拍,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身上带着外面深秋的凉气,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窗外的银杏叶被刮得沙沙响,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草稿纸的轻响,她能清晰听见他近在咫尺的、轻轻的心跳声。

笨蛋
他低低笑了一声,指尖终于碰了踫她泛红的耳尖,像碰一片易碎的银杏叶。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没有……

门突然咔哒一声,左奇函拿着两瓶水站在门口,看见两个人这个姿势,一把将水放在桌上,抓着陈浚铭。

你要讲题就讲,别想着占我妹便宜!
陈浚铭慢悠悠起身,顺手拿过水,语气坦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奇函哥,什么叫占便宜?我好心给你妹讲题,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家白菜被你这个猪拱了!
你……你们别吵了


看在我妹的份上,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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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初中生文笔,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