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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的太好,校草学神都栽了3

快穿:演技太好,大佬都为我折腰

一滴温热又冰凉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低垂的眼睫上滑落,精准地滴在了沈予言握着笔的、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啪嗒。”

很轻的一声。

却像带着细微的电流。

沈予言笔下流畅的公式推导,骤然停顿。

他下意识地抬眼。

映入眼帘的,是少女微微发红的、精致的侧脸弧线,和那浓密睫毛上沾染的、将落未落的细小泪珠。

她似乎毫无所觉,正轻轻吸了吸鼻子,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滴落在他手背上的泪,迅速晕开一小片湿痕,带着奇异的触感,冰凉,又似乎有点……痒。

像是一片羽毛,不经意地,挠了一下他向来平静无波的心湖。

沈予言握着笔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

他垂下眼,看着手背上那点湿痕,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

随即,他抽出纸巾,面无表情地,用力擦了擦手背。

仿佛要擦掉什么不洁的东西。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继续演算那道未完的数学题。

笔尖落在纸上,力道却似乎比刚才重了一丝。

只是,那被擦拭过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感觉。

俞浅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冷笑:

装,继续装。

高岭之花?冰山学神?

呵,一滴眼泪就让你笔都停了,道行还浅了点。

她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座位坐下,拿出数学书,摊开,摆出一副认真听讲,实则神游天外的姿态。

一节课,相安无事。

下课铃响,李萍老师前脚刚走出教室,后脚教室里就“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俞浅栀身上。

按照以往惯例,此刻的俞浅栀应该早就拿着她那粉红色、系着夸张蝴蝶结的“爱心便当”,像只花蝴蝶一样扑到谢冉星座位边。

用能腻死人的声音说“冉星哥哥,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哦~”,然后被谢冉星冷淡拒绝,再上演一场“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的戏码。

不少人已经做好了看戏的准备,连瓜子都备好了。

谢冉星也合上了书,身体微微后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他眉宇间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隐约的戒备。

拒绝的台词,他已经在心里过了三遍。

然而——

俞浅栀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位置上。

她先是慢吞吞地收拾好上一节课的课本,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印着简约logo的保温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在白皙的脸颊投下小小的阴影。

她微微侧着头,几缕碎发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安静得像一幅画。

喝了小半杯水,她似乎有些困倦,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然后,她双臂交叠,脑袋轻轻枕了上去,面朝着窗户的方向,闭上了眼睛。

睡着了。

她竟然……睡着了?!

全班同学:“???”

谢冉星准备好的冷淡表情,僵在了脸上。

心里那点准备好的烦躁和拒绝,突然没了着落,空荡荡的,反而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是滋味。

她今天……居然没来找他?

不是每天都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地来送便当、问问题、制造各种“偶遇”吗?

难道是因为早上迟到被老师说,难过了?

还是……真的放弃了?

这个念头一起,谢冉星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微微侧身,视线向后飘去。

那个趴在桌上的身影就在他斜后方隔了一个过道的位置。

阳光正好从窗户那边直射过来,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趴着的侧脸上,甚至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

鼻尖小巧,嘴唇是自然的嫣红色,微微张着一点,呼吸清浅。

和平日里那个聒噪、做作、总用炙热眼神盯着他的俞浅栀,判若两人。

这样的她,看起来……竟然有种脆弱的、让人不忍打扰的美好。

不止谢冉星,班里不少男生都看呆了。

校花今天这清新脱俗、我见犹怜的造型,杀伤力简直呈几何级数增长。

那安静的睡颜,毫无防备的样子,比以往任何刻意的打扮都更抓人心。

坐在俞浅栀斜前方的一个男生,看着阳光有些刺眼地照在她脸上,甚至下意识地,将自己桌上的一本厚厚的词典,往旁边挪了挪,恰到好处地,为她挡去了一部分直射的阳光。

这细微的动作,被不少人看在了眼里。

几个平时就看不惯俞浅栀作派的女生,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撇了撇嘴,用口型无声地骂了句:“装!真能装!”

“心机婊!故意装睡勾引人吧!”

“就是,以为换种风格就能引起谢冉星注意了?呸!”

然而,不管她们心里怎么骂,讲台上那道沉睡的侧影,依旧安静美好得不像话。

连窗外的蝉鸣,似乎都放轻了声音。

沈予言从题海中抬起头,习惯性地活动了一下脖颈。

他的座位靠窗,能清楚地看到窗外明亮的阳光,也能用余光瞥见斜后方、隔了一个过道趴在桌上的那道身影。

那束阳光,正毫无遮挡地,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甚至让她在睡梦中都无意识地、轻轻动了一下脑袋,似乎想避开那过于明亮的光线。

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根根分明,像蝶翼般微微颤动。

他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目光落在自己手边那控制他这一整列靠窗座位窗帘的拉绳上。

停顿了大约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拉住了那根绳子。

“唰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响动。

他将他这一整列的窗帘,拉下了一大半。

光线骤然变得柔和。

直射在俞浅栀脸上的那束强光消失了,只剩下透过窗帘过滤后的、温和的漫射光,均匀地洒在她的发丝和肩膀上。

教室里似乎静了一瞬,有些人下意识地看向了沈予言的方向,又飞快地收回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沈予言做完这个动作,便收回了手,重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习题册。

他的侧脸在变得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轮廓分明,也……更加没什么表情。

仿佛刚才那个拉窗帘的动作,只是他一时兴起,或者单纯觉得阳光刺眼。

只是,如果他身边的同学仔细看,会发现他握着笔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耳根处也有一抹极淡的、转瞬即逝的红晕。

而此刻,看似熟睡的俞浅栀,意识正在脑海里和系统聊天。

“小茶,实时播报。”她悠闲地“问”。

【谢冉星侧身回头看了你四次,关注度提升。当前对宿主隐性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12】

小茶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进行更复杂的扫描,【沈予言……心率在拉窗帘瞬间提升18%,当前对宿主隐性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2】

俞浅栀在臂弯里,极轻地勾了勾唇角。

好感度+3?

不错,开门红。

虽然是负数,但她不急。

拉窗帘?

呵。

这位看起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高岭之花学神,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一滴眼泪,一次看似不经意的“举手之劳”,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冰山,已经开始松动了。

而真正的猎人,只需要耐心等待,在最恰当的时机,轻轻推一把。

欲擒故纵,旁敲侧击。

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以前的原主,只会正面强攻,结果撞得头破血流,惹人厌烦。

现在嘛……

她要让他们自己琢磨,自己好奇,自己……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