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能和你在同一屋檐下碰面,已是有幸,我不该再苛求其它的。
或许是候鸟和留鸟注定不能常伴,又或许我只是家雀,无法陪你飞去太遥远的地方。
“哥,你别回南边了,我们走吧”
“说什么呢,走去哪?”
“远走高飞——”
其实,我是想问,来年的春天,你是否还能于此落脚。
——
无疑,程洵是不愿他哥走的,纪实也是不愿走的。
程洵从未想过,自己对某个人会有这么高的情感浓度,竟会生出——抛下一切远走高飞,这样荒谬的念头。
纪实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觉得爱某个人的感觉,如此无法割舍。
可能这将是他们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事,但眼下未来悬而未决,两人更是不甘心就此放手。
其实一千二百公里不远的,一张机票,但对于两个十八岁的少年来说太过遥远。或许泪水洇在土里,会发出树苗,放在树上就很高很高,高到可以看到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