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暖榻温软,烛火摇曳,将二人相依的身影揉得缱绻缠绵
江今糯窝在乾隆温热的怀里,泪痕未干的小脸白皙娇软,长睫湿漉漉垂着,还带着浅浅的哭红。正当她乖乖任由乾隆摩挲着她包扎好的手背时,脑海里响起小白轻轻的提醒:【宿主,紫薇是无辜的,全程并未做错任何事,别让她被小燕子的莽撞彻底牵连,斩断所有生路】
闻言,江今糯微微抬眸,望着眼前满心都是她、满眼心疼缱绻的帝王
她没急着开口求情,反而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拉近彼此的距离。柔嫩微凉的唇瓣轻轻覆上他的薄唇,浅浅一啄,温柔又娇糯,带着刚哭过的湿润暖意
一吻未落,她舍不得退开,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眼底水雾氤氲,嗓音又软又媚,黏糊糊地缠人,暧昧氛围瞬间拉满,撩人要命
“弘历哥哥……”她拖着绵长的尾音,小小的身子往他怀里缩得更深,像只讨宠的娇气小猫,“不气了好不好?”
乾隆喉结轻轻滚动,方才满腔的怒火,被她这猝不及防的温柔亲吻、软糯撒娇彻底磨平 他扣紧她的腰肢,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低沉:“受了委屈,还替旁人求情?”
江今糯轻轻咬了咬下唇,小手软软抚着他的胸口,语气带着懂事又娇憨的迁就:“方才御花园里,我看得清清楚楚。是小燕子脾气莽撞,一时冲动推的我,那位紫薇姑娘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做错。”
“她好不容易入宫求学,若是因为旁人的过错,被白白连累驱逐,也太可怜啦”
她仰着通红的泪眼,又轻轻凑上去,在他唇角落了个极轻的碎吻,撒娇耍赖:“小燕子禁足罚过就够啦,弘历哥哥最心软、最公正了,好不好嘛?就让紫薇姑娘继续留在漱芳斋补课,别牵连无辜好不好?”
字字软糯,句句温柔,没有半分刻意,全然是撒娇式的求情
乾隆望着怀中眉眼绝色、温柔善良的小人儿,她方才被推倒落泪的委屈还历历在目,此刻却还心软体恤旁人。心底的戾气尽数消融,只剩下无尽的纵容与深爱
他低头含住她软糯的唇,浅浅深绻片刻,才哑声应允:“都依你。”
“小燕子终身禁足漱芳斋,反省悔过。紫薇无过,可继续留宫授课,一切照旧”
江今糯瞬间眉眼弯弯,眼底的水雾散去,甜甜的蹭了蹭他的下颌,整个人软软挂在他身上,极尽亲昵
窗外晚风轻拂,殿内烛火暧昧
她一句撒娇求情,便轻轻改写了紫薇无路可走的绝境 远在御花园忐忑等候消息的几人尚且不知,他们濒临破碎的计划,被这位受尽委屈、绝美娇宠的娘娘,轻轻一句话,悄然保住了唯一的生机
旨意很快由内侍传到御花园
“皇上口谕:小燕子鲁莽伤人,即刻起永久禁足漱芳斋,闭门思过,无诏永不得出。紫薇姑娘无辜,照旧留宫教习,课业不废,一切照常”
一句话落下,满园死寂
永琪和班琪明目瞪口呆,瞬间松了大半口气,脊背一软几乎瘫跪在地
他们本以为紫薇必定受牵连逐出宫去,所有谋划彻底作废,万万没想到——小燕子重罚,紫薇独得保全
尔康胸口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眼底迸出一丝狂喜与难以置信。他清楚,这是绝境里硬生生捞回来的一线生机!只要紫薇还在宫里,机会就还在
紫薇怔怔站在原地,眼眶微热,心底百感交集
她从未见过那位粉衣娘娘几分,方才御花园里也是静静旁观,不曾出言、不曾动手,可对方明明受了委屈、摔落在地哭红了眼,却在皇上跟前,独独替她这个陌生人求情
温柔、貌美、盛宠在身,却不恃宠迁怒无辜
紫薇心底生出深深的感激,也越发明白——这位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分量,重到仅凭一句软语,便能轻改圣意。
唯独小燕子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彻底懵了。
她禁足了?永久禁足?
再也不能随意出宫、不能随意逛御花园、不能再自由自在?一瞬间,后悔、委屈、不甘齐齐堵在胸口,可她半句辩驳的资格都没有 是她亲手推人在先,对方还替紫薇留了生路,她根本无话可说。
永琪连忙回神,压下欣喜,躬谢恩:“儿臣遵旨,谢皇阿玛圣恩!”
尔康亦带着紫薇行礼谢旨,心中盘算飞速流转:
小燕子被彻底禁足,虽行事受限、不能再乱闯惹祸,但恰好安分下来,不会再坏事。紫薇可以安稳留居漱芳斋,借着教习身份,从容等待接近皇上、展露身世的时机
一场塌天大祸,竟诡异地变成了最好的局面
而养心殿内,暖意缠绵未散
江今糯靠在乾隆怀里,听完内侍回禀的结果,眉眼弯弯,软软笑了。她抬手环住他脖颈,整个人黏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薄唇
“这下好啦,无辜的人不用受罚。”
乾隆低头看着她剔透温柔的眉眼,指尖轻轻摩挲她还带着薄纱的手背,语气又宠又无奈:
“也就你,受了委屈还心软帮别人铺路”
他俯身,吻落得绵长缱绻,将她所有的善良与娇软尽数收拢在自己怀中
“往后宫里无论谁对谁错,你只需护好自己。旁人的风雨,朕替你挡”
烛火摇曳,映着相拥的两人,温柔得蚀骨
深宫的棋局,早已因她一念心软,彻底偏离原本的轨迹,悄然走向了全新的未知
紫薇回到漱芳斋后,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小院因小燕子的永久禁足蒙上了一层沉闷的氛围,教养嬷嬷看管严密,小燕子整日闷在屋内,郁郁寡欢,偶尔还会为失去自由闷闷发脾气。紫薇避开小燕子的视线,独自立于窗前,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御花园那一幕
浅粉汉服的女子跌坐在青石地面,泪眼婆娑,那样脆弱,却转头便在帝王面前,为素昧平生的自己开口求情
这份恩情,紫薇牢牢记在了心底。她明白,自己能够继续留在深宫,全靠江今糯的一念善意。可感激之外,心底也生出复杂的思虑。那位美人独占圣心,若是自己揭露身世,想要认回父亲,势必会搅动后宫的格局
尔康寻了一处四下无人的角落,与她低声商议
“如今你得以留下,便是最好的机会。小燕子被禁足,少了冲动行事的风险,我们可以徐徐图之。”尔康神色郑重,“不可操之过急,我们要找到合适的时机,让皇上注意到你的才情”
紫薇轻轻颔首。她决定借着教习的名义,偶尔借着诗词、琴艺,制造和乾隆偶遇的契机
几日后,御书房外的沁芳亭
午后微风和煦,紫薇抱着一把古琴,借口散心来到此处。她打听得知,乾隆处理完政务,时常会途经这片亭台。她端坐于亭中,玉指拨动琴弦,婉转忧伤的琴声缓缓流淌而出,曲调里藏着思念与漂泊的怅然
她本意是希望琴声可以吸引乾隆驻足
可今日,陪在乾隆身侧的,是江今糯
乾隆处理完奏折,牵着江今糯漫步散心。她手上的纱布已经拆除,只余下淡淡的浅痕。一身月白长裙,衬得气质温婉,小白猫被宫人抱在身后,慢悠悠地跟着
悠扬的琴声随风传来
乾隆脚步一顿,侧耳聆听
紫薇见到二人走近,心弦骤然绷紧,指尖险些乱了音律。她停下弹奏,起身屈膝行礼,目光先落在江今糯身上,带着真切的谢意:“民女紫薇,见过皇上,见过娘娘。那日之事,多谢娘娘出言维护,紫薇铭记于心”
江今糯依偎在乾隆身侧,神色淡然柔和,浅浅一笑:“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怀。好好完成你的课业便好”
她的语气客气疏离,恰到好处,没有过多的亲近,也没有半分敌意
乾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紫薇眉眼清秀,眉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愁绪,琴声哀婉,让他生出几分好奇
“方才曲子,是你所作?”
紫薇垂着眼,心脏砰砰直跳,把握住难得的机会,轻声回道:“回皇上,只是有感于漂泊无依,随心谱出的小调罢了”
她刻意藏起身世,只展露自己的才华,试图勾起乾隆的怜惜
乾隆微微点头,简单交谈几句,并未深究,心思很快回到身侧的江今糯身上
“累了吗?”他低声询问
江今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紫薇紧绷的侧脸,心中了然
紫薇的意图,她看得一清二楚。借琴音抒怀,博取关注,这只是计划的开端
短暂的会面结束,乾隆带着江今糯缓缓离开
望着二人相携远去的背影,紫薇站在亭中,久久没有动作 第一次近距离的试探,算不上失败,却也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帝王的注意力,始终大半都在那位宠妃身上
尔康在远处的树后观望全程,待乾隆走远,快步走到紫薇身边
“初次露面,不必心急”尔康低声道,“往后我们再寻找更好的时机”
漱芳斋内的暗流,悄然涌动
而养心殿的路上,江今糯被乾隆揽着腰,慢慢走着
【宿主,紫薇已经开始行动了。】小白的声音响起
江今糯眼底掠过一丝深思,面上依旧是慵懒的模样,靠在乾隆肩头
接连几日,紫薇费尽心思制造偶遇
有时是捧着诗书在御道旁“恰好”研读,有时于湖边抚琴,或是提着画作在回廊漫步。每一回精心布置,可抬头望去,乾隆的身侧永远倚着江今糯
少女或是挽着他的臂弯闲谈,或是被他牵着手慢悠悠赏景,慵懒地聊着花草、御膳房的点心,全然占据了帝王大部分的注意力。紫薇的出现,更像是一场恰到好处却略显多余的插曲
每一次短暂寒暄,乾隆都礼貌回应,却不会过多停留。紫薇精心准备的诗句、心事满满的乐曲,只换来几句简单的夸奖。几次落空,她心底的焦虑愈发浓重,可又不愿就此放弃,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安排下一次的偶遇
夜色笼罩养心殿,殿内烛火昏柔
江今糯蜷缩在乾隆的怀中睡得半熟,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均匀,偶尔无意识地往他胸膛蹭一蹭,像只贪暖的小猫。白日里总是古灵精怪,入睡之后便透着一股憨憨的软意,乾隆心底暗叹,真是个笨蛋
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顺滑的长发,白天一连串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
一连数日,接二连三的巧合。御道、湖畔、长廊,处处都能撞见那位前来教习的紫薇。初时只当是机缘,可次数一多,那份刻意便无处隐藏
眉头微微蹙起,乾隆的眼神沉了几分
世上哪来这么多的不期而遇
她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展露才情,言语间带着淡淡的怅惘,有意无意吸引自己的目光。起初只觉得是一名饱读诗书、身世漂泊的女子,如今细细回想,处处透着反常
他垂眸看向怀中安然熟睡的人儿
当初,正是糯糯软着心肠为她求情,才让她得以留在宫中。若是这女子心怀别的目的……
思绪纷乱,他没有惊动怀里的人。江今糯似是感受到他细微的动作,嘟囔一声,手臂更紧地环住他的腰,小脸埋得更深
乾隆放缓了呼吸,小心翼翼搂住她,眼底多了几分审慎
“这紫薇,到底想要什么。”他低声自语,嗓音极轻,消散在静谧的夜里
脑海里浮现出小燕子鲁莽冲动,紫薇步步刻意的模样,整件事从请求入宫补习开始,一条隐秘的线索隐隐浮现
他决定不动声色,暂时不戳破,静观其变
这时,沉睡的江今糯脑海里响起小白的提示:【宿主,乾隆已经起疑了,他察觉到紫薇刻意制造偶遇】
朦胧睡意之中,江今糯迷迷糊糊,没有睁开双眼,只是往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继续佯装熟睡,将这场暗流的博弈,交给时间慢慢揭晓
乾隆低头,在她的额间印下一记浅吻,压下心中的疑虑,闭上双眼。表面的平静之下,一场无声的试探,已然开启
接连几日,紫薇费尽心思制造偶遇。
有时是捧着诗书在御道旁“恰好”研读,有时于湖边抚琴,或是提着画作在回廊漫步。每一回精心布置,可抬头望去,乾隆的身侧永远倚着江今糯。
少女或是挽着他的臂弯闲谈,或是被他牵着手慢悠悠赏景,慵懒地聊着花草、御膳房的点心,全然占据了帝王大部分的注意力。紫薇的出现,更像是一场恰到好处却略显多余的插曲。
每一次短暂寒暄,乾隆都礼貌回应,却不会过多停留。紫薇精心准备的诗句、心事满满的乐曲,只换来几句简单的夸奖。几次落空,她心底的焦虑愈发浓重,可又不愿就此放弃,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安排下一次的偶遇。
夜色笼罩养心殿,殿内烛火昏柔。
江今糯蜷缩在乾隆的怀中睡得半熟,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均匀,偶尔无意识地往他胸膛蹭一蹭,像只贪暖的小猫。白日里总是古灵精怪,入睡之后便透着一股憨憨的软意,乾隆心底暗叹,真是个笨蛋
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顺滑的长发,白天一连串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
一连数日,接二连三的巧合。御道、湖畔、长廊,处处都能撞见那位前来教习的紫薇。初时只当是机缘,可次数一多,那份刻意便无处隐藏
眉头微微蹙起,乾隆的眼神沉了几分
世上哪来这么多的不期而遇
她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展露才情,言语间带着淡淡的怅惘,有意无意吸引自己的目光。起初只觉得是一名饱读诗书、身世漂泊的女子,如今细细回想,处处透着反常
他垂眸看向怀中安然熟睡的人儿
当初,正是糯糯软着心肠为她求情,才让她得以留在宫中。若是这女子心怀别的目的……
思绪纷乱,他没有惊动怀里的人。江今糯似是感受到他细微的动作,嘟囔一声,手臂更紧地环住他的腰,小脸埋得更深
乾隆放缓了呼吸,小心翼翼搂住她,眼底多了几分审慎
“这紫薇,到底想要什么。”他低声自语,嗓音极轻,消散在静谧的夜里
脑海里浮现出小燕子鲁莽冲动,紫薇步步刻意的模样,整件事从请求入宫补习开始,一条隐秘的线索隐隐浮现
他决定不动声色,暂时不戳破,静观其变
这时,沉睡的江今糯脑海里响起小白的提示:【宿主,乾隆已经起疑了,他察觉到紫薇刻意制造偶遇】
朦胧睡意之中,江今糯迷迷糊糊,没有睁开双眼,只是往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继续佯装熟睡,将这场暗流的博弈,交给时间慢慢揭晓
乾隆低头,在她的额间印下一记浅吻,压下心中的疑虑,闭上双眼。表面的平静之下,一场无声的试探,已然开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