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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晒背与绘本声声

守护程羽宇

推开窗帘的时候,一捧暖融融的阳光直接扑进客厅,落在木质地板上,铺出一大片金色。周秀兰早早就把薄毯子找了出来,铺在靠窗的位置,打算趁着这好太阳,给小羽毛晒一晒后背。苏凯莉已经把小羽毛抱在怀里,一只手托住他的臀腿,另一只手稳稳护住他的脖颈。小羽毛半睁着眼,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小嘴时不时轻轻蠕动,像是还在回味方才喝下的奶。

“今天太阳好,晒一会儿,身上舒服。”周秀兰端着温水走过来,声音压得轻轻的,“先不急着晒,等他这口气缓顺了再说。”

程志轩在一旁收拾奶瓶,用过的奶瓶仔细刷洗,再放进消毒器里。他一边忙活,一边时不时回头望向怀里的小羽毛,又瞟一眼婴儿推车里安睡的乐乐。百日的乐乐裹着浅米色的襁褓,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偶尔小腿蹬两下,发出细碎的哼唧声,很快又安静下去。程志轩擦干净手,试了试温水,准备备着,等小羽毛这一觉过后,再冲雀巢小佰太能特医配方粉。每一次冲奶,他都不敢马虎,水温、水量,一遍一遍记牢,这是给大哥的口粮,半点都不能大意。

妮妮最先被阳光吸引,踩着小拖鞋哒哒跑过来,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绘本。绘本封面上有小花,有小兔子,还有圆圆的太阳。她蹲在毯子旁边,仰着小脸看向苏凯莉怀里的小羽毛。

“小羽毛哥哥,等晒完太阳,妮妮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小羽毛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动了动脑袋,往阳光的方向偏了一点。妮妮立刻高兴得拍了拍小手,又回头去喊还在洗漱的阳阳。阳阳慢悠悠从卫生间出来,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背上已经放好了书包。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暖洋洋的日光,又看一眼妮妮怀里堆得高高的绘本,嘴角微微扬起。

“又要讲故事啦?等我放学回来,我也讲。”

程国栋和齐振岳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低声说着话,目光时不时落在两个小小的孩子身上。苏婉清去阳台收前一天晾好的衣物,一件件叠整齐,分好,把小羽毛的软围兜、乐乐的小纱布单独放成一叠。家里的节奏总是慢的,因为要等小羽毛,等乐乐,等他们慢慢醒,慢慢吃,慢慢感受阳光,没有人急着往前赶。

等小羽毛身子安稳下来,苏凯莉小心调整姿势,让他趴在铺好的软毯子上,后背迎着柔和的阳光。她的手一直护在旁边,不敢走远,隔一小会儿就轻轻摸一摸他的后背,感受温度,生怕晒得太久。小羽毛一开始还有点新奇,脑袋微微试着抬了抬,没过一会儿,就有点累了,脸颊轻轻贴在毯子上,发出软软的哼声。妮妮蹲在旁边,安安静静守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晒太阳的哥哥。

“不能晒眼睛哦。”妮妮小声念叨,是幼儿园老师教给她的话。

晒了一小段时间,苏凯莉轻轻把小羽毛重新抱起来,用柔软的棉巾擦一擦他的后背,再给他换上干爽的小衣服。刚好到了喂奶的时候,程志轩已经把奶冲好,试好温度,递到苏凯莉手上。她半靠着沙发,稳稳托住小羽毛,把奶瓶送到他嘴边。小羽毛慢慢含住奶嘴,一下一下吸吮,节奏慢悠悠的,中间会停下来歇口气,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响。阳光落在他小小的侧脸,安安静静,岁月都跟着慢了下来。

乐乐就在这个时候醒了,细细软软的哭声飘了出来。苏婉清连忙俯身,小心把乐乐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检查尿布,又用指尖碰碰她的小脸蛋。乐乐哼了几声,慢慢平复下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打量屋里的光影。妮妮见了,立刻放下绘本,凑到苏婉清身边,盯着乐乐看。

“乐乐妹妹醒啦,她在看太阳呢。”

喂完小羽毛,程志轩拿棉柔巾仔细擦干净他的嘴角,垫上干净围兜,准备喂辅食。周秀兰把碾得细腻温热的辅食端过来,一勺一勺慢慢递过去。小羽毛有时候愿意张口,慢慢吞咽,有时候会把头偏开,不想吃,一家人也不催,停下来哄一哄,等他情绪缓过来,再试着喂。每一口辅食,都藏着耐心,这是日复一日磨出来的温柔。

吃过辅食,阳阳到了上学的时间。他和大家道别,出门的时候还回头望了一眼客厅,叮嘱妮妮乖乖陪着哥哥和妹妹。屋子里少了阳阳,却没有安静多久,妮妮抱着绘本,坐到沙发旁边,准备兑现刚刚说的话。她翻开绘本,奶声奶气地念,有的字认不全,就用自己的话来讲小兔子的故事。她讲给怀里的小羽毛听,也讲给被抱着的乐乐听,绘本的声音软软的,混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程志轩趁着这会儿,打开电脑,准备开播。做游戏主播,他总是把音量调得比平时低,耳朵一直留意客厅里的动静。直播间的观众偶尔会听见妮妮的声音,听见小家伙轻轻的哼声,他就会简单说上两句,说今天太阳很好,家里正在晒晒太阳,读绘本。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心里记着时间,记着下一轮喂奶和辅食的大概时候,不敢沉在游戏里忘了屋里的两个小家伙。

午后的阳光慢慢挪了位置,从窗边移到地板深处。小羽毛困了,窝在苏凯莉怀里打盹,长长的呼吸平稳。乐乐有时候醒着,被长辈抱在怀里,看晃动的光影;有时候也困,蜷在怀里安睡。周秀兰和苏婉清在厨房准备下午的点心和晚饭,择菜,切菜,锅里偶尔传来轻轻的咕嘟声。程国栋和齐振岳偶尔搭把手,递个盘子,递个篮子,一家人分工自然,不用多说,就知道该做什么。

等到天色慢慢往傍晚走,阳阳放学回来了。一进门,他先放下书包,跑到沙发边上,第一时间去看小羽毛和乐乐。妮妮看见哥哥回来,立刻把绘本往阳阳怀里塞,拉着他,让阳阳接着讲故事。阳阳没有立刻推辞,坐下来,翻开绘本,声音比平时读书更柔和。两个孩子轮流讲故事,你一句,我一句,偶尔闹一闹,又很快想起怀里的小羽毛,赶紧压低声音。

晚饭慢慢端上桌子,热气腾腾。大家依旧轮流吃饭,轮流照看。小羽毛时不时会动一动,要哄;乐乐偶尔哼唧,就要过去看一看。饭菜的香气漫满屋子,大家聊着家常,聊阳阳今天在学校学到的东西,聊妮妮画了什么新画,聊小羽毛今天晒太阳乖不乖,聊乐乐今天睡得好不好。没有轰轰烈烈的话题,全是细碎的小事,可就是这些小事,把一家人紧紧拢在一起。

夜色慢慢落下来,路灯在窗外亮开。又到了喂哺的时候,冲好特医配方粉,抱着小羽毛慢慢喂,喂完之后轻轻拍背,帮他顺一顺。乐乐也被抱在怀里,眨着困意浓浓的眼睛,时不时打一个小小的哈欠。阳阳坐到桌边写作业,安安静静;妮妮靠在一旁,翻着剩下的绘本,偶尔小声嘟囔两句。长辈们坐在旁边,低声闲谈,时不时伸手搭把手,递温水,换围兜。

夜色越来越深,阳光早就不见了,屋里的灯光调得暖融融的。小羽毛的眼皮越来越沉,慢慢往怀里靠,沉沉睡去。乐乐也熬不住了,小脑袋一点一点,钻进怀抱里,进入甜甜的梦乡。程志轩和苏凯莉靠在一起,手臂都有点发酸,却舍不得把怀里的小家伙放得太急。他们望着熟睡的两张小小的脸,心里安安稳稳。

日子就是这样,有暖阳,有绘本,有奶香,有饭菜香。小羽毛永远是小小的模样,需要怀抱,需要奶,需要辅食,需要一直有人守着。乐乐会慢慢长大,阳阳和妮妮也会一年一年往前走。一家人就这样,迎着每一轮朝阳,守着每一段黄昏,把耐心揉进每一次拥抱里,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1

段评

这简直就是天使之饭,只是稍微舔了一口就好吃到飞上天,到底谁在生产这种香香饭,太香了太香了太香了太香了,忍受不了像这种饭需要保存到手机里,每隔一会就要拿出来舔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