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五十六章 整囊装箱，甜糕救包送往乡闾

午后日光柔和，庭院里铺开好几张大木案。大家分工忙碌，要把裹好棉纸的山楂糕，和一个个麻布急救小包仔细整理，分装到大木箱里，送往附近各村。

柠檬带着瑶瑶、朵朵、妞妞，先清点山楂糕。一块块红亮的糕仔都用素棉纸包得方方正正，码在浅木托上。她们细心挑出边缘略碎的，留给小院里自己吃；品相完好的，才整齐码进木箱的一层，垫上软干草隔开，免得路途颠簸把糕压烂。

“每箱里放两小碟山楂糕，”柠檬一边摆放，一边叮嘱，“分给村里劳作的乡亲，赶路歇脚的时候含一块，解乏开胃。”

另一边，卢浩坐在软垫上，肘拐靠在身侧，负责查验急救包。他动作虽慢，却看得仔细，逐个打开布包检查：绷带是否干燥、草药粉有没有封牢、木夹板边缘是否打磨光滑。遇到有疏漏的，就轻声唤姑娘们过来补整。四个丫头时不时凑到他身边，脆生生喊一声“爷爷”，再继续手里的活计。

扶苏拿来厚麻布，预备给木箱做防雨外衬；宋应星把绘好的帛书简图卷成小卷，一一塞进急救包的夹层，图上画着止血包扎、断骨固定的步骤，方便百姓参照；霍去病安排了可靠的士卒，备好车马，还叮嘱随行的人，到了乡里，要耐心给村民讲解急救包怎么用、山楂糕不可多食。

扁鹊和李时珍也过来帮忙，额外添了几包晒干的甘草与金银花，一并放进箱子：“若是遇上暑热咽痛，泡一点煮水，也是稳妥的法子。”

妞妞抱着一小包甘草粉，挨个补进急救包，小嘴里还轻轻哼着那首草药歌；朵朵捆紧木箱的绳结，试着力气拉扯两下，确认牢固；瑶瑶把清单递给卢浩，一项一项报出箱中物件；柠檬则绕着木案来回走动，哪里缺了东西就及时补上，忙得额角微微冒汗。

卢浩抬眼看见，伸手招她过来，递上一盏温茶水，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慢些，别累着。”

柠檬接过茶，仰头冲他一笑，又故意拖长调子：“知道啦，爷爷～”惹得旁边几人都低低笑起来。

一箱箱渐渐装满：麻布急救囊、夹板、药粉、草药简图，还有藏在箱角、带着酸甜香气的山楂糕。药的清苦和果子的甜香，一同封在木箱里，等着被送到山野村落，送到农人的手上。

一切清点完毕，士卒把木箱小心抬上马车。车辕边，霍去病再一次嘱咐随行的兵士：“到各村之后，先请里正召集乡亲，由你们演示包扎之法，仔细讲清禁忌。”

马车缓缓驶出院门，车轮轻碾青石，载着满箱的暖意与生机去往远方。众人站在廊下目送，直到车马的影子消失在道路尽头。

柠檬靠在卢浩身侧，望着远去的方向，轻声道：“希望这些东西，能帮到更多人。”

卢浩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会的。你带来的这些善意，会像种子，在乡野之间慢慢生根。”

晚风悄悄起了，庭院里又飘来淡淡的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