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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梦里花

斗龙战士之卧底

在巫神仙逝之后,巫神一族的繁杂事务便尽数落到了墨物语的肩上。她曾有意将这重担交付于谈裕,可是在谈裕长久的观察与考量之下让墨物语交给谈晏后愈发觉得谈晏才是那个更值得托付之人。

于是,墨物语开始有意让谈晏接触并熟悉族中的各项事务。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如今的驾轻就熟,谈晏的成长离不开墨物语的悉心教导。而今,墨物语出游在外,谈晏亦能稳稳地撑起这片天空,将族中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

如今,他们来到第九州谛陨大人所在之地,与他们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谈晏与谈裕相对而坐,面前摆放着精致的佳肴;

而那人则静静地坐在另一侧,静静等待谛陨的到来。悸娆从大门口缓缓走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众人,瞬间仿佛被什么定住,愣怔了片刻,旋即又恢复如常。

彼时,谈晏与谈裕正在品茶,对面之人微微示意。只见悸娆轻启朱唇:“陨大人因有要事耽搁,恐各位久候耽误要事,特遣我前来。若有何吩咐,尽可对我言说。”

她对着两边微微点头示意。谈晏心中一惊,他与这悸娆相处许久,却从未问及其身份,更未想过她竟是九神州的祭祀之一;反观谈裕,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继续悠然地品着茶。

当那侍卫上前介绍时,“娆姑娘,这两位是巫神的大少司命,今日与我家公子偶遇便一同前来。”乌普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悸娆静静地听着,可那一声“娆姑娘”却如针般刺入她的心底,唤起了那些不愿回想的往事。她目光微闪,瞥了一眼谈晏手腕上的串珠,不动声色地摘下自己腕上的珠串,轻轻捻着,缓步走到谈晏面前,轻启朱唇:“不知可否求公子一杯茶?”

谈晏虽不解她的用意,却并未拒绝,为她斟上一杯清茶。就在茶水刚刚注入杯盏之际,悸娆忽然抓住他戴着串珠的手腕,巧妙地挡住了那串珠子,随后放下茶杯置于一旁。“多谢公子。”她道出感谢,话音未落,指尖已摘下那串珠子,与此同时,身后传来茶杯砰然落桌的声音。

悸娆轻蔑地翻了个白眼,随后将从那人手中接过的串珠随意地戴在手上。谈晏见状满心不解,可碍于外人的存在,只得将疑问咽下。

面对着他,悸娆自己都未曾料到心中会这般平静。原以为见到他时,内心该是被恨意填满的。眼前之人脸上一半布着瘢痕,那瘢痕呈现出一种黑蓝色,宛如神秘的圣痕。他的脖颈处衣领高高地束起,遮住了些什么,而另一半脸戴着面具,灰色的发丝散落,搭配上黑灰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悸娆,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思绪。

悸娆的目光从他身上悄然滑向他身后的人,轻叹一声,“乌普,你变了。”

乌普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随即转回视线,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哪里变了?”悸娆深知他的心思,缓缓开口,“变得……不再像曾经的你了。”

乌普闻言,浅笑浮现于唇角,“许久未见,你还是老样子,不过倒是越来越漂亮了。”悸娆微微一笑,回应道:“你也是,岁月似乎并未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此时,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既有关于过往的怀念,又有对眼前之人的重新审视。

那人静静凝视着她,而悸娆仿佛未察觉般,此时无声胜有声。刹那间,几位身着敦煌服饰的舞女轻踏披帛翩然而入,天空被她们的舞姿所感染,散落下纷扬的花瓣,周围氛围瞬息变幻成一片歌舞升平的盛景,“美酒美人乐哉乐哉”的欢歌笑语回荡其间。

悸娆缓缓坐在谈裕旁边,乐声随之响起,歌舞升腾。她手中轻捻着串珠,那轻微的声响如同心跳的节奏,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后,端着酒杯来到谈裕身边,与他在这美妙的氛围中共舞,那姿态宛如星斗环绕明月,自然而优雅。

见他举杯欲饮,她却以玉手轻挡茶杯。谈裕抬眼望向她,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晦暗,旋即又垂下眼眸,沉默不语。

放下茶盏后,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敦煌舞女,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悸娆见状,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将酒盏轻轻放在他桌案上,正要起身离开时,却被一只大手猛然抓住了手腕。她微微一怔,回首望去,只见谈裕猛地一用力,便让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跌入了他的怀中。

最初的惊讶只在悸娆眼中一闪而过,很快她便恢复了平静,抬眼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那眼神中带着些许探究与玩味,像是在问:“你究竟想做什么?”

吧嗒,酒壶倾倒,清冽的酒液肆意流淌于地面,这场景恍如当初他们各自分散般令人怅惘。悸娆静静地靠着谈裕,目光复杂地凝视着他,似是知晓他心中此刻正泛起往昔的涟漪。

她浅笑一下,悄然起身离开,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只是手中那串珠不知何时已不见踪迹,徒留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在空气中

他终究还是离开了。当悸娆挥手示意姑娘们退下时,谛陨才缓缓踱步而来,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你这也太慢了些。”

悸娆瞥了他一眼,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大人自己不来,反倒怪起我来了?”

谛陨不再与她争执,目光转向她身后的人群,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凝重:“巫神一族……”

“他们由我带走。”悸娆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声音里隐隐透着不满,“告辞了,大人。”谛陨见她神情黯淡,心中微微一动,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任由他们离去。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方才的落寞,久久不散。

谛陨静静地凝视着对面的两个座位,目光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一边是威严庄重的九州祭祀之一,另一边则是风度翩翩的三重老京墨公子。这两位身份尊贵的人物此刻并肩而坐,却让谛陨感到一种莫名的沉重。

他微微摇头,发丝轻晃了一下。嘴唇微启,吐出两个意味深长的字:“孽缘!”说罢,便缓缓转过身去,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仿佛这两字背后藏着无数难以言说的故事,而这些故事又与眼前之人有着千丝万缕、难以割舍的联系。

——

他们回到悸夢漪园,悸娆随手摘下那枚珠串,轻蔑地扔向墨物语。原本沉浸在书卷之中的墨物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自己的东西后,她抬眸望向悸娆,瞬间明白了来龙去脉。

悸娆没有给任何人解释的机会,径直转身面向谈晏,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与委屈:“你想害死我吗?”见谈晏一脸不解,她紧接着提高了声音,“墨物语给你这东西,是为了保命,而不是让你拿来害我的!”

话音落下,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层紧张的气息,那枚珠子静静躺在墨物语手中,似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它所承载的特殊意义。

见谈晏不解,墨物语放下手中的书籍,目光深邃地看向他:“这东西是九州祭祀独有的信物,每一个都会刻上持有者的印记。当初给你时,你不也问过。”

谈晏的思绪被拉回到那一天。那天,她在庭院中舞剑,让谈晏去找墨物语,说是有东西要交给他。当谈晏赶到时,墨物语的紫瞑剑已抵在他的咽喉处,见是他,便迅速收剑,将一串手串递给了他。

“这是?”谈晏当时满心疑惑。

“给你保命的东西。”墨物语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谈晏接过手串,点了点头,可当他注意到其中一枚珠子上刻着“物语”二字时,不禁问道:“这是你的东西。”这不是反问,而是肯定的陈述,“可是,为什么会有你的名字?”

墨物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这串手串上的每一颗珠子,都代表着一段过往,而那枚刻有我名字的珠子,便是我对你的信任与守护的象征。”

谈晏愣在原地,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那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从心底缓缓升起:“谢谢。”

回忆的涟漪渐渐平息,谈晏依然满心疑惑:“可是,为什么会有人要害你呢?”

一旁的悸娆几乎被气乐了,她无奈地对墨物语说:“融老爷子有这么个单纯到透明的少司命,真是让人替他捏把汗。”

墨物语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串,开始解释其中的缘由:“这串手串名叫甯石。当你成为祭祀之时,所有过往的记忆与经历都会被这串珠子封印,每一颗珠子都代表着一个被割舍的过去,因此它也被称为‘辞终石’。然而,这里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禁忌:虽然它能在危急时刻保护佩戴者,但绝对不能送给他人。一旦这串珠子出现在别人手中,就会被视为背叛的证据,被认为是暗藏私情之举。”

他毫无顾忌地戴上手串,而这手串正是引导他们来到长老之位的关键。若非未料及此后的变故……谈晏心怀愧疚,对着悸娆低声道:“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悸娆轻哼一声,双臂环抱胸前,不经意间发觉手腕空荡,方才佩戴的手串竟已不见踪影,心中暗自嘀咕着待会儿定要寻回。见众人沉默不语,悸娆正欲离去,墨物语抬眸望向她,语气平缓却不容拒绝:“且慢,为何如此着急离开?”

悸娆微微侧首,目光扫过对方,略带调侃地问:“难道你还另有要事相告?”墨物语浅笑回应:“你又怎知我没有?”悸娆点了点头,示意其继续说下去。

墨物语直入主题:“先前我托你照料他们,未曾想你竟倾囊相助,那些珍贵的灵材地宝,连我亦不曾轻易赐予他人。你与他们并无深交,为何这般慷慨?”

“若我没记错,这悸夢漪园与巫神一族只隔了一条静水湖。我原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现在想来,应是你刻意隐藏了行踪。至于我是如何得知的呢?闲来无事时发现这里布有结界,结界的存在本属平常,但那结界竟是由众多人的法术交织而成,这便有些不寻常了。而扶涯山脉的悬崖边,有一石碑,上面刻着:‘残梦经年看挺立,重生百凤舞翩翩。’”

“此句的下面还有一个字:裴”

谈晏这才想起来为何看她如此眼熟,没想到竟是落难的裴……

墨物语望着她,见她只是悸娆听着,听着听着竟笑了起来。她抬眸的瞬间,眼神陡变,然而下一刻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注:诗句是淑曼老师的句子

“你何时与融爷爷产生的交集?”墨物语轻声询问,悸娆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那是我的私事,帮他们确实是看在融爷爷的面上,但这与你无关。”墨物语微微点头,明白有些事情本就不必追问。

这灵材地宝无论因何缘由出现,确实是在滋养着他们,“既然不想说那便不说吧,不过他们怎么会去找你?又是谁带他们去的呢?”

“忆离啊。”悸娆的回答简短而直接。

这一名字却如石破天惊,让墨物语满是不可置信,“谁?你说谁?是谁带他们去的?!”她几乎是带着震惊重复问道。

悸娆再次瞥了她一眼,见她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又重复了一遍:“是忆离,那位神印长老之一的京墨公子忆离!”

想起他们的过往纠葛,悸娆刚欲开口,却瞥见旁边的墨物语用眼神示意她出去说。可她仿佛全然不在意般,直截了当地开口:“有话直说,想问什么?”

那语气和神态,分明是毫不避讳其他人的存在。“你们与你俩又勾搭到一块儿去了?”那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质疑

听到这样的质问,悸娆并未流露太多惊讶,只缓缓在凳子上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那清幽的茶香袅袅升起,却无法驱散她心中那一抹复杂的情绪。

“什么叫勾搭?”她的声音轻若游丝,带着一丝迷茫与无奈,“我与他之间……”话到嘴边,却又似有千斤之重,难以吐露。

她拿起茶杯,目光凝滞在水面中自己模糊的倒影上,仿佛试图从中寻得答案。

“说不清道不明吧。”她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苦涩。

“你知道这祭祀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吗?一旦戴上这身份的枷锁,便再无挣脱之可能……”

当墨物语轻声提醒时,悸娆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藏着难以言说的苦涩。她的心底泛起一阵迷茫:成为祭祀,究竟意味着什么?是为了活命吗?可这枷锁般的命运,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一旁的谈晏虽听不懂她们话语中的深意,却敏锐地察觉到,在这两个女子身上,似乎背负着某种沉重的东西。

“娆姑娘”

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悸娆轻抬眼眸,示意谈裕去开门。来者正是那熟悉的身影,其后跟着侍卫乌普。

见乌普双手稳稳端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悸娆微微一笑,开口问道:“许久未见,今日怎么有空前来?”

乌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回应道:“娆姑娘这是说笑了,这可是浮玉仙子与浔阁主特意为您准备的生辰礼物,特派我送来给姑娘。”

生辰吗……连她自己都已忘却。当初踏上天阶来到此处时,他们恰好问起,她便顺口将初来之日当作生辰告知。没想到,这一无心之举,如今……

谈裕见她发愣,不知其心中所想,便径自接过盒子,缓步来到悸娆面前。悸娆抬眸,见他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盒子,谈裕则细心地为她将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木盒与一个小木盒。

当小木盒被开启,两块玉佩静静躺在其中,它们皆以水墨之姿呈现,妙的是,一块玉佩墨色浓郁如夜般深邃,占了半壁江山;而另一块则纯净无暇,不见一丝墨色,恰似白昼。

大木盒之中,则是一支玉簪,那玉质温润剔透,水头极好,在光线的轻抚下,仿若带着灵动之气。

悸娆的手指轻轻触上玉簪,却又缓缓松开。当她挑起那对玉佩时,眸光微凝——玉佩之上,镌刻着一个娟秀的“娆”字。

她的面容平静如水,将玉佩放下后,却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旋即扣上放置玉簪的盒子并拿起它。“浮玉仙子与我是同一天生辰啊,我这记性竟把这事给忘却了。不过,既然浮玉仙子记得我的生辰还特地送礼来,那我便以玄参阁主所赠之物回礼给如今的玄参王妃吧。”

此言一出,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虽未掀起大的波澜,却也有着别样的意味在悄然流转。

乌普深知这位姑娘的性子,哪几位也心领神会,配合着乌普的手势想要把请悸娆出去。只见悸娆疑惑地问:“干嘛?”

乌普轻声回答道:“姑娘曾立下规矩,神印之人不可踏入悸夢漪园一步。”这番话如同重锤,瞬间击中了悸娆的心,让她顿时慌了神……

“神印之人不可踏入一步!”

“是啊,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悸娆若有所思地轻叹一声,转头看向墨物语,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想看看吗?”

墨物语瞥了一眼乌普,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些许特别的意味。她心中暗道:看样子这确实是为悸娆准备的生辰礼物啊……面上却只是微微颔首,示意愿意一同前往。

悸娆见她点头,便轻声让乌普带路。然而当几人推开房门踏入庭院时,却发现园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些蓝花楹,那一抹淡雅的蓝紫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宁静而神秘

墨物语蹲下身子,轻轻拾起几片花瓣。那分明是蓝花楹啊,新鲜的花瓣昭示着它们刚刚从枝头飘落不久。

悸娆热爱园中的花草树木,在这片园中有一方专门辟出的花苑,里面精心养护着诸多花草,其中不乏许多稀有的品种。然而她最钟爱的却是山茶、玉兰与这蓝花楹。每当漫步于此,看到这些爱物,她的心中总会泛起一丝难以抑制的喜爱之情。

只是后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蓝花楹不曾在她这里见过了……

“姑娘,请。”乌普礼貌地伸手,引领她走向大门,那精巧的花瓣仿佛受到召唤般迎风翩跹而出。

“哦?这布置得还真不错呢。”墨物语轻声惊叹道,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后落在悸娆身上。见她面容平静如水,墨物语心中微微一松。

谈裕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悸娆,带着几分探究。悸娆缓步上前,轻轻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在手心中细细摩挲……

“许久未见”

“可还安好”

“京墨公子”

听到这话,忆离刚刚松开的手又重新紧握起来。她……现在过得很好,再也没有杀戮了。悸娆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伫立在漫天花海中,仿佛与这绚烂融为一体。良久,忆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吟道:“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

注:《贺新郎·夏景---苏轼》

悸娆轻笑,侧身看他悸娆虚握着手心中的花瓣。忆离身后出现了两人,一人坐在轮椅上,另一位女子正缓缓推着他。墨物语在一旁似看戏般静静注视,目光背后却藏着深深的思索。

悸娆未曾想过,曾经意气风发、傲立玄参阁的阁主,如今竟要依靠轮椅而行,而在她背后的,是他的妻子——浮玉仙子丹婼,往昔的种种仿佛在眼前交织,一时之间,岁月的沧桑与人事的变迁尽在这无声的画面之中流转。

“岁月如轮,交替间蕴含无尽玄机,时光的奥秘总是难以捉摸。”悸娆此言仿若迷雾中传来的声音,隐隐约约带着几分朦胧的哲理。

她这般说辞,虽看似虚无缥缈,实则是在以一种含蓄的方式点明他往昔那份过度的自信终归是与期望相悖了。浔轻笑出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黑发在风中肆意散开,随风飘舞,张扬而又洒脱。

他的面容独特,一只眼睛下方有着闪电形状的图案,那茶棕色的眼珠犹如深邃的古潭,只是在这眼眸深处,似乎隐藏着别样的色彩,仿佛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又似透着历经世事后的淡然与沧桑。

然而,面对丹婼悸娆竟发觉自己无言以对。那些曾经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帧都刻着难以释怀的过往。当初的事情,就像一个解不开的结,只要一见到他们的脸,那股复杂的情绪便会在悸娆心中翻涌。

此刻,悸娆的手无力地垂落,松开了那虚握着的手,花瓣如同她此刻的心绪,零落散开。她瞥了一眼谈裕,只见谈裕凝视着自己,那目光中似乎藏着许多未诉的话语,而在不知不觉间,谈裕像是松了口气,将手中的木盒递向她。

“你在乌普身上下了传声眼,他眼及你眼。生辰将至,拿回去吧。”悸娆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丹婼愣怔片刻,而后缓缓上前。悸娆没有主动递出,只是静静地站着,目视着她。当那盒子被接过,丹婼本是想要立刻打开一探究竟的,可手却在半空停滞,她抬眸看向悸娆,轻声道:“谢谢,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生辰。”

“凤之所趋,与子异域。永从此诀,各自努力。”

“我曾说过神印长老不可踏入此处,乌普,从今往后你也莫要再来。”

时光交替,岁月轮转,往昔的岁月如同风中残烛,渐渐消逝在记忆的长河之中。悸娆并非不恨,只是心中那份恨意早已在这漫长的岁月里被磨成了释怀。

曾经意气风发的四人,一同闯荡过无数风雨,共享过无尽欢笑。然而如今,他们之间的羁绊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撕裂,再也无法重新拼凑成往昔那般亲密无间的挚友了。

每一个人都在这岁月的浪潮中被冲向不同的方向,曾经的情谊虽还残存在心底最深处,可那道名为现实的鸿沟却横亘在彼此之间,难以跨越。

注:《与刘伯宗绝交诗》——东汉 朱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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