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琐事落定。
客厅敞亮通透,日头慢慢升高,风从落地窗徐徐灌入,带着庭院草木淡淡的清香。
安染拿过画架、炭笔与速写本,独自走到院中绣球花丛旁。
她支起画架,指尖捏着炭笔,目光落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上,心绪却始终微微飘着。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不突兀、不刻意,只是安静靠近。
傅靳寒没有去书房、没有回避独处,他拿了一把藤椅,不远不近落在她身后两三步的位置坐下。
安静、沉默、陪伴。
镜头远远记录,全程没有刻意互动,却氛围感直接拉满。
【他不去忙工作了!专门留下来陪她!】
【昨天破冰之后,他彻底不想再错过她一秒了】
【三年不敢靠近,现在有合法身份,忍不住了】
安染笔尖微顿,没有回头,轻声开口:
“你不用陪我的,我画画很安静。”
傅靳寒嗓音低缓温和,落在风里格外清晰:
“我知道。”
“我只是,想多坐一会儿。”
简单一句,毫无压迫。
是时隔三年的失而复得,是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留在她身边的私心。
院子瞬间静下来。
风吹动她鬓边碎发,发丝贴在白皙的侧脸,轻轻晃动。
安染专注落笔,线条温柔,将满院盛放的绣球一点点描摹在纸上。
傅靳寒坐在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背影上。
三年空白里无数次不敢窥探的人,如今就在他眼前,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心口积压三年的闷钝遗憾,一点点化作细碎的软。
不知过了多久,微风渐大。
一阵风掠过,直接吹乱了她额前全部碎发,黏在眉眼、唇角,扰得她难以落笔。
安染下意识抬手捋了两次,风太大,刚拨开又乱。
就在她指尖再次抬起的瞬间——
身后的人忽然起身,缓步走近。
没有预兆,没有声响。
傅靳寒停在她身侧,微微俯身。
他抬手,指腹轻轻、小心翼翼,替她拂开贴在脸颊与眼尾的乱发。
重逢后第一次真正的近身亲密。
动作极轻、极慢、克制到极致。
他的指腹微凉,触碰到她耳廓边缘的皮肤时,一瞬的温热触感清晰蔓延。
安染全身一僵。
炭笔在画纸轻轻顿出一小道浅痕。
整个人都怔住了。
三年零触碰、零交集、零靠近。
他们连普通碰面都生疏拘谨,此刻他的指尖,却落在她的眉眼之间。
距离瞬间彻底崩塌。
他俯身的阴影将她轻轻笼罩,属于傅靳寒清冽干净的气息,完完全全将她包裹。
不是刻意暧昧,是情不自禁、是积压三年的本能。
傅靳寒的动作也停住了。
他低头,视线垂落,落在她微怔的眉眼上。
距离近得过分。
近到能看清她纤长的睫羽轻轻颤动,能看清她眼底骤然泛起的细碎慌乱与柔软。
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哑,轻声开口:
“别动。”
短短两个字,温柔又掌控。
直播间瞬间彻底爆炸,满屏沸腾!
【!!!第一次亲密近身!!】
【三年没碰过!他手抖了!我看见了!】
【克制到极致的失控!这才是成年人的感情拉扯!】
【不是营业!是真的忍不住靠近!】
院中微风簌簌,花香漫溢。
安染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抬头。
眼底翻涌的情绪复杂又滚烫——
有生疏、有悸动、有久违的心动、有积压三年的委屈,还有终于被人偏爱的软。
她轻声呼吸,嗓音微轻:
“傅靳寒……”
她第一次,在破冰之后,完整、温柔、带点无措地喊他的名字。
傅靳寒眸色沉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从前年少骄傲,次次硬碰硬、次次不肯退让,硬生生把彼此推远三年。
如今咫尺相望,所有傲气早已尽数消散。
他指尖轻轻停在她耳侧,没有收回,也没有逾矩乱碰。
只是极轻地蹭过她耳后的碎发,克制到极致的贪恋。
“昨天听完你说的所有过往。”
“我才真正明白。”
他语速很慢,字字真诚。
“我弄丢你的那三年,每一秒,都是我活该。”
安染睫羽剧烈一颤。
过往所有的等待、落空、失望、僵持、别离,在这一刻尽数有了归宿。
不是谁的错,是年少不懂爱。
可认错、悔改、迟来的温柔,真实滚烫。
傅靳寒微微低头,视线牢牢锁着她的眼眸,近身的距离依旧没有拉开。
“现在有机会重新在你身边。”
“我不想再克制了。”
话音落下。
他微微倾身,极轻、极克制的、在她额间落了一个浅淡至极的触碰。
轻得像风、像错觉、像迟来三年的温柔道歉。
一触即分。
没有深吻、没有逾矩、没有逼迫。
是属于他们现在分寸的、最干净、最珍重的第一次亲密。
三年别离,一吻轻落。
解所有憾,启所有新。
安染心口酸胀发热,眼底悄悄漫上一层薄湿。
傅靳寒直起身,目光依旧沉沉看着她,声音温柔又郑重:
“安染。”
“这一次,我慢慢来。”
“不急躁,不莽撞,不骄傲。”
“好好重新爱你一次。”
风过绣球,落满肩头。
隔了三年荒芜岁月。
他们终于,真正意义上,开始双向奔赴。
直播间彻底泪崩刷屏:
【这才是顶级温柔升温!克制、真诚、不油腻!】
【不是急着复合,是急着弥补!】
【从今天起,旧爱翻篇,新婚开始!】
【三年遗憾,尽数归温柔😭】1
( ̄▽ ̄) 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氛围感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