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独宠  甜宠文     

新还珠格格14

综影视:娘娘她乖软动人

周遭的嘈杂彻底消散,满园只剩风吹紫藤的簌簌声响,淡紫花瓣悠悠扬扬,落了几片在她松散的青丝与藕荷色裙摆上。

乾隆将江今糯圈在身前,让她安稳靠在自己怀里,坐在秋千的软垫上。紧绷的戾气从他身上尽数褪去,望着怀中人娇娇怯怯的模样,眼底漫开化不开的柔情。

方才那场冲突还让她心有余悸,少女身子微微发颤,下意识往他宽阔的胸膛缩了缩,整个人软乎乎地窝进他的怀抱,双臂缠上他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嗓音软糯带着一点后怕的鼻音,像小猫般撒娇。

“皇上……刚刚好吓人。”

她的呼吸浅浅拂过他的颈侧,披散的长发滑落,遮住半张白皙的小脸,眼尾还泛着淡淡的薄红,一副脆弱无助的模样。

乾隆一手稳稳箍住她纤细的腰,掌心轻轻摩挲着她后腰柔软的衣料,低头,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尖。

“没事了,有我在。”

他的声音放得极缓低沉。

江今糯不满足,脑袋又往他肩窝拱了拱,侧脸贴着他的锁骨,娇滴滴地嘟囔:“她好凶,对着我大喊大叫,我心里突突跳,到现在都没平复呢。”

说着,她小手轻轻揪着他外衫的布料,指尖微微拉扯,像在讨要安抚。

乾隆被她这幅娇软的模样勾得心尖发颤,低头,唇瓣轻柔地蹭过她细腻的颈侧,不再是先前略带惩戒的轻咬,而是缠绵的厮磨。温热的触感落在皮肤上,惹得她身子轻轻一颤,一声细碎的轻哼从唇边溢出。

“我的糯糯受委屈了。”

他扳住她的下颌,让她抬起脸。少女眼眸湿漉漉的,水光潋滟,带着几分依赖的娇憨。

江今糯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主动微微踮起一点,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一碰即分,随即又埋回去,撒娇似的小声呢喃:“要皇上哄哄我才好。”

看着她黏人娇气的样子,帝王心间一片柔软。他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动作温柔,细细缱绻。

一吻结束,江今糯的脸颊染上一层漂亮的绯色,呼吸微微不稳,仍旧赖在他怀中不肯松开,双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能不能多陪我在这里待一会儿,不想太早回去面对宫里的那些烦心事。”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央求。

“好。”乾隆应下,手臂收紧,牢牢将她抱紧,脚下微微发力,秋千缓慢地轻轻晃动起来。

他垂首,吻落在她的耳廓,低沉的耳语漫入耳畔:“都依你。”

江今糯惬意地闭上眼,依偎在他怀里,任由紫藤花瓣落在肩头,暂时将漱芳斋的恩怨、深宫的纷争,都隔绝在这片温柔的春光之外

小燕子再度被严加禁足漱芳斋,闭门思过三月有余,再无半点出宫滋事的机会。

这些时日,朝堂政务堆积繁杂,乾隆日日早朝延后、伏案批阅至深夜,常常无暇时时陪伴江今糯。

偌大深宫清冷偌大,幸而晴儿始终贴心相伴。晴儿心底始终感念、怜惜江今糯的温柔无辜,知晓她先前屡受惊吓、受了委屈,便日日抽空来陪她。二人或是御花园赏花荡秋千,或是在殿中描花品点心、喂猫逗鱼,慢悠悠消磨闲时,倒也冲淡了不少深宫孤寂。

紫薇也时常过来小坐,性情温润安稳,从不参与是非,几人相处素来平和安稳。

可深宫从无真正的风平浪静。

江今糯独占帝心、盛宠无双,早已成了后宫众人心中刺。太后回宫后的成见、朝野暗藏的流言、妃嫔深藏的嫉妒,从未真正消散。暗处的细碎针对、流言碎语、刻意冷待,从未停止,只是无人敢明目张胆作祟。

这日午后,一道皇后懿旨忽然传到寝宫:传令妃、明珠格格紫薇、晴儿格格、宸皇贵妃,同赴景仁宫品茶闲话。

旨意来得突然,不偏不倚,将宫里最有分量、最特殊的四人尽数召集

殿内氛围瞬间微凝

旁人都知皇后素来端庄持重、城府极深,极少主动召集众人齐聚品茶,此番刻意凑齐这几人,分明是有意试探、布局

唯独江今糯性子娇娇软软,心思纯粹通透,没多想深层弯弯绕绕,只当是寻常宫中小聚

可她识海里的小白,瞬间彻底炸了!

【啊啊啊啊宿主!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皇后从来不搞无用的闲谈!这是鸿门宴啊!专门针对你来的!】

【有令妃在、有格格在,她就是要借众人在场、借着规矩体面,暗戳戳拿捏你、挑你错处、打压你的盛宠气焰!】

【完了完了!深宫套路来了!你软软的根本玩不过她们啊!】

小白在识海里疯狂尖叫、来回乱窜,焦虑得不停刷屏,尖叫声又急又尖,密密麻麻灌满江今糯的脑海。

原本安稳恬静的思绪,被这连绵不断的尖叫彻底搅乱。

江今糯本就体质娇柔,经不住这般嘈杂的内扰。短短片刻,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昏沉发晕,太阳穴突突地发胀

她抬手轻轻按着额头,眉眼微微耷拉下来,身形软软晃了晃,一副恹恹无力的娇弱模样

晴儿第一时间察觉她的不对劲,连忙上前轻轻扶住她的胳膊,柔声询问:“娘娘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江今糯轻轻摇头,嗓音软软浅浅,带着一丝昏沉的鼻音:“没、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晕的。”

紫薇也看出她神色倦怠、眉眼无神,眼底带着担忧:“若是不适,或许可以托辞告假,景仁宫茶局本也不是硬性规矩。”

可皇后懿旨已下,宫规在前,无故缺席,反倒会落得藐视中宫、恃宠骄纵的话柄,正中旁人下怀

江今糯缓了缓晕眩的脑袋,勉强撑起一点精神,娇娇弱弱道:“没事的……我可以去的,别为难大家。”

令妃随后赶到,一身端庄宫装,神色平和温润,眼底却藏着几分通透思虑。她看着江今糯恹恹发晕的模样,再看向景仁宫的方向,心底已然猜出皇后几分用意

四人整理衣饰,结伴往景仁宫缓步走去

一路之上,小白依旧在识海里断断续续哀嚎:【宿主稳住!千万别慌!少说话、多低头!别被皇后挑到一点错!她肯定要拿尊卑、规矩、盛宠说事!】

细碎的焦虑提醒不停钻入耳膜,让江今糯本就发晕的脑袋,愈发昏沉沉重。

她垂着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身形娇娇弱弱,走路都带着一点轻晃。

她不懂后宫权谋,不懂人心算计,从来只想安安分分待在宫里,被他护着岁岁安稳

可偏偏,身处这红墙之内,盛宠是原罪,纯粹是软肋

景仁宫朱门大开,檀香袅袅,静得肃穆压抑。

端坐主位的皇后,神色端雅平静,看似温和无害,眼底却藏着审视的锋芒,静静等候着几人入殿

一场专为江今糯设下的、温柔又凌厉的深宫茶局,正式开场

一行人踏入景仁宫,殿内檀香厚重凝滞,压得人呼吸不畅。

皇后端坐主位,一身正宫朝服,端庄威严,眉眼间不带半分暖意。殿中案几整齐,清茶袅袅,看着是寻常闲聚,实则处处透着规矩威压、暗藏机锋。

令妃率先屈膝行礼,姿态得体温婉;紫薇与晴儿依格格礼数恭敬见礼;唯有江今糯,本就浑身不适,动作微微迟缓,屈膝时身形轻轻一晃,弱态尽显。

没人知晓,她昨日御花园玩水受风,本就体虚畏寒,夜里悄悄着了凉。一早便浑身酸软、额头发烫,染了浅浅的风寒低烧。

平日里有乾隆疼宠,她稍有不适便会静养歇息,可今日皇后懿旨难违,她只能强撑着孱弱身子赴宴。

识海里的小白早已急得崩溃,不停尖叫:【宿主!你发烧了!体虚头晕根本扛不住!皇后今天就是要故意挑你毛病!别硬撑啊!少说话、乖乖坐着!】

密密麻麻的焦虑呐喊盘旋在脑海,叠加身上的低热眩晕,让江今糯脑袋昏沉欲裂,眼前时不时泛起白雾,整个人软得快要站不住。

众人落座,茶水奉上。

皇后端起清茶,指尖摩挲杯沿,目光淡淡落在江今糯身上,开口便是针对性的开篇,语气温和却字字带刺:

“近日宫里流言四起,都说皇上沉溺私情,荒废朝暇。”

一句话,精准扣在了江今糯的身上。

殿内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探究、观望、暗藏看戏的意味。

晴儿心头一紧,当即想开口辩解,却被皇后一个眼神按住。

“江氏,”皇后不疾不徐,端着中宫威仪,当众苛责,“你入宫日久,圣宠冠绝六宫,本该恪守本分、低调恭谨,平衡君心,安抚后宫人心。可你屡屡引动风波,让皇上为你忤逆太后、责罚义女、苛待宗亲,闹得宫里人心惶惶。”

“身为妃眷,不以大局为重,反倒凭一己偏爱搅动是非,你可知错?”

句句扣罪,无中生有,硬生生把小燕子的顽劣、朝堂的流言、深宫的是非,全部压在了体弱低烧的江今糯身上。

江今糯本就头晕体虚,被这连番重压诘问,瞬间鼻尖发酸,眼眶瞬间红了。

她娇娇弱弱的,从来不会辩驳、不会宫斗,只能攥紧衣袖,微微垂着头,声音细弱软糯,带着生病的沙哑:“臣妾……没有……”

“没有?”皇后轻笑一声,带着嘲讽的凉意,“若无你日日媚上、独占圣宠,宫里怎会流言漫天?若无你斤斤计较、仗势欺人,小燕子何至于屡遭重罚、心生怨怼?”

她步步紧逼,当众打压,不给她半分喘息余地:“你年纪轻轻,心性浮躁,身子孱弱却不知自爱,终日贪玩任性,扰得六宫不宁。今日哀家便好好教教你,何为后宫规矩,何为尊卑体统!”

一旁令妃眸光微沉,有心解围,却碍于皇后中宫身份,不敢贸然开口,只能暗自焦急。

紫薇满心不忍,看着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的江今糯,手足无措。

唯有晴儿死死攥着衣袖,满心愤懑,却知道此刻多说多错,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后肆意刁难无辜之人。

小白在识海里快哭了,疯狂嘶吼:【太过分了!皇后故意挑软柿子捏!你本来就发烧!别撑了宿主!别硬扛!】

高热、头晕、心慌、委屈、当众羞辱,万千压力瞬间压在年仅二十三岁、本就体弱生病的江今糯身上。

她只觉得浑身滚烫又发冷,四肢酸软无力,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耳边皇后的训斥声、小白的尖叫声、众人的呼吸声,层层叠叠混杂在一起,天旋地转。

她拼命咬着唇想撑住,不想当众失态,不想再被人挑错。

可她的身子实在太弱了,风寒低烧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再加上这般极致的精神压迫与委屈,紧绷的弦彻底断裂。

睫毛剧烈颤动几下,原本强撑端坐的身子,猛地往前一软。

眼前彻底漆黑。

“咚——”

一声轻响。

江今糯再也支撑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直直晕在了景仁宫的茶案前。

整个人软软滑落,毫无力气,脸色惨白如纸,唇瓣失尽血色,双目紧闭,彻底失去了意识。

“娘娘!”

“皇贵妃!”

晴儿瞬间起身,惊呼出声,快步冲上前扶住她软倒的身子,心慌不已。

紫薇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帮忙。

令妃豁然起身,眼底满是惊怒与担忧。

方才还端着威严的皇后,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慌乱。

她只是想当众打压、磨一磨这独宠的气焰,从未想过,这姑娘身子竟弱到这般地步,会直接在她的景仁宫晕倒!

殿内瞬间大乱,檀香清冷,茶烟袅袅,衬得晕倒在地的娇弱人影,格外凄楚可怜。

而此刻,处理完紧急政务的乾隆,正快步往寝宫赶来,满心都是早点回去陪他受了委屈、体质娇软的小姑娘。

他尚且不知,他放在心尖、舍不得吓一下的人,在他忙碌之时,被后宫步步针对、当众苛责,最终重病体虚,活活晕在了景仁宫。

一场更大的龙颜震怒,已然蓄势待发

龙心寸裂怜娇弱,怒肃中宫镇六宫

景仁宫满堂大乱。

晴儿抱着昏死过去的江今糯,指尖一碰额头,烫得骇人。

少女软软塌在她怀里,双目紧闭,小脸惨白如雪,原本娇润的唇瓣毫无血色,浑身虚软无力,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小白在识海里哭得瑟瑟发抖,全程崩溃乱叫:【发烧晕厥!急性风寒!她本来体质就弱!皇后太狠了!趁皇上不在活活逼晕她!】

杂乱的声音盘旋脑海,可江今糯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半点反应也无。

紫薇急得眼眶通红,连忙上前替她顺气,令妃脸色彻底沉冷,转头死死盯住上位故作镇定的皇后。

就在此时,沉重急促的龙靴声破门而入。

乾隆大步踏入景仁宫,一身朝服未脱,眉宇间还带着处理朝政的疲惫,可在看见怀中人昏迷垂危的那一刻,所有疲惫瞬间被滔天恐慌碾碎。

他几步跨上前,无视所有人跪拜,伸手小心翼翼将滚烫发软的江今糯抱入怀中。

入手滚烫,身躯虚颤,弱得像一片随时会碎的薄叶。

“传太医!即刻!全速!”

乾隆声音嘶哑发狠,吼声震彻整座景仁宫。

宫外候着的太医连鞋履都来不及整理,狂奔入内,跪地即刻诊脉。

满殿死寂,所有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三根指尖搭在腕间,太医神色一瞬比一瞬凝重,额角渐渐冒出汗意。

片刻后,他重重叩首,声音颤抖:

“回皇上!娘娘本就前日御花园戏水受凉寒侵体,本是轻症风寒、低热缠绵,只需静养即可痊愈。

今日带病强撑赴宴,心绪惊惧、委屈郁结,又遭重压苛责、心神大溃,寒邪入里、高热暴升、体虚脱力,这才骤然晕厥!

娘娘体质素来娇弱,此番是硬生生被身心双重折磨逼至昏迷,若是再晚片刻,恐要烧损肺腑、伤及根本!”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不是娇气,不是矫情,是皇后当众施压、步步逼责,把一个带病弱生生生逼垮!

抱着怀中人的乾隆,指尖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他低头看着怀里毫无生机、软软靠在他胸口的小姑娘。

她才二十三岁,一辈子乖巧温顺、软心软性,入宫从无害人之心、从无争宠之举。

身为帝王坐拥天下、掌生杀大权,却偏偏护不好自己最疼的人,让她在他忙碌之时,被后宫层层针对、当众折辱、带病受屈,直至晕厥倒地

心疼像刀割一样密密麻麻剜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小心翼翼将她抱稳,用自己朝服大氅严严实实裹住她冰凉滚烫的身子,遮住她所有狼狈脆弱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抬眼

那双刚刚盛满温柔恐慌的眼眸,此刻冰封万里、戾气滔天

目光直直锁定主位皇后

“皇后”

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死寂威压

皇后心底发慌,仍硬撑端庄:“皇上,哀家只是训诫宫规,谁料她身子孱弱至此——”

“闭嘴”

乾隆厉声截断,字字如铁,震得殿梁发颤

“训诫宫规?”

“宫规是用来约束无德失序之人,不是让你拿来欺凌带病弱眷、发泄私妒、仗位压人的工具!”

“太医所言清清楚楚!她本只需静养便可痊愈!是你!趁朕不在宫中,刻意设局茶会,聚众施压、当众苛责、句句扣罪、步步逼辱!”

“你明知她体弱、明知她温顺、明知她从不争是非,偏偏挑最乖、最软、最无辜的人下手,彰显你中宫威仪?”

他步步上前,气场碾压整座景仁宫

“朕执掌天下,治百官、理万民,从无偏颇。可你身为中宫皇后,胸怀狭隘、善妒欺弱、借规行凶!”

“今日若不是她体弱晕厥,你是不是还要继续审问、继续折辱,逼得她无立足之地?!”

满殿宫人、格格、妃嫔尽数垂首,无人敢喘一口气。

永琪脸色惨白,彻底不敢替后宫说半句话。

皇后脸面尽失,浑身发抖,仍咬牙辩解:“皇上不过是沉溺私情,偏袒过甚!六宫流言纷纷,她本就——”

“流言?”乾隆冷笑,满眼冰冷厌恶,“流言止于智者,唯独你庸人自扰、借题发挥!”

“她不干政、不弄权、不结党、不害人,安分守己、温顺恭良。

朕独宠她,是朕心甘情愿,是朕帝王本心!

轮不到你借‘后宫大局’四字,行欺凌弱小之事!”

乾隆不再留半分情面,当众降下重罚,决绝冷厉:

“即日起!

皇后禁足景仁宫,为期半年!

永久剥夺协理六宫之权!后宫一应事务全权交由令妃统管!

景仁宫全体伺候宫人一律贬黜、杖责调离!

往后皇后无诏不得出景仁宫,不得私传任何人问话,更不得靠近、传召、为难江今糯半分!”

每一句,都是狠狠剥离皇后的权柄、尊严、体面。

从今日起,中宫名存实亡。

皇后浑身一晃,险些坐倒在凤椅上,满眼屈辱、不甘、悔恨,却再无半分辩驳之力。

乾隆懒得再看她一眼,眼底所有戾气瞬间褪去,只剩下怀中娇人的万般柔软。

他低头贴着她滚烫的额头,嗓音沙哑温柔得近乎卑微:

“糯糯,不怕了。

朕处理完所有事了。

没人再敢欺负你。”

说完,他抱着昏迷虚弱的她,转身大步离去,直奔养心殿,准备彻夜贴身照料、守她退热安养。

殿内死寂沉沉,皇后端坐高位,一身凤袍华贵,却输得彻底、狼狈、寸草不剩。

深宫风波,自此彻底改写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