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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大事不好啦!!”只听着一声巨吼彻底打破了天水玉宗的平静。
“砰砰砰!!”
只听着温钦幸的房门被拍的震天响,温钦幸额头的青筋不由的跳了跳,手握成了一个拳。
这个逆徒……
“向寒生,为师不是说过吗,早晨不可扰人清静。”温钦幸淡定的坐上了他的专属宝座,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淡定的拉开了房门。
房门外,一个身穿浅绿色华服,腰身带着一只小巧铃铛、一头黑发被一根发带系起,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与惊恐的少年正保持着拍门的动作。
向寒生,天水玉宗的三师兄,是个实打实的不正经。相比于大师兄的沉稳,二师姐的娴雅,这个三师兄在众多弟子眼中……呃,“能处”!
比如……去隔壁石珩世家偷鸡蛋,被发现了跑的比谁都快。
练习意念控剑,也是第一个能让剑飞出去找不回来的…师兄。
“不是师父--”向寒生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但还是语速飞快的讲着,“师父啊,宗门口……宗门口多了个孩子啊!”
闻言,温钦幸整理衣袖的动作一顿,诧异的抬头望着向寒生。
“什么?”
温钦幸觉得自己可能昨天吹风给自己脑子吹不清醒了。
“我说----”
“说你妹啊说!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先把孩子抱进来!”突兀的,旁边插进来一道愠怒的小姑娘声音。
此人,是天水玉宗的四师妹,崔芷荞。
她扎着用红带绑着的双丸子头,身上穿着粉白交领中衣,外面披着件柔软的素色毛褂,她那张莹白娇俏的小脸此刻被怒气取代。
崔芷荞一屁股把向寒生挤到了一边,她怀中正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孩子。还尚在布衾中酣睡。
“荞师妹啊,我这不是急着先报信吗……”向寒生被挤的一个趔趄,左腿绊着右腿差点摔了个跟头,不满的开口。
“这天这么冷,等你说完孩子都成冰雕了!”
崔芷荞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向寒生的嘟囔,反而抱着孩子朝温钦幸示意。
“师父,今早我正准备和三师兄一同去猎杀魔兽,一打开门就看见有一个孩子在门口酣睡。这个世道,这孩子……”
崔芷荞的话没说尽,但温钦幸听懂了。
这个世道,无论是有心无心之人,这孩子放在外头,迟早会死。
可能抛弃孩子的人是笃定了天水玉宗不会不管不顾,于是放在门口就销声匿迹,独留那孩子在美梦中享受最后一段属于亲情的美好。
但好在,他们赌赢了。
天水玉宗的确不会视一条孩子的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消散。
但这孩子的来处、爹娘是谁、是否有危害都需要调明。
温钦幸沉思着,不知怎么,他想起了昨夜井宗主说过的话。
冥冥之中像是自有天意般,昨夜刚说过的话还历历在目。
今日,就迎来了一个孩童。
无论如何,温钦幸也不由的多想到那个人身上去。
带着未来而来的人。
温钦幸扯起嘴角无声一笑,丝毫没注意他面前的两人都快站麻了。
向寒生和抱着孩子的崔芷荞正在一场激烈的眼神交流战。
‘喂喂,师父这是咋了,怎么你说了一句话就愣在那了?’这是向寒生,眼睛眨的老快还时不时侧头偷瞄一眼温钦幸。
‘我怎么知道?不会是你声音太大了把师父吓到了吧!’这是崔芷荞,做小动作的同时还不忘对她亲爱的三师兄翻个白眼。
‘怎么可能!我明明喊的很小声……’向寒生识趣的往后缩了缩。
‘呵呵,不管怎样你先去喊师父回个神,都愣神多久了我腿都麻了!’
‘怎么是我你怎么不去!’
‘废话!叫你去你就去,你难道又想切磋了?’崔芷荞威胁的眯了眯眼。
向寒生后背一凉,想起了不久前他和崔芷荞的切磋……
他记得当时好像被打进墙里扣都扣不下来……还是把墙上的洞多挖了几厘米才救了他。
嘶……现在回想起来向寒生还是哪哪都疼。
这师妹打法太凶了,跟谁学的!
害,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去就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