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车厢,只求你回头
周遭的目光越来越多,细碎的议论声隐约传来,已经有人拿出手机悄悄拍摄。
马嘉祺全然不顾自己顶流的身份,不顾随时可能发酵的绯闻,抱着你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稳,怀里的力道牢牢锁住你,没有给你半点挣脱逃跑的机会。
他不敢放。
一放,你就真的彻底不属于他了。
宴会厅后门的工作人员早已习惯他的行程,看见他抱着人过来,瞬间低下头识趣避开,快速拉开了专属保姆车的车门。
黑色的车身隔绝了所有喧嚣、镜头与路人的窥探。
他弯腰,小心翼翼将你放进柔软的后座座椅,紧接着俯身钻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落锁。
密闭、安静的小小车厢,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天地。
司机隔板自动升起,隔绝了前方所有视线,彻底护住了这片私密的空间。
刚才还在外人面前偏执强势的男人,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所有的强硬瞬间崩塌。
车内暖黄的氛围灯落在他脸上,映得眼底通红一片。他没有立刻坐开,而是单膝跪在座椅边,俯身靠近你,双手紧紧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克制又颤抖,生怕弄疼你,又生怕你下一秒推开他逃走。
车厢狭小又安静,只能听见他略显不稳的呼吸声。
你别过头,心口乱得一塌糊涂,酸涩、心软、委屈交织在一起,堵得喉咙发紧。
“你放开我,马嘉祺,你太任性了。”你的声音轻轻发颤。
“我就是任性。”
他抬眼看你,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卑微和狼狈,哪里还有半分舞台上冷静稳重的队长模样。
“我这辈子所有的成熟、克制、理智,全都给了舞台、给了团队、给了所有人。唯独对你,我理智不起来,也克制不了。”
他指尖摩挲着你的手腕,那是两年里无数次牵着你、抱着你的温度,失而复得的触感让他眼眶更红。
“我知道我混蛋。”
“我知道你独自退房、收拾行李、离开北京的时候,有多绝望。”
“我知道你在家熬过的每一个深夜,刷到我舞台却找不到我的时候,有多委屈。”
他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在你的膝盖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哽咽的沙哑。
“我回去看过无数次那间空房子。空的、冷的、落灰的。每一次站在里面,我都恨不得抽醒当初无能为力的自己。”
“我当初太弱了。刚出道,任人管控,身不由己,我以为隐忍是为了以后好好爱你,结果我亲手弄丢了我的小姑娘。”
你紧绷的心防一点点松动,眼眶悄然泛红。
“我那时候真的撑不住了。”你哑着嗓子重复,“房租、孤单、遥遥无期的等待,我看不到头……”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立刻接话,抬头望着你,眼底满是恳切的忏悔,“是我缺席了你的所有难。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
他松开你的手腕,转而轻轻覆上你的手背,十指紧扣,死死不愿松开。
“现在不一样了。”
“我站稳了。我有话语权,我能处理所有风险,我能护住你,不会再有人管控我的私人联系方式,不会再有人硬生生隔开我们。”
“我可以偷偷回小城找你,可以抽空陪你,可以公开护着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熬。”
他往前凑近,眼神执拗又深情,带着近乎乞求的语气:
“别跟我分开好不好?”
“之前的所有苦,我来加倍弥补你。你不想异地,我就抽空天天跑。你不想藏着,我就慢慢铺垫,光明正大爱你。”
“我不要一辈子只剩遗憾。”
“原谅我,和好行不行?”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心跳声。
他高高在上耀眼了一整年,却在你面前,放下所有星光与骄傲,卑微地求你回头。
你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紧绷的下颌,看着这个熬了无数日夜、找了你一整年的少年,积攒许久的决绝,终于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