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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比比东的末了谈判,教皇的脆弱

斗1:素云涛娶了个厨神

公开罪行后第三天。流离城临时驻地。

素云涛刚用完早饭,门外递进来一封信。信封是紫色的,封口压着一枚教皇印。

苏晚
苏晚

谁送来的?

素云涛
素云涛

比比东。

苏晚
苏晚

她说什么?

素云涛拆开信,扫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素云涛
素云涛

她约我今晚,去教皇殿密室。单独谈。

唐三
唐三

不能去。这摆明了是陷阱。

唐三
唐三

她要是想谈,为什么不当众谈?非要半夜密室?

陆锋
陆锋

我带人在外头守着,真出事就杀进去。

苏晚
苏晚

云涛,别去。她是封号斗罗,你一个人进去,连个接应都没有。

素云涛
素云涛

我得去。

苏晚
苏晚

你!

素云涛
素云涛

她既然敢写这封信,就不是单纯要杀我。她要谈。谈,就有门。

苏晚
苏晚

什么门?鬼门关还差不多!

素心
素心

云涛,娘也不拦你。可你答应娘,活着回来。

素云涛
素云涛

娘,我答应你。

唐三
唐三

那我陪你到殿门口。

素云涛
素云涛

不用。人多了,她反而不开口。

苏晚
苏晚

那你把这个带上。

苏晚从怀里摸出一块温热的糕,塞进他手心。她动作很用力,像是在撒气。

苏晚
苏晚

要是真撑不住,吃一口。多少能回点力气。

素云涛
素云涛

好。

苏晚
苏晚

我才不是担心你。我是怕你死在里头,我还得给你收尸。

素云涛
素云涛

嗯,知道了。

苏晚转过身,不肯再看他。

入夜。教皇殿密室。

素云涛推门进去。

密室里没点灯,只点了两支蜡烛。比比东没穿教皇礼服,一身素色长裙,长发松松挽着。

她看上去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倦意。

比比东
比比东

你来了。

素云涛
素云涛

教皇陛下,你想谈什么?

比比东
比比东

坐。

两人隔着一张矮几坐下。比比东给他倒了杯茶,动作很慢。

比比东
比比东

素云涛,我可以解散武魂殿,退位让贤。

素云涛没接话,等着她下文。

比比东
比比东

但我有一个条件。

素云涛
素云涛

什么条件?

比比东
比比东

帮我,彻底治好罗刹神的暗伤。

素云涛抬眼看她。烛火晃了晃,照出她眼底的青黑。

素云涛
素云涛

罗刹神的暗伤?

比比东
比比东

这东西,折磨了我二十年。每到月圆之夜,我就痛得想死。

她卷起袖子。手腕内侧,一道紫黑色的纹路像蛇一样盘着。

比比东
比比东

你看。月圆那夜,它在我皮肉底下钻,像有一千根针在扎。

素云涛
素云涛

多久了?

比比东
比比东

二十年。从那个人把罗刹之力灌进我身体那天起。

比比东
比比东

全大陆,只有你那双手,能碰它。

素云涛
素云涛

你想要我帮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

比比东
比比东

凭你心软。

素云涛
素云涛

心软的人,在你武魂殿死得最早。

比比东
比比东

可你没死。你活到了今天,还站到了我对面。

比比东看着他,眼神少见地坦诚。

比比东
比比东

我看过你的档案。你在黑窑子里,一边替他们修武魂,一边偷偷给囚徒塞吃的。你这种人,见不得人受苦。

素云涛
素云涛

你调查我。

比比东
比比东

我不调查你,早就把你杀了。

素云涛
素云涛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比比东
比比东

因为我想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素云涛
素云涛

现在看到了?

比比东
比比东

看到了。比我想的还远。

密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素云涛端起茶,没喝,又放下。

素云涛
素云涛

我可以帮你治。但我也有条件。

比比东
比比东

说。

素云涛
素云涛

第一,停了所有人体实验。第二,放了所有还活着的囚徒。第三,公开向全大陆道歉。

比比东的手指一颤。

比比东
比比东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武魂殿二十年的基业,就此断了。

素云涛
素云涛

本来就不该有。

比比东
比比东

那些跟着我的长老,那些为我卖过命的人,怎么办?

素云涛
素云涛

交出首恶,其余的,既往不咎。

比比东
比比东

你倒是宽厚。

素云涛
素云涛

我不是宽厚。我是不想再看见死人。

比比东
比比东

你行。你真行。

素云涛
素云涛

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动手。你要是不答应,门在那儿,我走。

比比东沉默了很久。蜡烛烧短了一截。

比比东
比比东

让我想想。

素云涛
素云涛

好。我等你三天。

素云涛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住,回头。

素云涛
素云涛

教皇陛下。

比比东
比比东

嗯?

素云涛
素云涛

过去的苦,不能拿来当伤害无辜的理由。你这辈子,也可以选另一条路。

比比东
比比东

哪条?

素云涛
素云涛

守护。

比比东
比比东

守护?我这种人,配吗?

素云涛
素云涛

配。什么时候选都不晚。

他推门出去了。

密室的门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光。

密室里只剩比比东一个人。她坐在原地,很久没动。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素裙上。

比比东
比比东

二十年了。头一回,有人跟我说,可以选另一条路。

比比东
比比东

不是复仇,也不是毁灭。是守护。

比比东
比比东

守护……吗?

她伸手握住案上那枚教皇令牌,指节发白,