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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跨越世界的告白

咒術回戰:女五條悟

# 第十章:跨越世界的告白

百合|女同性戀|橘子 × 五條悟|平行世界|命運與重逢

## 一、她忘記了那個人

「悟。」

「這一次,換我來找妳了。」

白色的海面上,女人緩緩睜開雙眼。

她的身上滿是傷痕。

黑色制服被鮮血染紅,原本整齊的白髮也因為長時間的戰鬥而凌亂地垂落在額前。

然而,她沒有倒下。

即使腳下的世界正在崩塌,即使無數鏡面在她身後接連碎裂,她仍然站在那裡。

因為她知道。

只要她還能站起來,就還有機會回到那個人身邊。

「真是麻煩。」

她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

「早知道就不該讓那個笨蛋自己亂跑。」

她嘴上抱怨著,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七年。

她已經在這片沒有時間概念的空間裡,尋找了整整七年。

在最初的時候,她還能清楚記得橘子的聲音。

記得她說話時微微上揚的尾音。

記得她生氣時會皺起鼻子,明明已經氣得不行,卻還是會忍不住替她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她甚至記得她第一次告白的那一天。

那天下著雨。

她剛結束任務,渾身濕透地站在橘子家門口,原本只是想討一頓飯吃。

結果那個女人卻站在門前,紅著臉看了她很久。

最後,橘子問她。

「五條小姐,妳有沒有想過,跟一個普通人交往?」

她當時怎麼回答的?

啊。

想起來了。

她笑得非常欠揍。

「普通人?妳是在說自己嗎?」

橘子氣得想關門。

她卻伸手抵住門板,低頭看著那雙泛紅的眼睛。

然後,她第一次收起了所有玩笑。

「有啊。」

「我一直都有想過。」

「只是,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資格。」

那時候的橘子愣住了。

她大概永遠不會忘記,自己說出那句話時,橘子眼底浮現的神情。

不是驚訝。

也不是同情。

而是心疼。

那個女人沒有問她為什麼不確定。

也沒有要求她解釋什麼。

她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冰冷的手指。

「那我們就一起試試看。」

橘子說。

「如果妳不知道怎麼當一個戀人,我可以慢慢教妳。」

那一天,五條悟第一次覺得。

原來最強也可以被人接住。

原來她不需要每一次都獨自站在所有人的前面。

原來有人會在她疲倦的時候,告訴她:

妳可以休息。

妳可以害怕。

妳可以不是最強。

只要妳還是妳,就已經足夠了。

可是現在。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去。

「橘子……」

她低聲喃喃。

遠處的天空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

白色海面驟然翻湧。

無數鏡面從天際墜落,映照出不同世界的五條悟。

有的仍然站在咒術高專的走廊裡。

有的已經死在戰場上。

有的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公寓裡。

還有一個。

那個世界裡的五條悟,正站在一名黑髮女人面前。

女人穿著橘色毛衣。

白髮的五條悟低頭看著她,神情溫柔得陌生。

接著,她伸出手,將那個女人抱進懷裡。

鏡面另一端的五條悟怔住了。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自己。

沒有故作輕鬆的笑容。

沒有隨時準備迎接戰鬥的警戒。

更沒有那種只有在面對敵人時才會出現的傲慢。

那個五條悟只是安靜地抱著橘子。

像是想把所有失去的時間,都在那個擁抱裡慢慢補回來。

她看著那個畫面。

胸口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不對。」

她往前走了一步。

鏡面中的畫面卻突然變得模糊。

那個五條悟的臉,逐漸被黑色的裂痕吞噬。

下一秒。

一個聲音直接在她腦海裡響起。

「妳已經沒有資格回去了。」

沒有五官的存在,出現在她身後。

「那個世界的五條悟,正在逐漸取代妳。」

「只要她繼續與橘子接觸,妳的存在就會變得越來越薄弱。」

白髮女人慢慢轉過頭。

「你說什麼?」

「她正在成為橘子記憶裡真正的五條悟。」

那個存在的聲音平靜得令人厭惡。

「而妳,將成為一個沒有任何人記得的可能性。」

白髮女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原來如此。」

她抬起手。

蒼藍色的光芒,在掌心緩緩凝聚。

「所以你害怕了。」

那個存在沒有說話。

「你害怕她真的找到橘子。」

五條悟的眼神逐漸冰冷。

「因為一旦她們相遇,就代表妳的安排並不是唯一的結果。」

「妳錯了。」

那個存在回答。

「她們即使相遇,也不代表妳能回去。」

「那就試試看。」

五條悟向前踏出一步。

「我倒想知道,如果我真的回到她身邊,你還能做什麼。」

下一秒。

蒼與赫同時爆發。

整片白色海洋被撕裂。

然而,那道沒有五官的身影只輕輕抬手,便讓所有攻擊停在半空。

「妳應該明白。」

它緩緩說道。

「真正的問題,不是妳能不能回去。」

「而是——」

無數鏡面同時亮起。

每一面鏡子裡,都映照著橘子的臉。

「當她發現妳已經不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人,她還會選擇妳嗎?」

五條悟的笑容消失了。

那個存在的聲音繼續響起。

「妳們曾經相愛。」

「但愛情並不能保證永遠。」

「她已經等待了七年。」

「她已經學會在沒有妳的世界裡生活。」

「甚至,她可能已經愛上另一個妳。」

白髮女人的指尖微微顫抖。

這一次,她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

那個存在說的話,並非完全沒有道理。

她不知道另一個五條悟與橘子相處了多久。

不知道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更不知道,當橘子終於看見真正的她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她只知道。

自己想回去。

即使那個女人已經不再愛她。

即使橘子已經選擇了別人。

她仍然想親口告訴她。

自己從來沒有忘記過她。

「……我不在乎。」

五條悟最後說。

她抬起頭。

蒼藍色的眼睛裡,重新燃起光芒。

「就算她不再愛我,我也要親自聽她說。」

「因為那是她的選擇。」

「不是你替她決定的結果。」

話音落下。

她猛然握緊拳頭。

六眼深處,一道前所未有的光芒悄然亮起。

這一次,她不再試圖摧毀所有鏡面。

而是開始觀測那些鏡面之間的聯繫。

一條。

兩條。

千萬條。

無數世界的因果線,在她眼前交織。

而其中一條。

正連接著那個穿著橘色毛衣的女人。

「找到了。」

五條悟低聲說。

她抬起手。

五指張開。

「等我,橘子。」

下一秒。

整片白色海洋,轟然破碎。

## 二、回來的人,已經不是原來的人

同一時間。

橘子所在的世界。

清晨六點三十分。

公寓的窗簾還沒有完全拉開,陽光從縫隙裡鑽進來,落在餐桌上的兩個杯子之間。

橘子坐在桌旁,盯著手機發呆。

螢幕上,是一則沒有傳送出去的訊息。

「今天想吃什麼?」

收件人是五條悟。

但那並不是她曾經相愛七年的那個五條悟。

而是另一個世界的五條悟。

自從兩人分開後,她們已經有三天沒有聯絡。

不是吵架。

也不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只是橘子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用什麼身分與她相處。

一開始,她只是把對方當成一個需要幫助的陌生人。

後來,她開始期待她的笑容。

期待她出現在公寓門口,帶著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說自己又餓了。

再後來,她發現自己竟然會在晚上想起她。

想起她吃橘子時,總是故意把最酸的那一瓣留給自己。

想起她明明可以用術式完成所有事情,卻偏偏堅持自己動手煮飯。

雖然最後通常都會把廚房弄得一團糟。

她甚至開始期待,某一天,那個白髮女人會再次站在自己面前。

然後笑著說:

「橘子,我回來了。」

這樣的念頭,讓她感到害怕。

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應該把那個五條悟當成戀人。

她不是自己等待的那個人。

她們沒有共同的七年。

沒有那些藏在日常裡的回憶。

更沒有在某個下雨的夜晚,緊緊握著彼此的手,約定要一直走下去。

她們只是相遇了。

然後,在一個極其荒唐的世界裡,彼此陪伴了一段時間。

可是感情這種東西,從來不會因為理智的拒絕,就乖乖停在原地。

橘子拿起手機。

打了幾個字。

又刪掉。

最後,她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真是糟糕。」

她低聲說。

就在這時。

門鈴響了。

叮咚。

橘子愣住。

她看向門口。

這個時間,會是誰?

她走過去,透過門上的貓眼往外看。

然後。

她整個人僵住了。

門外站著一個白髮女人。

黑色制服。

熟悉的身形。

熟悉的側臉。

只是那張臉上,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疲倦。

橘子的手停在門把上。

心臟瘋狂跳動。

她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立刻開門,還是應該先確認對方究竟是誰。

七年來,她無數次夢見這一幕。

每一次,她都會在開門之前醒來。

而現在。

那個夢境竟然真的出現在她面前。

她慢慢轉動門把。

門開了。

兩人四目相對。

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白髮女人站在門外。

蒼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橘子蒼白的臉。

她張了張嘴。

原本準備了無數次的話語,在這一刻全部消失。

最後,她只說出了一句。

「……橘子。」

那個名字。

那個她曾經在無數個夜晚反覆呼喚的名字。

那個她以為自己再也無法親口說出的名字。

橘子的眼淚瞬間落下。

「悟……?」

白髮女人沒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個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資格走進這扇門的人。

橘子看著她。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

看著那雙她曾經無數次親吻過的眼睛。

然後,她忽然往前一步。

緊緊抱住了她。

「妳這個笨蛋!」

橘子的聲音帶著哭腔。

「妳到底跑去哪裡了!」

「妳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妳知不知道……」

她的聲音忽然斷了。

白髮女人僵硬地站著。

她抬起手,想要回抱橘子。

但手臂停在半空。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

這個女人的擁抱,並不是給她的。

至少,一開始不是。

橘子抱著她,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七年……」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複。

「妳讓我等了七年……」

白髮女人閉上眼。

她慢慢將手放在橘子的背上。

「對不起。」

她低聲說。

「對不起,橘子。」

「我回來了。」

那一瞬間。

橘子的身體猛然一顫。

她抬起頭。

淚眼朦朧地望著面前的女人。

然後,她做了一件連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事。

她抬手。

狠狠甩了對方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

白髮女人沒有躲。

她只是微微偏過頭。

臉頰上,浮現出一道淡紅的掌印。

橘子顫抖著看著她。

「……我恨妳。」

她說。

眼淚不斷落下。

「我真的恨死妳了。」

白髮女人慢慢轉回頭。

她沒有替自己辯解。

也沒有說自己在那七年裡經歷了什麼。

她只是看著橘子。

然後輕聲回答。

「嗯。」

「妳可以恨我。」

橘子怔住。

「妳可以生氣。」

「可以不原諒我。」

五條悟的聲音很輕。

「甚至可以不再愛我。」

她停頓片刻。

「但我想讓妳知道,我從來沒有主動放棄過回來。」

橘子的眼淚停了一瞬。

她看著眼前的人。

那個曾經在她面前無所不能的女人。

那個即使受了傷,也會笑著說沒事的女人。

現在竟然低著頭,像一個等待宣判的人。

橘子忽然感到一陣無法形容的難受。

她伸出手。

卻沒有再次抱住她。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

「進來吧。」

她低聲說。

「外面很冷。」

五條悟的眼眶微微發熱。

她點頭。

「好。」

她終於回到了這個世界。

但她知道。

真正的重逢,才剛剛開始。

## 三、三個人的早餐

餐桌上擺著三份早餐。

兩杯咖啡。

一杯牛奶。

還有一盤切好的橘子。

五條悟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食物。

她已經很久沒有真正吃過東西了。

那片白色海洋裡沒有飢餓,也沒有疲倦。

所有身體上的需求,都像是被時間本身剝奪。

現在重新坐在餐桌前,她卻忽然不知道該如何拿起筷子。

因為對面坐著橘子。

而橘子身旁,放著另一個杯子。

杯子的顏色,是她不認識的淺藍色。

杯口還有一道小小的缺口。

五條悟看了很久。

「那是誰的?」

橘子正在倒牛奶。

聽見這句話,她的手停住了。

「……什麼?」

五條悟指了指那個杯子。

「那個。」

橘子低頭看了一眼。

「是另一個妳的。」

空氣忽然安靜。

五條悟的手指慢慢收回。

她看著那個杯子。

「原來如此。」

她的聲音很平靜。

但橘子聽得出來。

那不是平靜。

而是某種刻意壓下去的情緒。

「她喜歡這個顏色。」

橘子輕聲說。

「所以我買了一個給她。」

「……嗯。」

「她還說,這個杯子太小了,不夠她喝。」

橘子笑了一下。

「結果每天早上還是拿它喝咖啡。」

五條悟低下頭。

她忽然有些想笑。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竟然也會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被記住。

也會有人替她挑選杯子。

替她準備早餐。

記得她喜歡什麼顏色。

甚至記得她嘴上嫌棄,卻始終不肯換掉的習慣。

原來自己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有可能成為某個人生活裡的重要部分。

這本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可是現在,她卻笑不出來。

因為她不知道。

橘子究竟是在跟她分享回憶。

還是在提醒她。

這個位置,曾經有另一個人坐過。

「妳還在生我的氣嗎?」

五條悟忽然問。

橘子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緊。

「我不知道。」

她回答。

「我現在真的不知道。」

五條悟點了點頭。

「嗯。」

她沒有繼續追問。

橘子反而有些不習慣。

以前的五條悟,從來不會這麼安靜。

即使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她也總會想辦法逗她笑。

會在她生氣時故意湊過來。

會說些毫無誠意的道歉。

然後在她終於忍不住笑出來時,得意洋洋地說:

「看吧,妳根本捨不得生我的氣。」

可是現在。

這個五條悟只是安靜地坐著。

甚至連一個玩笑都沒有說。

橘子忽然感到心裡一陣空落。

「妳……」

她抬起頭。

「妳怎麼不說話?」

五條悟愣了一下。

「嗯?」

「妳以前不是很吵嗎?」

五條悟沉默片刻。

接著,她慢慢笑了。

「因為我不知道,現在的我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跟妳說話。」

橘子怔住。

五條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在那個地方,看見了很多事情。」

「我看見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看見妳。」

「也看見……妳們一起生活的樣子。」

她抬起頭。

「我知道那個人是我。」

「但她也不是我。」

橘子的眼眶微微泛紅。

五條悟繼續說。

「我沒有她的記憶。」

「不知道妳們一起經歷過什麼。」

「不知道妳喜歡在睡前聽故事,也不知道妳喝咖啡時一定要加一點牛奶。」

橘子下意識看向手中的杯子。

那確實是她的習慣。

五條悟笑了笑。

「我甚至不知道,妳最喜歡的橘子蛋糕是哪一家做的。」

橘子低下頭。

眼淚落進牛奶裡。

「可是……」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妳還是回來了。」

五條悟點頭。

「嗯。」

「妳還是回到我面前了。」

「嗯。」

橘子忽然抬起頭。

「那妳為什麼不抱我?」

五條悟怔住。

她看著橘子。

看著那雙泛紅的眼睛。

忽然間,她終於明白。

橘子並不是要求她成為另一個自己。

她只是想知道。

眼前這個人,究竟還願不願意靠近她。

五條悟慢慢站起身。

她繞過餐桌,走到橘子面前。

然後蹲下來。

「我可以抱妳嗎?」

橘子沒有說話。

她只是伸出雙手。

下一秒。

五條悟將她緊緊抱進懷裡。

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

橘子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

「妳真的很討厭……」

她哽咽著說。

「妳怎麼可以連抱我都要問……」

五條悟閉上眼。

「因為我怕妳不願意。」

橘子的身體微微一顫。

五條悟的聲音很輕。

「我怕妳看見我,就會想起她。」

「怕妳抱著我,卻是在想另一個我。」

「也怕……」

她停頓片刻。

「怕妳有一天會發現,我根本不是妳想要的人。」

橘子終於哭出了聲。

她緊緊抓住五條悟的衣服。

「妳這個笨蛋……」

「嗯。」

「妳怎麼會這麼笨……」

「嗯。」

「我明明……」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我明明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五條悟沒有說話。

她只是抱著橘子。

過了很久。

橘子才慢慢鬆開手。

她擦去眼淚,抬頭看著五條悟。

「我想問妳一件事。」

「妳問。」

「妳有沒有……」

橘子咬了咬嘴唇。

「有沒有喜歡過我?」

五條悟怔住。

這個問題,她其實早就想過。

在那個公寓裡。

在那次擁抱裡。

在橘子把半顆橘子遞給她的時候。

她就已經隱約察覺,自己的感情正在發生變化。

但她一直沒有正視。

因為她知道,橘子曾經愛過另一個自己。

而她不想讓這份感情,變成對方失去戀人之後的替代品。

她沉默了很久。

最後,五條悟輕聲回答。

「有。」

橘子的呼吸停住。

五條悟看著她。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妳想要的那種喜歡。」

「但我確實會想見妳。」

「會在意妳是不是難過。」

「也會因為妳對我笑,而覺得今天好像變得不錯。」

她苦笑了一下。

「我甚至有點嫉妒,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竟然能被妳愛七年。」

橘子的眼淚再次落下。

五條悟卻沒有躲避她的目光。

「可是,橘子。」

「我不會要求妳現在回答我。」

「我也不會要求妳在我和她之間做選擇。」

她慢慢站起身。

「我只是想讓妳知道,我對妳的感情,不是因為她曾經愛過妳。」

「是因為妳是妳。」

橘子怔怔地看著她。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

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就在這時。

公寓的窗戶,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喀。

兩人同時轉頭。

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被黑色的裂痕覆蓋。

而在那片裂痕之中。

另一個五條悟的身影,逐漸浮現。

## 四、她們終於相遇

天空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

無數裂縫從遠方延伸而來,將整座城市分割成彼此重疊的畫面。

街道上,有人看見自己已經死去的親人。

有人看見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正站在完全陌生的城市裡。

也有人忽然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世界的邊界,正在逐漸崩潰。

而公寓中央。

兩個五條悟站在彼此面前。

一個剛剛回來。

一個則是橘子在另一個世界遇見的那個人。

她們有著相同的白髮。

相同的蒼藍色眼睛。

相同的身形。

甚至連嘴角微微上揚的角度,都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她們看向橘子的眼神。

第一個五條悟,眼底藏著七年未曾說出口的思念。

第二個五條悟,則帶著一種不知該如何面對的溫柔。

橘子站在她們中間。

她的手指冰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立刻回答。

兩個五條悟只是看著彼此。

片刻後。

最先開口的是剛回來的那個。

「原來如此。」

她微微歪頭。

「妳就是另一個我?」

另一個五條悟笑了。

「看起來是。」

「妳過得怎麼樣?」

「還不錯。」

她頓了一下。

「除了被某個討厭的存在追著跑,還得幫一個哭得很慘的女人找戀人之外。」

橘子的臉瞬間紅了。

「妳不要說得那麼直接!」

另一個五條悟立刻笑出聲。

「哈哈哈哈!妳看,妳還是會害羞嘛!」

剛回來的五條悟沒有笑。

她看著另一個自己。

「妳真的……陪她很久了?」

另一個五條悟慢慢收起笑容。

「沒有很久。」

她看了一眼橘子。

「至少,比不上妳們的七年。」

那句話落下時,房間裡的空氣忽然變得沉重。

橘子低下頭。

她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因為眼前的兩個人,都讓她感到熟悉。

卻又都讓她感到陌生。

一個是她等待了七年的戀人。

另一個,是陪她走過最孤單時光的人。

她曾經以為,只要真正的五條悟回來,一切就能回到原本的樣子。

可是現在她才發現。

時間並不會因為某個人回來,就自動恢復原狀。

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

有些感情也已經產生了變化。

即使她不願意承認,也無法假裝那些變化不存在。

「橘子。」

第一個五條2

段评

蹲蹲后续,还想接着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