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眼罩抢夺名场面，全高专都看傻了

小团子在高专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夜蛾校长托人给她买了好几套小裙子，还有一堆积木和绘本。可问了好几次，她都说不清自己的全名，只知道咿咿呀呀喊“杰杰”“悟悟”。大家只能“小不点”“小家伙”地叫。

带娃的重任，自然落在了捡她回来的五杰二人组身上。

五条悟带娃主打一个“活着就行”。

喂草莓大福，自己先啃掉一半，剩下的才塞给小团子；带她去院子里玩，转头就跑去买冰淇淋，回来看见小团子蹲在地上跟蚂蚁聊天，还挠挠头：“哦，原来在这啊，我还以为丢了呢。”

嘴上说着嫌麻烦，却每次出门都记得给她带限定口味的棒棒糖，别人碰一下他的甜食可以，碰小团子的不行。

夏油杰则是标准的细心奶爸。

冲牛奶要滴在手背上试三遍温度，不烫不凉才给她喝；给她扎小辫子，虽然总扎得歪歪扭扭，一边高一边低，但每天都换着花样来；出任务再累，回来也得蹲下来陪她玩十分钟积木，看着她笑，一身的疲惫就都散了。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走廊的木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五条悟靠在柱子上，跟夏油杰扯下次任务的事，正说到高层又想让夏油杰去处理偏远村落的咒灵，语气里带着点不爽。

“那群老家伙就是看你好说话，什么脏活累活都往你这推。”

“没事，也不是什么难事。”夏油杰语气平淡，指尖却微微收紧。

他知道高层的意思。最近他吞噬咒灵的数量锐减，高层已经开始不满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感觉腿上一沉。

小团子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着夏油杰的腿晃了晃，仰着小脸：“杰杰，抱。”

夏油杰立刻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语气瞬间温柔下来：“怎么跑出来了？积木不好玩了？”

小团子摇摇头，目光一转，落在了五条悟脸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他的眼罩上。

她觊觎这个黑圈圈好久了。

昨天悟悟睡觉的时候，她偷偷碰过一下，滑滑的，黑黑的，好好玩。

五条悟正得意地挑挑眉：“怎么？小不点终于发现本大爷的帅气了？”

话音刚落，小团子突然伸出小手，快得惊人，一把薅住他的眼罩，往下一扯。

“啪嗒。”

眼罩掉在了地上。

五条悟愣了两秒，蓝眼睛睁得圆圆的，显然没反应过来。

小团子捡起眼罩，举得高高的，转身就往夏油杰身后躲，边跑边喊：“杰杰！黑圈圈！亮亮！”

“时……小不点！你给我站住！”

五条悟炸毛了，伸手就去追。

他可是最强咒术师！眼罩被人当众薅下来，传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夏油杰笑着躲开，抱着小团子在走廊里走，脚步不快不慢，刚好让五条悟追不上。

“你别逗她了，不就是个眼罩。”

“那可是我的标志性造型！”五条悟追在后面，语气愤愤不平，“小坏蛋，敢抢最强的东西，看我抓住你不弹你脑门！”

三人就这么在走廊里追闹，一个跑，一个躲，一个追，笑声传得老远。

路过的一年级三人组正好撞见，当场定住。

钉崎野蔷薇手里的汽水“噗”地一声喷出来，溅了虎杖悠仁一身。

“我靠……五条老师的眼睛？！”

虎杖悠仁瞪大眼睛，拍手叫好：“哇！五条老师的眼睛好亮！像蓝宝石一样！”

伏黑惠站在旁边，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都微微发抖。

他一直以为五条老师是那种高冷强大的人，没想到……居然跟个三岁小孩追着跑？

很快，硝子也抱着病历本走过来了。她靠在墙上，看着这场闹剧，扶着额头笑。

“你们俩差不多行了，多大的人了，跟个小孩闹。不知道的还以为高专幼儿园开园了。”

闹了好一会儿，夏油杰才停下脚步，把小团子放下来。

他捡起地上的眼罩，拍了拍灰，伸手给五条悟戴回去。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眼下，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好了，别气了，回头我给你买草莓大福赔罪。”

“这还差不多。”五条悟哼了一声，低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小团子。

小姑娘正仰着小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一点都不怕他。

他伸手，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力道轻得像羽毛。

“小坏蛋，下次不许抢了。”

小团子咯咯地笑，扑过去抱住他的腿，蹭了蹭。

“悟悟，好看。”

五条悟愣了一下，耳尖悄悄有点热。

他别过脸，嘴硬道：“那当然，本大爷可是最强的。”

几个人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歇气，阳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夏油杰用指尖擦了擦小姑娘嘴角的糖霜，忽然开口：“总叫小不点也不是事，得给她取个正式的名字。总不能一直这么喊下去。”

五条悟挑眉：“取名？这有什么难的，叫草莓大福得了，反正她最爱吃这个。”

“正经点。”夏油杰瞥他一眼，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姑娘，声音放得很轻，“你自己叫什么，还记得吗？”

小团子歪着头想了半天，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在努力抓脑子里模糊的碎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吐出两个字，软乎乎的：“……念念。”

“念念？”夏油杰重复了一遍，尾音放得很柔。这名字软乎乎的，像她这个人一样，甜得刚好。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随口接了一句：“时念？四时的时，思念的念？叫时念怎么样？听着还挺像样。”

他本来是随口一说，夏油杰却眼睛亮了一下。

“时念……挺好的。”

他低头看着小姑娘，轻声念了一遍名字，像是怕惊到她：“时念。以后就叫你念念，好不好？”

小姑娘像是听懂了，拍着小手笑起来，声音脆生生的：“念念！时念！”

名字就这么定了。

像一阵风恰好吹过时光里，轻轻念在了人心上。

没人注意到，夏油杰眼底的笑意比之前深了许多。

前几天任务留下的烦闷、高层施压的戾气，被这通瞎闹冲散了大半。

更没人看见，他身后原本缠绕着的黑色丝线，悄无声息地淡了一小截。

时念趴在五条悟的腿上，盯着夏油杰身后，满足地蹭了蹭。

变少啦。

她就知道，陪他们玩闹，黑黑的线就会不见。

夕阳透过玻璃窗，洒在走廊上，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钉崎和虎杖蹲下来，陪时念玩积木，伏黑惠站在旁边递零件。五条悟靠在柱子上，嘴里叼着棒棒糖，目光时不时飘向那边。夏油杰去拿了牛奶，走过来的时候，脚步都放得很轻。

高专的日子，好像从这个小团子来了之后，忽然就热闹起来了。

不再只有任务和咒灵，不再只有压抑和血腥。

多了奶香味，多了笑声，多了很多很多温柔的东西。

时念玩着积木，心里偷偷想。

以后还要玩更多好玩的。

还要让杰杰身上的黑线，变得更少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